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這些新弟子的事情,秦破就不參與了,這樣的小事,他也沒那個興趣。
但是在東方聞起這些高層看來,這可不是小事,這是比天還要大的大事。
操作好了,讓這些新弟子能夠全心全意的加入九州學院,從此以後真正融入到九州學院中來,那麽學院的實力,将會提升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但若是處理不好這件事,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隐患,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爆法。
一旦爆發,強大威力,将會摧毀整個九州學院。
所以,如何的謹慎都不爲過!東方聞起和各位高層急匆匆的離開了試煉場,去商量如何安頓這些弟子了。
秦破則是派人把南荒的荒蠻學院院長杜郎,以及北漠穹極學院的院長蔣文秀兩人請了過來。
今非昔比,當年秦破參加東天學院舉辦的大比武時,這兩位院長,可是沒把秦破當回事。
也就是後來吧,秦破展現出了各種神奇本事,讓這兩位刮目相看。
而今,這兩位站在秦破面前戰戰兢兢,甚至都不敢坐下。
“秦副院長,你叫我們。”
杜郎一臉的笑容,畢恭畢敬的站好。
秦破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斜着眼看了看這兩位院長。
“兩位,有些賬,咱們是不是應該算一下了。”
秦破語氣非常不好的說道。
杜郎就是一哆嗦,該來的還是來了!當年,他們兩個夥同東天學院,共同攻擊九州學院和天西學院,結果這兩家依靠着秦破的神奇表現,竟然從絕境中逃生天。
三大學院一路追殺,可是一直追到了九州學院,并且把九州學院團團包圍。
結果呢,三大學院潰敗,厲千峰被殺,東天學院從此走向了沒落。
但是三大學院接下來可是沒幹好事,把秦破的種種神奇表現,添油加醋的渲染一番,先是向九州公布,給九州學院引來了十二大勢力的圍攻。
然後又向整個皓月大陸公布。
九州學院這些年的所有麻煩,全都是三大學院對外公布那些消息招惹來的。
可以說沒有三大學院的對外公布消息,也就不會有九州學院後續的一系列麻煩。
現在九州學院強大了,換了是誰也不會放過他們兩家。
蔣文秀試探的說道:“秦副院長,當年的事情,的确是我們錯了,我們這次前來九州學院,借助參加大比武的機會,特意前來向秦副院長你賠罪的。”
在九州學院發出邀請之後,其實荒蠻學院和穹極學院,都想過不來參加大比武。
左思右想,萬一九州學院變得強大了呢,不來參加大比武,難道九州學院以後就不去找他們的麻煩了麽。
況且,這次的大事件鬧得這麽大,最大的可能是九州學院被來自于皓月大陸各地的強者們滅掉。
這麽一來,他們完全沒必要再擔心九州學院的報複。
不管怎麽說,前來九州學院,徹底解決當年的恩怨,這是正确的,而不是留在家裏等候消息。
所以他們兩家才會前來參加大比武。
但是真正了解到九州學院的實力之後,這兩家全都傻眼了。
九州學院已經強大到,需要他們仰視的程度了。
幾年前還是五大學院中最弱的那個,轉眼搖身一變,一舉邁入了大勢力行列。
再一轉眼,秦破強勢的爲九州學院收下了四十二個宗師強者,一百零一個伐髓境武者!這讓九州學院一躍飛升爲皓月大陸第一大勢力。
蔣文秀和杜郎能不怕麽,他們兩個都要吓死了。
這麽說吧,秦破一個命令,荒蠻學院和穹極學院,這兩家各自代表各自區域的最大的學院,頃刻間就會飛灰湮滅不複存在。
秦破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蔣文秀,就讓蔣文秀兩腿戰戰,差點就坐在地上。
“蔣院長,你這麽說可是沒誠意。”
秦破說道:“你們的所作所爲,我就不多說了,你們給九州學院造成的損失和影響,難道就是一句道歉,就可以一筆勾銷的麽!”
面對秦破的質問,蔣文秀嘴角發苦,“秦副院長,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道歉絕對是有誠意的,穹極學院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求秦副院長能夠消消氣,對當年的恩怨一筆勾銷。”
“情願付出任何代價?”
秦破一陣狂笑:“那好啊,我要看到你們穹極學院就地解散,從此以後再沒有穹極學院,你這就去辦吧!”
“隻要穹極學院消失不存在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也就不複存在了。”
蔣文秀傻了眼,“秦副院長,這個要求太過了吧,我們實在做不到啊,你看能不能換成别的條件。”
蔣文秀心說,如果最終的要求是穹極學院解散,那我還在你面前低三下四做什麽!“你看,你剛才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我就這麽一個要求,既不殺人也不要求你們進行物質賠償,你居然還說做不到,那你想要怎麽樣!”
秦破的語氣變得淩厲起來,目光中也帶着濃濃的殺機。
“秦副院長,還請容許我思考一下,我一時有些慌亂。”
蔣文秀找了個借口。
“可以,我給你時間思考,反正大比武還在繼續呢,你也不可能現在就離開九州學院。”
秦破又看向了杜郎,“杜院長,你們荒蠻學院的意思呢,當年也有你們的份,你不能假裝什麽都沒做過吧。”
杜郎叫苦不疊,早知道這樣,就不來九州學院參加大比武了,反正隻要不來,他還能帶領着學院的武者們據守荒蠻學院。
就算九州學院攻打,派人前往荒蠻學院,不還得一定的時間麽,說不定就會出現什麽變故,讓荒蠻學院躲過一劫呢。
“秦副院長,我的确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表達我内心深處的忏悔。”
杜郎拿出一副後悔萬分的表情。
“我知道,用任何的方式,都無法彌補我們所犯下的罪行。”
“但還是請秦副院長允許我代表荒蠻學院做出賠罪。”
秦破看着杜郎表演,能把一個院長逼迫到這種程度,也是非常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