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騰感慨望海派的好運,湧現出秦破這樣一個大人物,還有姚夢羽和姜久昱,以及尹伊這三位前途無量的弟子。他
也知道能夠見到秦破一面,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不可能要求更多了。秦
破一行此時已經駕馭着飛劍,向皓淨宗方向疾馳而去。路
上,姚夢羽和姜久昱幾次回頭,這個曾經留下了很多回憶的宗門,這一次離别,以後不知何時才會再回來,或許永遠都不會再來望海派了。“
楚雨師姐終于還是走了。”姚夢羽有些落寞的說道,這次她回到望海派,并未見到楚雨,得知楚雨在兩年前離開了望海派,從此杳無音信。“
王麟也走了,當年争奪皓淨宗弟子名額,失敗之後,王麟名聲徹底臭了,他覺得沒臉留在望海派,外出闖蕩至今沒有回來。”
沒有消息的還有衛天成,這位曾經被稱之爲望海派最具天賦的年輕長老,受到秦破他們成爲皓淨宗弟子的刺激,衛天成發奮努力,離開望海派去尋找他的機緣,一去不回頭。
物是人非,當年的種種都已經變得大不同。
“吱吱!吱吱!”
“喳喳!喳喳!”
長尾和小火叫着,向秦破表達意思,它們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進入了黑暗峽谷和迷霧森林。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不安分守己!”秦破瞪了兩個小家夥一眼,“那裏面太強大,存在着未知的可怕,我都無法确定是什麽,你們居然還敢胡亂闖進去。不要命了!”
兩個小家夥跟随秦破重返大梁國,其實并沒有太搗亂,回到天東城的時候,長尾拉着小火進入天東山,回到那個曾經生養了它的地方。但
剩下的隻有回憶和懷念。
時過境遷,長尾跟随在秦破身邊,得到大幅度提升,無論眼界還是實力,都已經變得不同于以往。再
次回到天東山,真正進入天東山之後,長尾變得意興闌珊,随便轉了一圈就離開了。對
于生活在天東山之中的異獸,長尾完全提不起興趣,級别太低了啊!
所以這次回到望海派,它和小火商量着幹一票大的,無論黑暗峽谷還是迷霧森林,裏面都生活着強大異獸,絕對值得出手。結
果兩個小家夥進去之後,才走了沒多遠,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息吓跑。這
道氣息憑空而現,讓這兩個小家夥不寒而栗,完全不敢對抗。
要知道它們兩個現在的實力可不差,比起姚夢羽和尹伊都要強上那麽一點。
兩個小家夥因爲長期在一起,彼此配合默契,它們兩個聯手,秦破都休想在三五招之内擊敗它們兩個。然
而這道恐怖的氣息,還是讓兩個小家夥逃之夭夭。
好在拿到氣息并未撲殺它們,警告了它們一番就放過了它們,否則它們哪還可能站在秦破身邊。
回頭看了一眼迷霧森林方向,秦破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興趣,如今他的實力還是不夠,盡量不要去招惹裏面的強大存在。秦
破也想過,在黑暗秘境的深處,肯定存在着極其強大的東西,守護着什麽秘密。七
大絕境,估計都相似,隐藏着什麽秘密。
将來他實力提升到一定程度,必然會進入七大絕境探查一番,卻不是現在。飛
向皓淨宗,幾人的興緻都不是很高。當
初在皓淨宗,先期有着非常不錯的開局,但卻因爲白淺天,還有那個糊塗的宗主,後來的回憶并不怎麽讓人高興。
數日之後,飛劍載着衆人進入了飛龍山範圍,距離皓淨宗也就不遠了。
秦破落下飛劍,衆人帶着吞雲獸,步行走在路上。
路上也有行人經過,看到這一行不同尋常的組合,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一行人絕非是普通人!作
爲皓淨宗弟子,見識還是不少的,雖然很多人不認得吞雲獸,卻能夠看得出來這都是強大異獸。
能夠把異獸作爲坐騎的,絕對是九州級别的大勢力!
至少在中州境内,沒聽說五大勢力哪家有這樣的實力。要
知道,這可不是馴服異獸這麽簡單,還要馴養等等,這裏面所要付出的财力和精力,各方面都是難以想象的。
況且中州的這些大勢力,也沒有馴養異獸的能力。行
走在路上的人們,趕緊向道路兩旁閃開。
觀看騎乘在吞雲獸上的衆人,有人認出了秦破幾人。
驚叫一聲:“這不是秦破麽!”
“還有尹伊,姚夢羽和姜久昱!”
秦破臉色不悅,在皓淨宗居然還有人有資格稱呼他爲秦破!和
秦家以及望海派不同,秦破在皓淨宗的地位出奇的高,他可是皓淨宗太上長老闫東奇的兄弟,宗主都要叫他一聲小師叔。
尹伊目光淩厲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怒斥道:“你是哪個!怎麽稱呼我師父的!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了!”這
個一激動喊了秦破的家夥,頓時吓得冷汗淋漓,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平時可以這麽叫秦破,但是當着秦破的面,絕對不能這麽稱呼。
“小師叔祖,弟子錯了,弟子也是一時激動……”秦
破沉着臉沒有說話,帶着衆人向皓淨宗走去。
他氣惱的不是這個弟子怎麽稱呼他,而是從這個弟子的稱呼中,看出來皓淨宗對待他的态度。先
不說他在皓淨宗的這層身份,皓淨宗上下都知道他進入了九州學院,就憑着這層身份,皓淨宗也應該拿出足夠的尊敬。以
小見大,這個弟子直呼他的名字,體現出的不正是平時皓淨宗對待他的态度麽。
如果宗主嚴令要求,或者要求宗門上下對他尊敬,也就不會有這個稱呼。秦
破并不在乎别人怎麽稱呼他,而是不滿意皓淨宗的态度。那
個弟子躲過一劫,吓得冷汗淋漓,兩腿戰戰不知所措。
秦破一行縱馬而去,片刻後來到了皓淨宗山門前。“
去禀報宗主,就說我秦破回來了!”
秦破丢下一句話,催動着吞雲獸進入了山門。守
護山門的弟子趕緊飛奔而去。
路上,沒少聽到叫喊秦破的驚呼,秦破臉色愈發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