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有一劍宗門派,名爲輕蕭,傳聞其門主武功極深,行蹤神秘莫測,還是個極其俊朗的男子,但是卻沒有幾人見過輕蕭門門主真正的模樣,隻知曉門派大小事務一直由副門主辰逸代理。更爲奇異的是,門派從來不向外收徒,年年收入的新徒,都是由二位門主親自選定入門的。
這樣一個在江湖上神秘感十足的門派,如今卻發生了一件更爲驚奇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輕蕭門門主的關門徒弟竟然是個女人!”
“可不是嗎?聽說這個門主還親自向各門派下了戰帖,好像是半年後,讓這個女徒親自出戰。”
“這江湖武林中的事,我們哪裏明白,咱們就等着到時看戲吧!”
“怪事年年有,今年尤爲多,這皇家的事情還未有個解決,這江湖上的人又出來湊熱鬧,怪也怪也呀!”
輕蕭門中,辰逸從門外走來,神色凝重。
“阿沂,你知道現在外面亂成什麽樣子了嗎?你沒事幹嘛要救這個女人回來,這會壞了我們的大事的!”見潇沂把玩着手中的佩劍,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靜靜地聽着辰逸的斥責。
潇沂擡眼望去,面不改色,“你總是這般沉不住氣的,我才怕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辰逸本想繼續脫口而出的話一下被他噎了回去。
“辰逸,你知道一個浴火重生的人她最值得利用的一點是什麽嗎?”
“不知。”辰逸此刻哪有心情和他打啞謎,隻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就是她那顆再也燒不透的心,我們的計劃有了她,隻會如虎添翼,不會失敗的。”潇沂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劍,目光中透露着堅定。
“區區一個女子不知能有多大的用處,你最好不是被她迷了心智,壞了我們的大計。”辰逸半信半疑道。
“休要胡說,眼下,我已經給了她新的身份,她的用處大不大日後你自然會清楚,門派裏的事暫時還要拜托你了,她我會親自調教,屆時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我。”潇沂說着起了身,交代道。
“最好是如此,放心吧門派的事我會處理好的,隻是用半年時間,你就有把握她可以對付武林中的這些高手嗎?”辰逸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小子還不信我?我潇沂向來說到做到,這等小事她若是都辦不成,那留她才真是多餘了。”潇沂露出一抹淺笑,揮了揮手便離去了。
“就會說大話的臭小子,你最好是能說到做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辰逸念叨着。
潇沂來到了杜若笙的門前,屋門半掩着,他便直接拉開走了進去。
杜若笙坐在鏡前,從鏡中看向他,緩緩開口“進女子的閨房,不知應先敲門嗎?”
“進我自家徒兒的房間,還用敲門嗎?”
“你又在說什麽?”杜若笙轉過了身,擡眼望向他。
“你的新身份,我潇沂的關門弟子—慕笙,怎麽樣,還滿意嗎?”潇沂彎腰靠近了杜若笙的臉,笑着問道。
杜若笙向後退去,鄙夷的看向他,“做你的徒弟?如何複仇?”
“爲師會慢慢教你的,從今日起,你就要日日跟着我,半年之後,我會告訴你怎麽做的。”
“半年?隻怕到時物是人非,複仇還有何意義。”杜若笙站起了身,蹙眉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又何必急在一時,更何況,以你現在的能力又能做些什麽?”
聽了潇沂的話,杜若笙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在你門派中住了有些時日了,爲何從未見過你門派中的其他弟子?”
“我輕蕭門在武林中算得上一大門派了,府苑自然龐大,你住在内院,他們在别院修煉起居,自然見不到,況且你身份特殊,又豈是誰都可以見的。”
“亂搞什麽神秘感,說說吧,接下來我要跟着你做什麽?”杜若笙不屑的看了潇沂一眼,随後問道。
“當然是練武了,笨徒兒!”潇沂給了杜若笙一記爆栗。
杜若笙揉着頭,嗔怪道“很疼啊!”
“這點兒痛就受不了了,那不知道接下來的苦你吃不吃的了呀!”潇沂故作嘲諷。
“死我都不怕,那些算什麽!”說着,向院外走去,潇沂也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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