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曲飄雲還沒有睡醒,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曲飄雲睜開眼,睡眼惺忪的說了一句:
“門沒上鎖,自己進來吧”
約麽過了片刻,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人正是子崖,子崖來到曲飄雲床邊,輕聲問道:
“師父,淩蘭姑娘走了”
曲飄雲随口說道:
“怕什麽,你不是有了那面鏡子可以跟人家聯系麽”
子崖撓了撓頭,他說:
“可是她沒有跟我們道别就走了,似乎走的有些匆忙呢,對了師父,咱們茅山是不是沒有早點可以吃呀?還有,我今天要幹嘛呀?”
曲飄雲坐起身,看着子崖說道:
“我想想啊,這心法口訣你都會了,基本的武學也會了,你不說早點的事情我都把這事情給忘了,咱們茅山一天隻吃兩頓,沒有早點,你餓了我給你殺隻鴨,咱倆吃烤鴨”
子崖有些許郁悶,他說:
“師父,我還不餓,你先跟我說今天要去哪裏學習,昨日我聽明陽師伯說,我要到祖師殿跟重靈師伯學習,我覺得好像不妥,所以過來詢問您的意見後,再過去上早課呢”
曲飄雲點頭說道:
“啊,這樣呀,你明陽師伯不知道你的事情,咱先去弄些吃的,然後你跟我去找羽甯”
曲飄雲穿上袍子,用清水洗了一把臉後,穿好鞋襪跟着子崖一同離開竹屋,随後二人來到夥房裏頭燒火做烤鴨。
說到這燒火做菜的事情,要不是在野外風餐露宿,曲飄雲到現在還不會怎麽用這古老的竈台制作食物。
雖然說是要做烤鴨,可是曲飄雲覺得有些麻煩,所以和(huo1)了一些面,弄了幾塊味道一般般的燒餅,和子崖兩人就着清水吃了一頓早點。
吃過早點後,曲飄雲和子崖一同來到羽甯的屋前敲門,待羽甯開門後,曲飄雲立刻堆起笑容說道:
“大債主,我給你送早點過來呀”
羽甯看着曲飄雲手中端着的碗,碗裏頭有兩塊不怎麽好看的燒餅,她微微一愣,看着曲飄雲問道:
“你們茅山不是一天兩頓膳食麽,别跟我這是你自己做的呀”
子崖說道:
“這是師父弄得,不過是下鍋後是我煎的”
羽甯拿過碗,來到桌前坐下後,嘗了一口,并沒說好不好吃,她反而問曲飄雲:
“剛才聽你的口吻,你好像還有别的債主呀”
曲飄雲和子崖坐下後,曲飄雲說道:
“哪能呀,你這麽一個債主我都夠頭疼了,我哪還敢找别的債主呀”
此話說完,曲飄雲從衣兜裏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放在桌上,然後說道:
“金子在這裏呢,裏頭有五百個金子,你清點一下吧”
羽甯本來還在嚼着燒餅,看到曲飄雲真的拿出一帶金子,頓時兩眼發亮,伸手拿過錢袋後打開一瞧,還真的是明晃晃的黃金。
羽甯倒了半袋金子出來開始清點,那模樣十分認真就跟一個守财奴沒有太大區别。
而子崖此時反而覺得很奇怪,他看着曲飄雲問道:
“師父,這黃金乃是稀罕之物,您是從哪裏找來這些黃金的呀?”
曲飄雲随口說道:
“這黃金不是偷來也不是搶來的,至于是怎麽來的,我過些時日再跟你說”
待羽甯把黃金點算清楚後,她把黃金裝回到錢袋裏,然後看着曲飄雲說道:
“真沒想到呀,你這麽有錢,看來跟着你,本姑娘是不可能缺錢花呀”
曲飄雲擺手笑道:
“那是當然,可是我沒打算聘請你,你這位大神的傭金實在太貴了,我就算有金山銀礦也不夠你折騰的”
羽甯微微一笑,她說:
“你别老把我當作那貪财之人,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早點我也吃了,金子也拿到了,我得回家鄉了,你們有空就來找我吧”
子崖問羽甯:
“你的家鄉?在何處呀?”
羽甯說道:
“在丹穴山以北五裏地的丹霞村,你們朝上山的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一排房屋,那地方很好找的”
此話說完,羽甯從床鋪上面拿出一把紅色的羽毛扇遞給曲飄雲,她說:
“這個送給你吧,當作回禮”
曲飄雲拿過扇子,扇了兩下後苦笑道:
“唉,你這回禮也真夠貴的,算下來都好幾十萬人民币呢”
三人離開房屋,曲飄雲和子崖一路随行,待他們二人把羽甯送到山門處,看着羽甯乘坐小船下山後,他們二人才轉身回山上。
曲飄雲和子崖來到練武台外圍,曲飄雲往正在練習的弟子看去,正好與負責授課的寒微真人四目相對,寒微真人來到練武台邊緣,看着曲飄雲說道:
“明雲,你怎麽不讓你的弟子去上課呢?”
曲飄雲呵呵一笑說道:
“這不是帶着他去送行麽,待會我就帶他去上課,師兄你先忙,不用理我,呵呵呵…”
寒微真人聽到此話,輕歎一聲,又搖了搖頭後轉身離開。
曲飄雲帶着子崖回到竹屋,拿上那塊冬瓜大小的合金随後前去神兵宮找真軒師兄。
來到神兵宮,師兄弟見面難免要家長裏短的說些閑話,待閑話談過後,曲飄雲讓子崖把那塊合金放在桌上,然後說道:
“師兄,這人有好運氣擋都擋不住,我在回來的路上,在那山野間又找到一塊隕鐵,你給我這徒弟也造一把趁手的寶劍,順道給我造一把小匕首,剩餘你隕鐵你留着自己用”
真軒師兄看着眼前的隕鐵微微發愣,他看着曲飄雲問道:
“我說師弟呀,你這是碰到哪位神仙了呀?怎麽此等好事都讓你給碰上了呀”
曲飄雲擺手笑道:
“我上哪知道去呀,我瞧着這隕鐵的大小,您應該還能留下一半,你可要藏好了,别讓潤忻師姐知道了,不然又要被她給搶走了”
真軒師兄連連點頭,他說:
“是是是,這回可不能再落到她手裏了,上次那隕鐵的料子給她造了一面法鏡,可把我心疼得呀…别提了,子崖這小子,聽聞天資聰穎,你打算如何栽培他呀?要不讓他來我這裏試試?”
曲飄雲看着子崖問道:
“你覺得如何?造兵器有興趣麽?”
子崖搖頭說道:
“師父,您瞧那邊的大錘子,我恐怕單手都提不起來,造法器恐怕我學不來”
真軒師兄哈哈一笑,他說:
“也是,你這小身闆呀,還是跟你師父學符箓術法,将來成就肯定比我們這些老家夥強,指不定還能修成正果,飛升成仙呢”
閑談過後,曲飄雲帶着子崖去了一趟玄巫宮,其實曲飄雲來這裏還是想要向寒竹真人請教一些關于蠱蟲的事情。
寒竹真人一如既往的冷淡,不過他卻對曲飄雲的徒弟,也就是子崖有些興趣,他仔細打量了子崖幾眼後,又朝桌上扔出幾塊石子,待石子落定後他點了點頭。
曲飄雲和子崖兩人傻乎乎的看着寒竹真人的一舉一動,待他收起石子後,他看着曲飄雲說道:
“子崖這小子不錯呀,你這段時間别帶他下山了,讓他在我這裏學習星相占蔔吧”
曲飄雲說道:
“什麽?可是這小子的基本功還不紮實呀,而且我還得讓他學習符箓和陣法呢,哪有那麽多時間讓他跟你學習呀?”
寒竹真人點了點頭,然後說:
“無妨,恐怕讓師弟你教,你也沒那耐性,至于你說他基本功不紮實,讓他去練武台與别的弟子比試比試,不就明了了麽”
曲飄雲連忙擺手說道:
“不行,你這不是讓他去拉仇恨麽,要不是這樣,現在也入秋了,這秋季和冬季他跟你學習,明年開春再把他還給我,如何?”
寒竹真人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他說:
“可以,對了,明雲師弟你甚少來我玄巫宮,是否碰到難事了?”
曲飄雲呵呵一笑,他說:
“也沒什麽,師兄你不是對蠱蟲很有研究麽,你給我準備一些解毒的藥物,還有借一些記載蠱蟲的典籍給我閱覽一下,我這回下山,可碰到的人幾乎都會玩蟲子的,我怎麽也得對這東西有些了解,你說對吧”
寒竹真人深吸一口氣後,他說:
“原來如此,你是去了苗國對吧,這解毒藥物你拿去便是,不過這典籍,你還是留在此處看吧,畢竟我甚少整理卷宗,你翻到什麽就看什麽吧”
對于寒竹真人說的話,曲飄雲不用他自己說也能看出來,這玄巫宮的主殿裏頭擺滿了一大堆用來放竹簡的架子,還有一大堆散落在各個角落堆放着的羊皮紙張,也是有夠亂的。
這寒竹師兄也是的,到現在還是光棍一個,也不收幾名弟子過來打下手,整天窩在玄巫宮裏頭搞研究,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患了社會型恐懼症呢。
這地方,基本上就沒有落腳的地方,而這玄巫殿也不大,就一個主殿外加後面一個小院子,院子後面是三間廂房,其中一間裏頭養了一堆蟲子,而另外那間裏頭放着什麽東西,曲飄雲也不清楚,反正這玄巫宮,隻要不去後院,基本上是沒有蟲子存在的。
可是讓曲飄雲留在這裏看書,心裏還是有些抵觸了,隻是自己的徒弟要跟着寒竹師兄學習,他也隻好在這裏陪讀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