陳規不認爲姚夢羽有吹噓的必要,畢竟都是要參加九州學院選拔的人,誇大自己的實力境界,隻會讓自己更加尴尬。想
明白這些事情之後,陳規汗顔,剛才自己的行爲太丢臉了。
“秦兄弟,還沒有請教你們幾位來自何方呢,實在是失禮。”陳規變得老實了許多。
他已經知道了四個人的名字,從四人的名字判斷,不應該是屬于同一個大家族的弟子。
四個不同姓氏的年輕人,更像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
陳規搜腸刮肚想了很多,也沒想起來最近中州哪個大勢力出現了這樣的四個天才弟子。他
理所當然的,把姜久昱也當成了高手。
“我們三個來自于望海派,她則是大梁國的皇族弟子。”秦破故意沒提皓淨宗。
“望海派?那是什麽大勢力?中州有這個大勢力麽,我怎麽不知道?”陳規一臉發蒙。他
出自于大家族,對于中州的各大勢力還是很了解的。卻
從來不知道,中州還有望海派這個大勢力,話說大梁國又是什麽地方。
陳規努力想着,印象中好像是有大梁國這麽一個小國家,應該好像是非常小的一個國家吧。
“望海派位于大梁國境内,而大梁國偏小一些,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秦破淡然說道。“
不可能!那樣的小地方,怎麽可能培養出你們四個這樣的強者!”陳規一口咬定,“我敢說,整個大梁國境内,都找不到太多易筋境武者!更不要說十六歲的易筋境二層實力武者了!”
“事實就是這樣,你不相信也沒辦法。”秦破也不解釋。幾
個人一路交談着,來到了中州城外。作
爲九州之一的中州城,規模還是非常大的,來來往往的人們,讓中州城顯得非常熱鬧。進
城之後,陳規又恢複了常态,嬉笑着說道:“你們想要去哪裏,我帶你們去。”
“先找一家客棧住下,洗漱一下,而後填飽肚子,再說去哪裏。”秦破說道。
他們三個對食物的需求不是很大,尤其是秦破,幾天不吃東西也無所謂,但考慮到姜久昱,幾天都沒有踏實的用餐。
“那就去最好的中州樓!那可是每一個前來中州城的人夢寐以求的最好客棧了。”陳規雖然也是第一次來到中州城,但他顯然對中州城更了解一些。
“隻是,中州樓的花銷也絕對讓人心疼,一般人可住不起。”陳規臉上帶着得意的神色,“我說了負責大家的花銷,就不能太小家子氣。”“
那就去中州樓!”秦破對于所謂的花銷巨大,完全無所謂。千
金散盡還複來,該享受的時候也要對得起自己。
何況他從來就不會缺少靈石,賺這麽多靈石不就是爲了享受嘛。
一行五人浩浩蕩蕩奔向中州樓。來
到中州樓,秦破看了一下,不會是中州城最好的客棧,富麗堂皇氣派無比。
見有客人登門,夥計趕緊熱情的迎了上來。
“幾位,請問是住店還是吃飯。”
“吩咐你們的廚子,趕快備上一桌上好的酒菜。給我們安排幾間上好的客房,我們先洗漱一下,然後用餐。”陳規大家族弟子的派頭顯現無疑。
夥計每天迎來送往的,要接待很多人,非常的有眼力見。一
看這幾個年輕人就不是普通人,趕緊按照陳規的安排去準備。
客房是現成的,五間客房每人一間。在
夥計的引領下,秦破來到自己的客房。
很快準備好了熱水,秦破美美的泡了一個熱水澡,然後換了一身幹淨衣服。果
然清爽了許多。
“還是修爲境界太差啊,做不到避塵境界,就是麻煩,這一路走來髒的不成樣子。”秦破都感覺自己身上變了味。修
爲提升到一定境界,就可以避塵,做到泥土中穿行一塵不染。收
拾好之後,秦破下了樓,來到訂好的包間内。長
尾蹦蹦跳跳的跟在秦破身邊,這個貪吃的家夥,不隻是喜歡吃異獸的内核,也喜歡人類的美食。
很快,尹伊和陳規也都出來。
“她們怎麽還不出來,我都餓了。”尹伊略帶不滿的說道。
女人就是麻煩,洗個澡都這麽費時費力。“
尹伊,你這就不懂了吧,女孩子肯定不像我們這些男人,她們做什麽事都很細緻,所以你要有耐心。”陳
規笑嘻嘻的說道:“你這麽不耐煩的态度,以後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你呢。”
“誰稀罕!”尹伊不屑的說道:“隻要師父喜歡我就足夠了。”“
什麽?你們兩個!”陳規震驚的看着兩人。
“滾你的!腦袋裏面想什麽呢!”秦破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陳規。
尹伊也反應過來,他的話容易讓人引起歧義。“
你這個家夥怎麽這麽龌蹉!我的意思是,努力跟随師父修煉,不要被師父嫌棄,這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伺候那些女孩子,實在太讓人勞心費神。”尹伊說道。“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你們兩個那什麽呢。”陳規嘿嘿笑道。
“陳規,你的這一笑太惡心了。”姚夢羽和姜久昱從外面進來,姚夢羽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道。陳
規扭頭看過去,頓時眼前一亮。
之前見到姚夢羽和姜久昱的時候,陳規就深深的被兩人的美貌和氣質吸引。洗
去一路的風塵仆仆,兩人就如出水芙蓉一樣。
清秀中帶着别樣氣質,完全兩種不同的風格,讓陳規一時看傻眼了。尹
伊很不客氣的給了陳規一腳,“亂看什麽呢!沒聽過非禮勿視麽,再敢亂看,挖掉你的狗眼!”
在尹伊眼中,姚夢羽已經是鐵定的小師娘了,任何人都不許亵渎。陳
規尴尬一笑:“那個,實在不好意思,誰讓夢羽妹妹和久昱妹妹這麽漂亮呢,這也不能怪我吧。”
“也不許油嘴滑舌,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尹伊兇狠的威脅陳規。陳
規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四人的具體關系,所以也沒敢亂說,趕緊招呼了一聲夥計。“
夥計,我們的酒菜可以上了。”
然後看到,姚夢羽和姜久昱,一左一右,很自然的坐在秦破兩邊,而且還靠的很近。
陳規頓時心中一陣失落感。
他忽然覺得自己做人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