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完全沒想到,宋家的防禦這麽松懈。這
可能和宋家長時間沒有遭到敵人攻擊有關,身爲九州十二大勢力之一的宋家,在九州絕對是威震一方的霸主級别強大勢力。
誰會不開眼的敢打宋家的主意,不被宋家惦記上,就算周圍這些小勢力幸運了。所
以宋家并沒有防備着其他勢力攻擊。這
就和九州學院平時一樣,沒有這次的事件之前,九州學院鎮守山門的弟子,更多的也是擺設,不可能檢查每一個進出山門的人。隻
有在遇到緊急情況時,才會采取戒嚴措施。
宋家當然不會想到,有人前來宋家,并且想要攻打宋家。
這個執事迎上了秦破,把秦破當成了宋家弟子,沖着秦破怒聲喝道:“什麽敵人入侵,這是哪裏傳來的消息,鎮守宅門的弟子幹什麽呢!”
他還以爲秦破是從宅門那邊走過來的宋家弟子呢,向秦破大聲質問。什
麽強敵入侵,分明就是瞎胡鬧,他根本就沒有聽到騷亂的聲音。秦
破笑呵呵的看着這個執事,“你不相信有敵人入侵是吧。其實我也不相信,我就是要他們幾個給我進去禀報一聲,告訴你們的家主,我要見他。”“
結果那幾個看門的家夥狗眼看人低,對我出言不遜,還想要對我出手。我隻好教訓了他們一頓之後,自己進來了。”“
你說什麽?”宋家的這個執事一臉驚訝的看着秦破。“
你說你打傷了鎮守宅門的弟子,然後闖入了宋家?這麽說,你不是我宋家弟子?”這位執事一臉的不相信。“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你們宋家的人了!”秦破臉色一沉,“一個小小的宋家,我做你們的弟子,都怕丢了自己的臉!”“
放肆!”這個執事确定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不是宋家弟子,他絕對沒有在開玩笑。“
大膽狂徒,你是什麽人,膽敢闖入宋家,你罪該萬死!”宋家的這個執事怒聲喝道:“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秦破哈哈大笑:“你的口氣不小啊,就憑你一個執事,也想要我放棄抵抗麽!”“
你很好!”宋家這個執事頓時意識到,這可能是他立功的機會。不
管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什麽身份,他闖入了家族,打傷家族弟子,那麽就是敵人了。
“還敢頑抗,看我擒下你!”宋家這個執事縱身上前,伸手抓向秦破面門。這
一招是虛招,爲的就是吸引秦破的注意力,幹擾秦破視線,
這個執事想要活捉秦破,把秦破抓住之後嚴刑拷打,肯定能夠審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想的很好,然而秦破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秦破知道對方這一下是虛招,接下來的一擊才是真正的殺招。但
秦破卻已經不會給對方再次出招的機會。“
看拳!”秦破擡手就是一拳。
宋家這個執事驚恐的發現,他的虛招變成了實招!不
是他要變招,而是秦破飛快轟出的一拳,打在了他的這隻手上。
他必須要增加攻擊力,否則就會被秦破一拳擋開。一
旦落入下風,那麽接下來的戰鬥,可就不好辦了。
不容他多想,秦破的拳頭已經發力。“
嘭!”一聲猛烈的撞擊聲響,宋家的這位執事一聲慘叫。
他的這隻手掌非常不幸的被秦破一拳轟碎。
“啊!”這位執事慘叫一聲,向後連連後退。另
一隻手抱着這隻受傷的手掌,鮮血順着指縫滴滴答答落下。
滿臉都是難以置信,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歲數比他還要小,實力境界也不比他強多少,爲何戰鬥力卻這麽強悍。僅
僅是一招,他就被這個年輕人廢掉了一隻手。
宋家的這個執事驚恐的看着秦破,大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九州學院副院長秦破。”秦破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你是秦破!”宋家的這個執事突然想到了秦破是誰。
他從一些護法那裏,聽到過關于秦破的一些傳言。
當時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他不以爲然,認爲這都是傳言罷了,不能當真。試
想一下,一個剛剛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就能夠攪動風雲,成爲九州的風雲人物,那不是開玩笑麽!絕
對是九州學院爲了某種目的,故意給秦破捏造了這些傳奇事情。
或許可能有一些事情是真實的,但更多的絕對誇大其詞,在對外宣傳的時候,說的誇張了。
和他這樣想法的人還有不少,宋家的一些護法,都是抱着這樣的心思,認爲秦破不過如此。隻
有真正了解情況的高層,才認真對待秦破。
直到現在,這隻手被秦破一拳廢掉,這個執事才真正認識到,秦破的确非常強大,絕非是他這個執事能夠對抗的。“
秦破,你敢出手傷人,我宋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這麽說,無非是搬出宋家的名頭震懾秦破,讓秦破不敢繼續出手。
秦破不耐煩的喝道:“馬上給我滾,否則别怪我再廢掉你另一隻手!”“
你!”
“我什麽我,你這是要我繼續出手麽!”秦破向前走了一步。吓
得宋家的這個執事轉身就跑。一
隻手被廢掉,還不算是廢人,一旦另一隻手也被廢掉,那就真的變成廢人了。
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爲了家族毀掉自己。況
且,就算他毀掉自己,也不可能阻止秦破。所
以說,和秦破死磕的戰鬥,還是交給家族的其他人吧,尤其是那些強者們,也是該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秦破繼續前進,聞訊而來的宋家人,有的想要阻止秦破,隻可惜他們的實力太弱,很多人連秦破一招都無法接得住,被秦破一招秒殺。也
有的在遠處觀望,想要看一下秦破的實力,确定能否打得過秦破,再決定是不是出手。結
果,秦破大步如飛,迅速向宋家深處奔去。
很多宋家的人,就這麽跟在秦破身後,既沒有出手,也沒有阻止秦破的想法,遠遠的綴着。“
來者何人!”宋家深處傳來一聲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