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冷汗順着臉頰流了下來,他怎敢包庇白淺天。如
果這有此事,秦破不遷怒他這個宗主,就已經是天大萬幸,他自身能不能保得住都不敢說呢,還有什麽能力包庇白淺天。
“白淺天在何處!”秦破喝問道。“
小師叔,我這就派人去把白淺天叫來。”宗主吓得一哆嗦,就要命人去叫白淺天。“
讓人帶路,你們幾個過去把白淺天給我押來!”秦破擺明了不信任宗主。宗
主心中暗暗叫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怎敢包庇白淺天,那不是作死麽,秦破卻對他産生了不信任。
叫過來一個弟子,帶着九州學院的衆人去找白淺天。
宗主站在秦破對面不知所措,想要說話緩和一下尴尬的局面,又不知從何說起。當
初秦破來到皓淨宗之後,對皓淨宗可以說是非常夠意思,幫助皓淨宗改進了多種武技,又幫助太上長老将實力境界提升到了伐髓境,才讓皓淨宗重返中州三大勢力行列。
但是皓淨宗卻沒有尊敬秦破的付出,或者說他這個宗主一手主導了錯誤的決定,把秦破硬生生推出了皓淨宗。
秦破參加九州學院選拔,都是以望海派弟子身份,可見秦破對皓淨宗的怨恨。
如果秦破從此以後變得平淡無奇也就罷了,偏偏秦破再次回到皓淨宗,已經是九州學院副院長的身份了。
悔不當初啊!
宗主内心滿是懊悔,當初就不該輕信白淺天的話,認爲秦破年紀輕輕,不應該出盡風頭,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就應該沉下心來,把心思都放在修煉中。
唉!當初怎麽就鬼迷心竅,做出了這樣一個天大的錯誤決定呢。
現在好了吧,想要彌補都不知道從何做起。
秦破也不理會宗主,等待着衆人回來。
不多時,朱陽和齊天成兩人,帶着九州學院的弟子們,押着一個人來到秦破面前。這
個人披頭散發,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多處,身上還帶着一些血迹。“
副院長,白淺天帶來了!”
随手把白淺天丢在地上,看得宗主眼皮直跳,心說九州學院的人出手也太狠了吧!白
淺天軟綿無力的癱在地上,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從他的情況看上去,好像是四肢都被打斷了。
秦破低頭看了看地上死狗一樣的白淺天,“白淺天,你可還記得我麽。”白
淺天掙紮着動了一下,努力擡頭看向秦破,“你!你是秦破!”
“啪!”朱陽彎腰就給了白淺天一記耳光,“混賬東西,秦副院長的名諱,也是你叫的!”這
一巴掌,就如同打在宗主臉上一樣,宗主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朱
陽的這一巴掌,也讓宗主明白了問題的所在。他
當然十分尊敬秦破,這是秦破成爲九州學院學員之後的改變,但是皓淨宗上下,對秦破不夠尊敬,問題就出現在白淺天身上!秦
破的名字,從白淺天口中說出,讓宗主恍然大悟。當
初前往九州學院返回之後,宗主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修煉上,宗門的很多事情,都交給白淺天管理。
白淺天這個管理者都對秦破十分不敬,還能指望下面的人尊敬秦破麽。
估計他們平時提到秦破的時候,肯定都是直接稱呼秦破的名字,所以在見到秦破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叫出秦破的名字。
秦破一陣冷笑:“白淺天,當年你追擊我,就應該想到你會有今天!”
“今天?”白淺天卻還是很不服氣,“你雖然是九州學院的學員,但這裏可是皓淨宗,你敢如此對待皓淨宗長老,你想要幹什麽!”“
我想要殺你!”秦破說的非常直截了當,完全沒有掩飾心中的殺意。“
你憑什麽!”白淺天大口喘着粗氣,身上的多處重傷,讓他說句話都感覺非常吃力。“
就憑我能殺了你。”跟這樣的人,完全沒必要多廢話。秦
破話音未落,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
行人狂奔而來,秦破看得清楚,爲首的是内堂大長老午深,跟随着各個堂口的長老。
“小師叔手下留人!”午深邊跑邊叫喊着。秦
破冷眼看着衆人,自從上次九州學院選拔學員,皓淨宗對他隐瞞了這個消息之後,秦破對皓淨宗上下都很不滿意。這
次要不是專程爲了白淺天,他都未必會回到皓淨宗。
“小師叔别來無恙啊。”午深來到秦破面前,躬身向秦破施禮。秦
破沒有答話,讓午深倍感尴尬。
“聽聞小師叔回到宗門,弟子們立即趕過來拜見小師叔。”午深放下所謂的面子,繼續找話題。“
午長老,你這話不走心吧。”秦破冷着臉說道:“你們是爲我而來,還是爲了白淺天而來,咱們就不需要揣着明白裝糊塗了吧!”秦
破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午深,直接戳穿午深的謊話。午
深尴尬了,苦笑道:“小師叔,你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但不知白淺天所犯何事,讓小師叔如此憤怒。”午深說道:“還請小師叔念在同門的情義,放過白淺天。”
“午長老,你還真敢說啊!”一旁的尹伊忍不住怒道:“師父當初帶着我們前往中州城,白淺天追入飛龍山,要殺掉我師父,霸占夢羽師姐和久昱,你現在一句同門情義,就讓師父放過白淺天。”尹
伊目光不屑的看着午深,“午長老,這件事要是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放過對方麽!”“
當年要不是我師父施展了一點手段,後果不堪設想啊!”尹伊語氣中滿是譏諷和嘲笑,“沒想到号稱中州第三大勢力的皓淨宗,居然也是藏污納垢所在!”
午深的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來,他還真不知道白淺天曾經有過如此的惡劣行徑。
“宗主,各位長老!你們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這是在污蔑我!”白淺天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大聲叫喊着。
“白淺天平時所作所爲,他是什麽東西,各位應該最清楚吧!”尹伊冷聲說道:“我師父貴爲九州學院副院長,有那個閑工夫污蔑一個小小的白淺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