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非常正式的問道:“嚴長老,你說話算數麽!”
嚴長老當場表态,“我這個長老雖然沒有什麽權利,但是在靈獸園這個範圍内,我可以說一不二,哪怕是院長來了,也不會幹涉我的任何行動!”
“那就好!”秦破說道:“先把這隻千裏鴿的翅膀給我打斷!”
嚴長老一愣,盯着秦破問道:“你确定要把這隻千裏鴿的翅膀打斷?培養一隻千裏鴿非常不易,打斷了翅膀,這隻千裏鴿可就廢了!”秦
破不說話,看了一眼嚴長老之後,走向下一處。
“你别走啊,打斷一隻千裏鴿的翅膀,你總要給我一個解釋吧。”嚴長老趕緊追了上去。秦
破奇怪的看着嚴長老,“我爲什麽要給你解釋,我說過了,想要問幫助你,就要無條件聽從我的吩咐,你做到了麽!”
嚴長老表情一變再變,最終下定了狠心,一咬牙,拿起千裏鴿,對秦破說道:“要我從哪裏打斷千裏鴿的翅膀!”
“就這裏吧。”秦破随意的說了一句。
他所指的是千裏鴿的翅膀中間。如
果從這個位置打斷千裏鴿的翅膀,千裏鴿将會徹底毀掉,從此以後休想再飛翔。說
句不好聽的,這隻千裏鴿隻能烤了吃。嚴
長老不敢違背秦破的話,擡手打斷這隻千裏鴿的翅膀,問道:“然後怎麽辦。”“
嚴長老,這還用我說麽,當然是褪掉千裏鴿的毛,然後烤熟吃了啊,你不會是還沒有吃過千裏鴿吧。”秦破故作驚訝的看着嚴長老。“
秦破!你敢戲耍本長老!”嚴長老勃然大怒,指着秦破怒道:“今天你要是不給本長老一個合理的解釋,本長老和你沒完!”
“我和你有什麽好解釋的,一隻可以瞬息千裏的飛行類異獸,被你培養成一日才能飛行千裏的異獸,你不覺得丢臉麽,這樣的異獸還無法快過一個武者呢,不烤了吃掉,還能做什麽!”
秦破的話非常不客氣,卻也是現實。
一個武者,全力以赴趕路,一日都可以超過千裏。而
千裏鴿唯一的用途,就是用于傳遞信息,如果千裏鴿傳遞信息的速度,尚且不如一個武者,要它有何用,倒不如烤了吃,還能節省一大筆培養所需的消耗。
嚴長老頓時神情沮喪,“秦破,我求求你好不好,千萬不要這麽做,這隻千裏鴿也是很多弟子心血培養而成,如果你就這麽殺掉這隻千裏鴿,你會讓很多弟子傷心的。”
“現在傷心,總比浪費學院的資源更好!”秦破堅定的說道:“想要我幫你培養高級飛行異獸,就按照我所說的辦,否則恕我無能爲力!”
嚴長老表情一變再變,最終狠下心來,說道:“那好,我全都依你!”抓
住千裏鴿的脖子用力一扭,這隻千裏鴿被嚴長老親手扭斷了脖子。
“我需要幾隻剛出殼的千裏鴿,幫你豢養一個月,可以達到日行萬裏的效果。半年之後,我保證這幾隻千裏鴿,全都能達到日行五萬裏的效果!”
雖然達不到秦破所說的瞬息千裏,但是日行萬裏,已經是原來日行千裏的十倍,而日行五萬裏,更是原來的五十倍。嚴
長老激動的說道:“你說的可是真話!”
秦破不耐煩的說道:“還有這隻紅背獵鷹,把它的背部和雙翅一百六十八塊骨頭,全部給我打斷。”
嚴長老被吓了一跳,“秦破,你還要幹什麽!這隻紅背獵鷹,可不容你胡鬧!這可不是千裏鴿。”
秦破不說話,就這麽看着嚴長老。嚴
長老和秦破對視,寸步不讓。然
後,嚴長老目光越來越弱,不敢和秦破對視,到最後,嚴長老幹脆低下了頭。“
秦破,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不要告訴我,這隻紅背獵鷹,你也想烤了吃!”嚴長老真的被秦破氣壞了。
秦破哈哈大笑:“嚴長老,一看你就沒有吃過太多異獸,紅背獵鷹的肉很難吃,我才不會吃呢!”
“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嚴
長老無奈,他知道想要讓秦破出力,就必須要讓秦破開心,否則秦破絕對不會幫他。
咬着牙,嚴長老親手把紅背獵鷹的骨頭打斷。
共計一百六十八塊骨頭,一塊不多一塊不少。每
打斷一根骨頭,都像是打在嚴長老的身上一樣,甚至比他的骨頭被打斷還要難以接受。“
嚴長老,别這麽悶悶不樂。”秦破取出一團黑乎乎的藥膏遞給嚴長老。
“這是什麽?”嚴長老不解的看着秦破。“
毒藥,可以讓這隻紅背獵鷹瞬間解脫。”秦破哈哈大笑:“就看你舍不舍得這隻紅背獵鷹了!”
“有什麽舍不得的!”嚴長老也發了狠,他知道秦破不會太過于放肆。一
把搶過藥膏,強行塞入紅背獵鷹口中。
被打斷一百六十八塊骨頭,紅背獵鷹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隻能任由嚴長老擺布。嚴
長老的眼中都是淚水,靈獸園的每一隻異獸,都寄托着他的希望,都是他的心血。
他卻做出這樣的舉動,他這是在謀殺自己的孩子啊。
藥膏進入紅背獵鷹的口中,嚴長老不忍心觀看。
“唒!”紅背獵鷹發出一聲尖叫。
嚴長老趕緊觀看,這隻紅背獵鷹痛苦的掙紮着,仿佛體内有一股強烈的力量,在沖擊着它的身體,讓紅背獵鷹難以忍受。獵
鷹背上的火紅色翎羽,變得更加鮮豔,就如同一團跳動的火苗。
嚴長老看得瞠目結舌,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紅背獵鷹呢。
“唒!”紅背獵鷹又是一聲尖叫,從嚴長老的手中飛起。嚴
長老完全看傻眼了,他親手打斷了紅背獵鷹的一百六十八塊骨頭,這樣的重傷,絕對會讓紅背獵鷹今生今世都失去飛行能力。
然而就是讓他斷定不可能再飛行的紅背獵鷹,此刻卻自由的翺翔在天空中。仿
佛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在天空中肆意跳動,甚至已經超出了飛行的範疇,更像是一個武者,自由的做着各種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