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竟有如此修爲!”豔修羅以刀撐地,勉強站立着,嘴角鮮血噴濺,以驚訝的目光望着此刻氣息完全不同的岐王。
後者冷笑一聲:“若是沒有一些實力,本王豈能坐到如此高位?若是不懂得隐藏,本王那個侄兒豈會讓我活到現在?年輕人,你太天真了,太不知道天高地厚!早在一百年前,本王就已經是冬藏境了。”
豔修羅憤然道:“你雖有冬藏境修爲,更隻會暗中偷襲,更是魚肉百姓,這樣的你,沒有資格稱爲武者,你之武德注定了你今生成就僅此而已了。”
“你說的不錯,所以本王才需要偷襲你,否則以你的刀法,雖然隻是秋殺境巅峰修爲,本王也沒有信心赢你。”岐王點了點頭,他非常清楚自身的弱點所在,雖然修爲高強,但本身卻沒有多少實戰經驗,更缺少真正的武者意志。
這樣的自己,雖然可以碾壓一般的秋殺高手,但面對赫赫有名的豔修羅,卻是力有未逮,這可不是一般的秋殺境。
不過那又如何,自己本就不想當什麽武夫。
“哈哈,本王就是魚肉百姓,就是武德敗壞,但是現在笑道最後的還是本王,而你即将人頭落地!”岐王大笑着,他才不在乎什麽百姓什麽武德呢,反正這天下不是自己的。
“噗!”豔修羅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勉強挺直着身子,持刀冷視着岐王,“今日我就算是死,也要爲玉京的百姓除掉你這個禍害,同歸于盡吧!”
他咆哮一聲,澎湃的氣勁自周身竄動而出,洶湧的力量沖擊四面八方,整個屋子随即坍塌,一股鋒芒至極的刀光斬天裂地而出。
岐王臉色一變,蓦然提掌,渾身功力形成浩蕩拳勢,劈向前方。
就在兩股強大的力量即将碰撞的刹那,豔修羅的身子陡然一顫,噴出一口鮮血,那鋒芒的刀勢一時也随之瓦解。
岐王澎湃一掌,随即擊中他之胸口。
噗!
豔修羅倒飛在地,右手緊緊握刀,卻已無力站起。
“哈哈,你說本王該怎麽殺你才好?”望着他,岐王大笑着,眼中帶着冷漠。
豔修羅冷哼一聲:“要殺就殺,何須多言!”他眼中不見恐懼,隻有一絲遺憾。
姐姐,我尚沒有報答你的恩情呢!
公孫兄,你的錢我是還不了了!
用銳利的目光死死地注視着岐王的面孔,他無畏無悔。
“夜長夢多,送你歸西吧!”岐王高喝一聲,就欲補上一掌。
唰!
一根翠綠色的竹杖不知何時抵在了他的掌心。
“你說,均該怎麽殺你才好?”側對着岐王,牧均平靜的問道。
“居然是你……”豔修羅臉上一驚,望着突然出現的牧均,眼神複雜。
“年輕人,均今天可不是來救你的。”瞥了他一眼,牧均輕輕一笑。
“閣下是什麽人,爲何夜闖本王府邸?”岐王神色一變,目光死死地看着牧均的臉孔。
牧均淡淡道:“很簡單,均是來殺你的。”
“喔,本王哪裏得罪閣下了?”岐王疑惑的問道。
牧均道:“你沒有得罪均,但是均看你很不爽,所以想請你下去和閻王爺聊聊人生。”
岐王冷哼一聲:“你可知本王是什麽身份?”
牧均道:“不知道。”
岐王道:“本王乃是當今天子的叔叔。”
牧均道:“那又如何?”
岐王臉色一黑,喝道:“你殺了本王,就是挑釁朝廷,就是與整個中土爲敵!”
“那又如何!”
“你……”岐王陰沉着臉,咆哮道,“難道你真想與整個大周宣戰?”
牧均想了想,說道:“這樣啊,那就宣戰吧!大不了再送那皇帝下去和你聊天,順便送一堆皇親國戚,讓你們能在那裏打打麻将。”
突然,外面一陣喧鬧,卻是王府衆多護衛終于趕到。
岐王臉色一喜,急忙叫道:“殺了他們!”岐王府衆多護衛都是大周一等一的精銳,皆有春發境的修爲,且配有專門針對武道高手護體真氣的兵刃,三千人齊出,縱然冬藏強者亦要小心應對。
“殺!”衆多護衛頓時蜂蛹而上。
牧均搖了搖頭,手中竹杖一點地面,頓時地動山搖,一股龐然的力量震蕩了整個玉京城,衆多護衛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之下,全數倒飛出去。
岐王臉色大變,驚駭道:“你就是那天以一己威壓籠罩整個玉京的神秘強者?”
“應該是均吧。”牧均一把抓起地上的豔修羅,同時以凜冽的目光望向岐王。
後者驚慌的說道:“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黃金,十萬兩、百萬兩,一千萬兩也可以?”
“既然你這麽喜歡黃金,那均就成全你!”牧均擡起一根手指,指着岐王的眉心,後者驚慌之下,渾身頓時僵硬起來,一抹璀璨的金黃在黑夜之中格外注目。
天罡三十六變,點石成金!
不光是石頭可以,血肉之軀亦是能夠。
片刻之後,牧均與豔修羅消失,岐王府衆多護衛爬起來到,卻隻見自家王爺矗立在黑暗之中,閃閃發光。
“黃金,王爺變成黃金了?”衆多護衛驚駭的叫着,其中也有膽大貪婪之人,拿起一個大錘子,把岐王的身體敲開,拿着零件逃走。
他的這一舉動頓時讓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岐王出事,自己等人必然會被追究,與其等死,到不如帶着黃金趕緊逃命。
于是,衆多護衛紛搶黃金,把之錘成幾百塊,各自拿着部分逃離。
翌日,岐王遇刺,屍骨不存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玉京。
誰也不知道兇手是誰,畢竟誰也不曾聽說過把人變成黃金的殺人手法。
皇帝震怒,命令玉京城全城搜捕可疑之人,這也導緻玉京各方面的督察力度大大提高,官員們不敢頂風貪污救濟災民的銀兩,玉京城衆多貧民、乞丐得到了救濟,算是誰也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