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象山一樣的男人,站在陸一鳴身後,把他吓得不輕,擡頭一看,大呼道:“黑車司機”
“臭小子~說誰是黑車司機”
像山一樣的黑胖漢子,正是那夜拉陸一鳴的司機王半山,他說着話舉起拳頭,表示對黑車司機稱謂的不滿。
“半山~你别這樣,他是咱村老陸的孫子。”
聽着李春香的話,那山一樣的黑胖漢子放下手,憤憤道:“叫半山哥,我是正規出租車司機。”
然後溫柔無比對女人說道:“春香~不是不讓你幹活嗎?你總是不聽話。”
春香姐回看王半山道:“你都累一夜了,那能讓你伺候我。”
一個黑胖的40多歲漢子,一個27歲的女人,在大學新生陸一鳴面前,你侬我侬的樣子,讓陸一鳴有些不适。
“咳~咳”
陸一鳴的咳嗽聲,打斷兩人的眉目傳情,李春香回神後說道:“半山~你是不是又多收人家車錢啦。”
“沒有的事”陸一鳴仗義解釋道,看着王半山四十幾歲的年齡,礙于剛才已經管李春香叫做李姐,這兩人的如此明顯的眉目傳情,叫王半山叔叔總是不好。
“半山哥~是正規出租司機,怎麽可能多收錢。”
【任務;對王半山以德服人完成,獎勵天降神兵卡牌一張】
虛空中,陸一鳴看着卡牌正面,一名身穿铠甲的威武将軍,懷中抱着個西瓜,正背着降落傘從天而降。
背面的說明寫着:卡牌召喚一名強者,幫助禦敵。
看着不着調的卡牌,什麽天降神兵,怎麽還抱着個西瓜,搞不懂。但可以确定,任務完成,我陸一鳴還是能以德服人的。
“哈哈~我早就跟你說,我是正規出租司機,很規矩的。”說話王半山,高興的一隻手搭在陸一鳴肩頭。
“啊”
這一搭,陸一鳴就覺肩頭一痛,王半山不愧叫做王半山,這随便一搭,竟如此力道。
王半山發覺不對,趕緊擡手~道歉:“對不住~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王半山和李春香,盛情挽留陸一鳴吃午飯,着急看爺爺的陸一鳴婉拒後走出院門,王半山送出門後道:“兄弟~你人不錯,昨天的車錢我退你”
說着從兜裏掏出兩張百元大鈔。
向着以德服人的陸一鳴,本着德行到底的原則說道:“别半山哥~坐車付錢,天經地義”
原地的王半山握着錢,頓覺自己還如這半大孩子,使勁的搖着大腦袋。
沿着村道,陸一鳴看到街頭巷尾,三三兩兩聚集着村名,所有人都在聊着什麽,村子牆上随處可見用紅油漆寫成的拆字。
每年春節,父親都會帶陸一鳴回帝都看望爺爺和小叔。
陸一鳴對爺爺的認識很含糊,每次父親帶自己回家,自己進門叫爺爺,但對方總是輕微點點頭,然後就像接待鄰居般沏茶倒水。
陸一鳴看着半開的木門,院子内雜亂的很久沒整理,想來小叔好久沒來。
“老頭~你簽不簽字,隻要你簽字,你兒子今天就能回來”
一個聲音從屋内傳出,陸一鳴感覺不對,一個箭步沖入屋内。
低矮的小屋内,白熾燈發出昏黃的光線,爺爺陸清揚被三個小混混圍在當中,手裏握着支碳素筆,旁邊的桌上還有個紅印泥,另一隻手拿着一沓文件。
爺爺陸清揚~握着筆的手在顫抖,滿是皺紋的臉上,留着兩行老淚,顫抖的嘴唇支支吾吾說着:“奮鬥~奮鬥~你在哪?”
什麽是血濃于水的親情,就是看你受苦,我心難忍。
“幹他媽什麽那?你們誰啊”大吼一聲陸一鳴,讓三個小混混一驚。這三人染着黃的、紅的、綠的頭發,穿着滿是破洞的牛仔褲和牛仔上衣,身材消瘦,微彎着腰,一看就缺乏鍛煉。
被陸一鳴一吼,先是身體一驚,緩過神後道:“孫子~你是吼誰那?”
“啊”剛說話的小子一聲大喊,被陸一鳴一個電炮拳,正中鼻梁,噴濺的鼻血飛揚,讓剛還想要罵幾句的兩個混混,大感不妙。
兩人從陸一鳴身邊奪步出屋。
陸一鳴身高一米八,大長腿邁出,一步頂對方兩步,快步出屋,一個飛踹将一人踹到,快速起身,伸手抓住另一人後衣領,将對方拽到。
左腿一邁,整個身體騎在對方身上。
“你們丫欺負我爺爺是不是?”
還沒等對方說話,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到對方臉上,忍着疼痛,那胯下的小子,向掙紮起身的同伴喊道:“别跑啊~救我”
本着打慫一個是一個的原則,路一鳴的拳頭沒有停,直到對方哀求道:“别打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
“誰是孫子”
“我是孫子,我是孫子~我是你孫子”
這陸一鳴才站起身,地上的小子掙紮的站起身,用畏懼的眼神看着陸一鳴道“我能走嗎?”
“滾”
那人拖着身子,歪歪斜斜的走向院門,被電炮拳打蒙小子,此時正站在屋門口,看到剛才陸一鳴暴打同伴的情景。
他心知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但看陸一鳴放同伴走,自己也厚着臉皮說道:“我們跟他一起滾。”
然後小心翼翼的擦過陸一鳴肩頭,看着不遠的院門,心裏的小慶幸都快要樂開花。
“啊”
突然他的後衣領被陸一鳴抓住,隻聽陸一鳴說:“孫子~你還想走?”
“我錯了~我是你孫子,爺爺你就放了我吧”
陸一鳴不理會對方的求饒,将他推入屋内,當着爺爺陸清揚的面問道:“你爲什麽欺負我爺爺”
“爺爺~我沒欺負您爺爺”說話的小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話很怪,趕緊改道:“我沒有”
陸一鳴拿起桌上的文件,上面寫着拆遷補償協議,最後的落款處,甲方坤鵬拆遷有限公司,法人李坤鵬,而乙方處是空白。
“那你們爲什麽逼我爺爺簽拆遷協議?”手握協議的陸一鳴質問對方,那小子有些顫抖道:“我們是來談事的,是大王哥,讓我們跟陸老頭說,隻要他簽字,公司就撤訴不再告他小兒子損壞财産。”
聽着兩人的對話,爺爺陸清揚說道:“奮鬥,奮鬥~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