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并不止這一個人對秦破不滿,劉秋可以感覺到,很多人都對秦破心生不滿情緒。
在這些人看來,秦破就是在裝神弄鬼!幾個時辰都沒有變樣,無非是手指的速度變快變慢而已,這不是騙人又是什麽呢。
劉秋狠狠的訓斥了這個下屬,同時也等于是警告所有人,不許胡言論語。
秦破能否成功,沒人有信心,不論是劉秋還是莊異他們幾個,都不敢保證秦破能夠破解掉這座迷陣。
但是,現在也隻能是指望秦破了,如果秦破都無能爲力,那麽其他人也就隻能是眼睜睜看着被困在迷陣中,最終甚至都可能被困死在這裏。
劉秋也是抱着最後的希望,非常期待秦破能夠找到破陣的辦法。
秦破還在繼續推演着,時間就這麽一點點的過去。
過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已經失去了耐心,每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他們已經對秦破失去了信心。
如果能夠破解掉這座迷陣,豈能會這麽久都沒有任何動靜。
秦破肯定無法破陣,他這一番行動,就是爲了表演給大家看,向大家證明,他還在努力破陣,除此之外毫無意義。
不然的話,一天一夜都已經過去了,秦破怎麽毫無動靜呢。
難道這麽一座陣法,還需要耗費幾天時間麽。
秦破這麽久沒有找到破陣的辦法,劉秋也有些失去耐心了。
劉秋不知道多少次焦急的目光看向秦破,他非常希望秦破現在能給他一個答複。
或許是聽到了劉秋的心聲,秦破輕輕吐出一口氣,停止了雙手的動作,舒緩的伸了個懶腰。
“好累!”
秦破活動一下身體。
并非是一天一夜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帶給他的勞累,他現在的修爲境界,同樣的姿勢保持多少天都不會感覺到勞累。
真正讓秦破勞累的是推演陣法的過程。
這個過程不僅勞心勞力,同樣也是對身體承受力的極大考驗。
沒有一個絕對強悍的身體,無法支撐他這麽久的推演。
“老大,情況怎麽樣,你找到破陣的辦法了麽。”
劉秋着急的問道。
一天一夜的等候,偏偏他什麽都幫不上,隻能是這麽眼睜睜的看着,這種無力感,讓劉秋非常的無奈。
秦破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哪有這麽容易!”
“這可是一座讓人驚歎的大陣,怎可能這麽快就推演出來破解的辦法。”
秦破知道,劉秋把破陣想象的太簡單了。
任何一座大陣,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推演出破解的辦法,除非秦破的修爲境界提高到了一定程度。
登天路上的這座迷陣,對目前的秦破而言,超出了他的實力範疇太多。
所以秦破隻能是慢慢推演,一點點的進行破解。
劉秋臉上難以掩飾的失望神色,他實在想不明白,秦破就那麽動動手指,真的可以破掉這座迷陣?
怎麽看都不像是破陣的樣子。
“老大,那麽還需要多久,才能破掉這座迷陣?”
劉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秦破搖搖頭,“這個很難說,就看後續的進展是否順利了。”
“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十天半個月的,我們就可以從迷陣中出去了。
但若是不順利,隻怕是一個月都未必找到破陣的法門。”
秦破現在隻是接觸到了這座迷陣最外圍的部署,對于核心的東西,還差的太遠呢。
他需要足夠的時間來進行層層剝皮,一點點看清楚這座迷陣的本質。
同時,秦破之所以這麽慢的行動,也是想要全面的了解這座迷陣,在破陣的同時,确保自己能夠全面掌握這座迷陣。
那樣的話,他以後也就可以布置同樣的迷陣了。
破陣的同時,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劉秋當然不知道這些,聽到秦破說十天半個月的,劉秋頓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老大,真的需要這麽久麽?”
他還有句話壓在心裏沒說出來,不就是一座迷陣麽,需要那麽久?
“秦副院長,是不是太誇張了一些。”
之前就質疑秦破的那個金丹境強者說道:“一座迷陣而已,竟然需要這麽久的時間,那我們還做别的麽,把時間全都浪費在這座迷陣上了。”
聽得出來,這個金丹境強者對于秦破給出的時間,非常的不滿。
秦破臉一沉,看着這個金丹境強者,“不然呢,你覺得幾天比較合适。”
這個金丹境強者當然不會畏懼秦破,眼睛轉了轉,随後說道:“我不懂陣法,但我覺得一座陣法不可能需要那麽久的時間,如果能夠控制在三五天之内,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沒說兩天内必須破陣,覺得已經非常給秦破面子了。
哪知秦破一陣冷笑:“那好啊,既然你這麽有信心,就給你五天時間,你帶着我們走出迷陣,如何!”
“你這是什麽話!”
這個金丹境強者怒道:“是你執意要登上登天路,把我們困在了這裏,現在被迷陣困住,你居然還要推卸責任!”
感覺到了周圍一道道不是很友善的目光,秦破冷聲說道:“當時登上登天路的時候,我可沒有強行要求任何人跟我上來。”
“你們自己跟上來的,現在遇到了危險,卻要把這個責任推到我的頭上,莫非你覺得我秦破好欺負麽!”
秦破惱怒,他又沒有要求誰跟他一起上來,是這些人怕死,想要求得秦破的保護,才會跟着一起登上了登天路,這和他秦破有什麽關系。
現在遇到了一點危險,就再把這筆賬記載他頭上,秦破豈能容忍。
“秦破,你還敢狡辯!”
這個金丹境強者怒聲喝道:“分明是你包藏禍心,脅迫我們跟你一起登上這條登天路!”
“都知道隻有跟着你一起,才能更安全,而你偏偏要登上這條登天路,到頭來你還說是我們的想法,你居心何在!”
不就是扣大帽子麽,誰不會啊!這個金丹境強者目光閃爍着,他這個舉動,已經徹底得罪了秦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好了!他想好了,冒險一試,或許會有天大驚喜。
“你這個居心不良的東西,我要……”這個金丹境強者的我要還沒有說完,突然驚駭的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于黑色的光幕外面了。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後就見到自己已經不在黑色光幕之内。
頓時吓得他魂飛魄散!他們能夠對抗魔氣侵染靠的是什麽,當然是神奇的黑色光幕。
他們能夠抗衡魔物的攻擊,同樣還是依靠了黑色光幕。
沒有黑色光幕的保護,可以說他們都得死!現在,他就被排斥在外,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二長老劉無求無法破開黑色光幕,劉家的那位前輩,也無法攻破黑色光幕,他不過是大房一脈的一個下屬而已,哪有資格和這兩位強者相對比。
所以根本就不用考慮攻打秦破的玄武殼,完全沒必要去試探玄武殼的防禦能力。
“秦副院長,你不能這樣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還請你放我進去吧。”
這個金丹境強者再也不敢頂撞秦破了,立即改變态度,用哀求的語氣,求秦破放他進去。
“一個不知感恩的混賬東西!”
秦破怒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剛才想要做什麽嗎!”
“你已經對我産生了殺機,想要奪取我的寶物是吧!”
“敢對我居心不良,這是你自己找死!”
秦破怒道:“還有誰,你們當中還有誰活膩了,我放你們出去!”
衆人面面相觑,誰還敢挑釁秦破,這不是找死行爲麽。
“秦副院長,他知道錯了,你看……”劉仁替這個金丹境強者求情。
大房一脈實力太弱了,任何的損失,大房一脈都承受不起,況且這還是一個金丹境強者。
秦破冰冷的目光看了劉仁一眼,“怎麽,劉家主要爲一個想要殺我的人求情麽!”
“秦副院長,這可能是一個誤會,他怎麽會要對秦副院長你不利呢……”劉仁的話音未落,驚恐的發現,自己也已經置身于黑色光幕的外面了!他是怎麽出來的,自己都不清楚,就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站在了黑色光幕外面。
“秦副院長饒命啊!”
劉仁吓得魂不附體。
一旦暴露在外面,不僅要面臨魔物的攻擊,更嚴重的是随時都會面臨魔笛的攻擊,一旦被魔笛的笛聲控制,那就等着變成一個魔物吧。
劉秋更是要被吓死了,他老爹不慎觸怒了秦破,這可真是要了老命。
“老大,請聽我解釋!”
劉秋必須要站出來,他的老爹遇到了生命威脅,他作爲人子,解救父親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秦破沉着臉看着劉秋,“你說!”
“老大,我老爹并非是存心和你作對,而是覺得我們大房一脈的實力太弱了,實在經不起任何的損失,這才開口向老大你求情的。”
劉秋非常着急,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結巴了。
“老大,還請你看在我的情分上,饒了我老爹這一次吧。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如果再有下次,你們自己主動走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