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去平聽到淩蘭這話,他臉上露出喜色,他向淩蘭拱手說道:
“這位真人,您真的可以尋到那婆娘?”
淩蘭微微點頭,她十分平靜的說了一句:
“那當然”
羽甯有些不解,她問淩蘭:
“沒聽說你會這種尋人的辦法呀?”
淩蘭端起碗喝了一口清水,然後說:
“此法不能尋找普通人或者方士,這是一種比較古老的巫術,是上古時期各個部族的巫師用來辨别同修的方法,後來加以改良,可以釋放自身的巫術尋找隐匿自身氣息的同修,這個跟你們學習的法術有些類似”
羽甯點頭說道:
“可是你能把自己的氣息釋放多遠呢?”
淩蘭想了想,她說:
“大約三裏”
曲飄雲掐指算了以下,他苦笑道:
“三裏不就是一千五百米嘛,這小鎮從東到西也有十幾裏,從北到南也有二十幾裏,雖然不是很大,可是咱們沒法确定這女盜匪就在這司馬鎮裏呀”
樊去平說道:
“诶,霍真人您多慮了,那婆娘不在鎮中,府衙近幾日已經在鎮内各家各戶進行排查,沒有發現那婆娘蹤迹,你沒瞧那鎮門前面的官兵,隻查入城之人不查出城之人麽,正是此原由所至”
羽甯說道:
“還真沒發現呢,那附近的村子你們尋找了麽?”
樊去平搖頭說道:
“鎮子東面的村子我們還沒去,不過她應該也不在那裏”
淩蘭哼笑一聲,她說:
“你們大可不必尋找了,她一定還在鎮内”
說完此話淩蘭站起身,羽甯問淩蘭:
“你現在就要去找她麽?”
淩蘭說道:
“非也,我喊上子崖,我倆一起去就行了”
曲飄雲微微一愣,他說:
“诶,你幹嘛隻帶子崖一起去呀?莫非你看上我的徒弟了?”
淩蘭瞪了曲飄雲一眼,她說:
“誰要跟你搶徒弟呀,我帶上他自然是要他幫忙,你的修爲太高,羽甯姑娘的修爲也不弱,對方很容易察覺到,我讓子崖一同前去,是讓他誘敵”
此話說完,淩蘭朝樓上走去。
話到此處,驿館之内還在休息的客人也已經醒來,來到一樓吃早點,而驿館也在此刻漸漸熱鬧起來。
對于這些客人,曲飄雲有些不明白爲啥剛才的動靜那麽大,而這些客人并沒有出來查看,難道這自掃門前雪的個性,從現在的就有了麽?
子崖天亮才睡着,現在不過是過了一個時辰,就被門外的敲門聲音給吵醒了,子崖迷迷糊糊的來到門前,打開門一瞧,竟然是淩蘭,這讓他以爲自己還在夢中。
淩蘭冷聲說道:
“你師父昨晚把你折騰慘了吧?走吧,我帶你捉那賊人去”
子崖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他打了個哈欠後問道:
“捉賊?可是昨晚他明明沒有來驿館偷女娲簧籬呀”
淩蘭搖頭說道:
“不是,對方是一名女子,應該是一位巫蠱師,現在很有可能在煉制金蠶,她要偷的是黃金而不是法器”
子崖又蒙了,他剛想要問話,淩蘭則說:
“先别問了,到樓下吃些早點,然後随我出門”
子崖穿好外套,在屋内用清水洗了把臉後,跟着淩蘭來到一樓和曲飄雲他們彙合。
在吃早點的時候,子崖聽了曲飄雲說了早上發生的事情,而且還跟樊去平認識了一下。
吃過早點後,淩蘭帶着子崖出門了,而樊去平也要回自己二哥家中報平安,曲飄雲則呆在驿館裏不出門。
對于曲飄雲不外出,羽甯有些好奇,他問曲飄雲:
“诶,你就不和我一起去外面賣藝麽?賺了錢我們平分如何?”
曲飄雲随口說道:
“不去不去,我還有事情呢”
羽甯更加好奇了,她問曲飄雲:
“你莫不是要呆在驿館裏繼續睡覺吧?”
曲飄雲說道:
“不是,我要畫畫,你自己去賣藝吧”
此話出口,羽甯聳了聳肩,獨自一人出門賣藝去了。
與淩蘭一同出門的子崖,走在路上都在不停打着哈欠,要是再給他睡上一個時辰就好了,可是現在卻沒這個機會。
淩蘭帶着子崖來到昨日入鎮的南門,在這裏淩蘭釋放出自己的巫術靈氣,她把一些巫術的氣息打在子崖的背後,随後二人就這麽繞着城牆快步走着。
一開始子崖都在不停打着哈欠沒有說一句話。
可是等他們走到北門的時候,子崖算是清醒了不少,他也發現了淩蘭在繞着城牆走,他有些好奇,于是問:
“我們怎麽繞着城牆走呢?”
淩蘭說道:
“縮小排查的範圍,剛才我向樊去平詢問了一下這小鎮的大緻方位,我現在行走的路途是最短的”
子崖點了點頭,悶聲跟着淩蘭在司馬鎮裏頭繞着圈走。
上午時分的司馬鎮十分熱鬧,街頭巷尾都有人在擺攤做這買賣,買什麽東西的都有,不過對于子崖和淩蘭而言,這些東西都不算什麽,畢竟他們可是在朝歌城待過一段時間的人,見過世面,不過司馬鎮有些特産還是挺有趣的。
子崖多次想要停下來好好看看那些特産,還打算買一些回去送給凝韻和凝晖,可淩蘭看到他分心了,拉着他趕忙離開。
被淩蘭拉着走,子崖心中是挺開心的,不過淩蘭卻有些尴尬,沒走多遠就松開手了,然而這樣卻更加的尴尬,二人這麽走着,話也更少了。
待他們二人來到南門往裏數過去第八條街道的時候,淩蘭忽然停下腳步,此時他們正在一條巷子裏,這巷子外面的道路旁邊是普通百姓家,淩蘭和子崖來到這兩戶沒有門楣的房屋門前仔細端詳。
子崖有些好奇,他開口問道:
“怎了麽?找到那人了?”
淩蘭一臉謹慎,點頭說道:
“就在這兩戶人家之内,隻是我不能确定那氣息是從哪一家散發出來的”
子崖說道:
“那我們分頭尋找”
淩蘭深深呼出一口氣後,她說:
“也隻好如此了”
子崖和淩蘭分别翻牆進入房屋,子崖進入的那戶人家的房屋并不大,也就兩間房屋外加一個小院子,房屋的門緊閉還上了鎖,而院子裏也沒有人,隻有正在随意走動的母雞和一隻公雞。
那隻公雞看到有人進來了,死死盯着子崖,子崖并未理會這隻公雞,可是對方卻很在意子崖的存在,踱着小碎步來到子崖身旁側頭看着子崖。
子崖本想進入房屋裏頭瞧一瞧,可是看到跟在自己身旁的這隻公雞,他也有點好奇,這公雞怎麽老是盯着自己呢?
子崖轉身看着公雞,公雞也在看着他,就在子崖确定這隻公雞并無惡意的時候,哪想到公雞竟然開口說道:
“你是何人?爲何闖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