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強者一劍刺了過來,吳癡看都沒看,就仿佛這個強者不存在一樣。這
個強者頓時心頭狂喜,所有人都受到七星山脈的壓制影響,吳癡也無法發揮正常實力,他的這一劍必将斬殺吳癡!眼
看着秘籍就要到手,那種從内心深處往外的喜悅,讓這個強者臉上浮現出狂喜神色。
眼看着寶劍就要刺中吳癡。
吳癡的臉色出現了一絲變化,他終于感覺到了害怕。
出劍的這個強者恨不得想要放聲大笑,這個吳癡是不是傻了,寶劍都要刺中他,才知道害怕。就
在這時,出劍的強者突然感覺到面前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這道火光鋪天蓋地,瞬間就将他吞噬。
“啊!”僅僅是發出一聲慘叫,這個強者就變成了一個大火球,然後掙紮了幾下,被滔滔烈焰化作灰燼,連一根骨頭都沒有留下。
清風吹過,灰燼飄散于空中,做到了真正的不留痕迹。
一個高高在上的宗師境六層強者,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其
他人動作略慢一步,眼看着這個強者被一道火龍吞噬,然後就徹底消失了。可
怕!
死一樣的安靜,十幾個強者恐懼的目光看着無恥道士,誰也沒有想到,無恥道士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不
對!突
然有人想到,曾經聽到過的一些關于秦破的傳說,秦破可以運用神奇的火焰,秦破身邊還有一隻寵物,也會放火。除
此之外,沒聽說過任何人能夠操縱火焰。
而且,這樣的火焰絕對不是普通火焰。普
通的火焰,縱然是一片火海,也不可能傷到宗師境的強者。
隻有秦破和他的那隻寵物小鳥,才具備操縱神奇火焰,可以滅殺武者的火焰。
“無恥道士!你到底有什麽陰謀!”一個強者怒聲喝道:“你絕對不可能懂得操縱火焰,是不是秦破也在這裏!”“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陰謀對不對!”
這些宗師強者哪個也不傻,之前沒有想這麽多,一是爲了盡快追上無恥道士,沒有來得及多想,再者也是秦破的計劃很缜密,基本沒有漏洞,沒有給他們留下太多想象的空間。一
道火焰,讓這些強者猜到了很多。無
恥道士肆意的大笑道:“你們這些蠢貨,到了這裏才猜測到主人的計劃,你們全都死定了,誰也别想離開七星山脈!”“
主人?你說的主人是誰!”一個強者厲聲喝道。
“他說的主人當然是我了!”青石上又傳來一個聲音。
随即,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在
這個年輕人的左右肩頭,分别蹲着一隻大松鼠和一隻小鳥。
“你?你是秦破?”一個強者不斷确定的問道。他
們這些人都沒有見過秦破,所以在看到秦破的時候,并不能确定秦破的身份。
秦破面帶微笑,“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讓你失望了。”
衆人心頭一沉,到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上當了,什麽秦破被無恥道士打傷,奪走了秘籍等等,這一切都是陰謀。“
秦破!果然是你!”那個強者怒聲喝道:“你和無恥道士勾結,陷害我等,你膽子不小啊!”“
你可知,你這樣的行爲,會給九州學院帶來什麽災難麽!”
秦破收起笑容,沉聲喝道:“災難?如你所說,我若是束手就擒,就會安然無恙麽,九州學院就不會遭受任何的攻擊麽!”那
個強者爲之語塞,秦破就是放棄抵抗,肯定也不會有好下場!“
秦破,你不爲自己着想,你難道不爲你的家人,以及你身邊的那些人想想麽。”另一個強者冷聲說道:“你擁有很多神奇手段,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你能保住所有人的安全麽!”秦
破目光突然變得無比冰冷,緊緊盯着說話的這個強者,“你威脅我?我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不接受任何威脅!”“
你今天說出這樣的話,不管你将來是否會這麽做,但我都會認爲你一定會這麽做。所以,我會把你的這個想法,施加在你的家人和你身邊親近的人身上!”
“他們将來所要承受的一切痛苦和災難,都是你帶來的!”秦破的聲音冰冷如刀,“曾經的九州十二大勢力,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你敢!”這個強者怒聲喝道:“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伐髓境武者,也敢口出狂言!”
“你看我敢不敢!”秦破向無恥道士問道:“吳癡,你可認得此人。”“
回主人的話,這個人是東境的劉萬昌。”無恥道士認得在場的所有人。“
好,隻要知道他是誰即可,我會去東境,解決掉和劉萬昌有關系的所有人!”秦破一擺手,“長尾,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交給你了。”
剛才是小火出手,現在輪到了長尾。這
兩個家夥說好了,輪流出手收拾這些人。
“狂妄!一隻不入流的異獸,也敢在老夫面前耀武揚威!”劉萬昌不屑的看着長尾。他
乃是七層宗師強者,豈會在乎這麽一隻大松鼠。
然而劉萬昌卻忘了,在七星山脈中,在五星區域的邊緣,即将進入六星區域的位置,他的實力境界隻有鍛體境。
“吱吱!”長尾大怒,縱身從秦破肩頭躍起,速度非常快,看上去完全不受七星山脈壓制的影響。
嗖的一下,長尾就來到了劉萬昌面前。劉
萬昌大喝一聲,擡手拍向了長尾。忘
記了七星山脈壓制力量,忘記了他現在的狀态,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噗!”長尾尖銳的爪子,一下就撕碎了劉萬昌的這條手臂。
劉萬昌慘叫着後退,他這才猛然驚醒,這裏不是外界。
長尾的爪子再次揚起落下,劉萬昌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傷口。
這道傷口割斷了劉萬昌的半邊脖頸,隻剩下頸椎骨連接着他的腦袋和身體。雖
然沒有被割掉腦袋,但劉萬昌顯然也活不成了。
艱難的擡起另一隻手,劉萬昌努力的想要捂住脖子。最
終這隻手也沒有舉到脖子的高度,身軀倒了下去。“
吱吱!”長尾不屑的叫了一聲,反身回到秦破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