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張狂妄,一介後輩,敢如此對待父老鄉親,你以爲,你真是什麽東西不成?"
就此此時,一道極爲狂野的聲音傳來。
"霸爺!"
吳家的家主吳天和呂鹫都是同時恭敬的開口叫了一聲。
這位可是武協在江南市的負責人,方霸。
權力地位,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比得上的。
就算是江南市的市首,那也得禮讓三分。
畢竟。武協直屬燕京管轄,不受地方政府的約束。
而且,能夠在武協之中擔任一個分部的負責人,實力也絕對不低。
呂鹫能夠感受到。霸爺的實力,雖然還沒有達到武道宗師的境界。
但,絕對已經達到内勁巅峰,能夠沖刺武道宗師的境界了。
這樣一位位高權重。實力不俗的大人物,别說在江南市。
就是周邊三省,也得給他面子。
"不錯,你一個小東西,有什麽資格在江南市嚣張,讓這麽多家族,陷入調查之中,你良心能安麽?"
在方霸開口之後。
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同樣是一位中年男子,如果說方霸身上透出的是草莽之氣。
那麽這位男子身上,透出的便是鐵血殺氣。
"鄧叔!老鄧,鄧先生。"
金家人一個個恭敬無比。
這才是他們金家最後的底牌。
鄧曉是某特殊機構的負責人,同樣歸于燕京那邊管轄。
與方霸的身份地位,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兩人聯手施壓,在這周邊省市之内,可謂沒人敢不賣面子。
"年輕人,見好就收,這次江南市經濟大會,我們幾方爲難蕭家,确實不夠大氣,有失風度。"
"商量之後,我們決定重新分配江南市經濟發展,也不再爲難蕭家。"
金無錫适時的開口。
恩威并施。
這套手段,在他們這些大家族的老狐狸手中,可謂是玩的爐火純青。
隻是,過了一會兒,葉寒依然是背着雙手,擡頭眺望,似乎在欣賞整個雲頂峰的美景。
"太過嚣張。兩位大人物,都親自出場站台了,還真以爲他是什麽東西不成?"
"此子必然有點身份,可是在這兩位面前,算什麽?"
"自視極高,态度冷傲,這種年輕人,看樣子會是身居高位的人麽?注定死的早。"
在四大家族的慫恿之下,大大小小的家族族人,一個個開始嚼舌頭。
認爲此時葉寒的态度太過嚣張。
根本沒有将兩位站台的大人物放在眼中。
"這廢物走到盡頭了,兩位大人物,哪個身份。不比他高?這是他自取滅亡,等到這廢物一死,蕭家絕對滅亡,蕭雪兒還不淪落?到時候必定匍匐在他的腳邊,成爲他的寵物!"
金超心中有着極大的怨氣。
"蕭玉兒,你姐夫這次可沒那麽好運了。"
姜妍在蕭玉兒身邊開口。
她承認,蕭玉兒的姐夫,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廢物。甚至年輕一輩,連跟他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隻是,在這兩位大人物面前。
葉寒的分量還是稍遜一籌。
"那又怎麽樣,你們别說你們姜家,就是紅盟商會,在我姐夫面前,也得低頭,要不是金家和吳家請出這兩人,你們現在已經在被調查了。"
蕭玉兒皺着柳眉冷哼一聲。
不過,現場的氣氛凝重,她也極爲擔心葉寒。
"小東西?就算是你們武協的大日天王,也不敢如此稱呼我家葉生。"
此時,周泰踏前一步,氣勢鋒銳的直指方霸。
大日天王,乃是武協的創立者。
境界之高,實力之恐怖。
華國都沒有幾人能夠與之争鋒。
"放肆,一介小兒,竟敢對天王評頭論足,簡直找死!"
方霸冷哼一聲,怒火直冒。
對他們天王不敬,那就是侮辱整個武協。
這如何能忍?
内勁巅峰的實力猛然爆發。
方霸張開五指。
猛然抓向周泰的天靈蓋。
這簡簡單單的一爪,卻是讓得山巅碎石滾滾,地面震動不已。
轟!
周泰平平淡淡的推出手掌。
毫不費力的擋住了方霸這一爪。
隻是,這對掌之下産生的震動,讓得靈台上擺放的一支白燭,驟然傾倒熄滅。
方霸還沒有來得及感歎周泰的實力之強。
一股冷然的殺意,便是從那道背影身上散發而出。
讓得整個山巅都是籠罩在了寒冬臘月。
衆人的心,像是被死神揪住了一般,難以跳動。
"知道麽,要是你們武協的大日天王在此,也得候着,更不敢,将我父母的靈台毀壞!"
葉寒的話語,像是從九幽深淵升騰而起。
背負雙手的葉寒,右手五指張開。
咚咚!!
此時,衆人便是感覺,他們的心髒似乎都是随着葉寒張開的五指,跳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生命被掌控的恐懼。
嘶!
驟然之間,葉寒右手五指,猛然收攏。
這一刻。衆人的心髒像是被揪住。
而,身爲内勁巅峰武者的方霸,此時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别說動手。就是呼吸都是無比的困難。
"這??這!這是什麽恐怖人物,達到了何等武道的境界?"
呂鹫連連後退三步。
之前,葉寒出手已經讓他汗毛豎立,有種恐懼不已的感受了。
隻是。現在看來,依然低估了眼前這位的實力。
再聯想到,之前這位說,大日天王在他面前,都不得嚣張。
大日天王那是傳說中的人物。
如果是真的,那??
呂鹫已經不敢再想象,這是一尊如何恐怖的人物了。
"家主,我們之前做的決定,真是錯到了極緻啊!說不定會連累師尊??"
呂鹫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
悔不當初。
吳天還想再問一句,怎麽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咔嚓!
一道扭斷脖子的聲音響起。
吳天明白了。
在場的衆人明白了,這就是一尊殺神,不能招惹。
"啪嗒!"
淩空的方霸頭顱歪曲的掉落在了地上。
砸的整個山巅都是轟隆作響。
原本。在衆家族口中的重量級人物。
此時,已經沒有了一絲氣息。
原本,還仰仗着方霸翻盤的那些家族,一個個都是手腳冰涼。
"你??你敢在此行兇。誰給你的膽子!"
鄧曉怒目而斥,這是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啊!
"同屬特殊機構,沒有對你動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還要如何?"
葉寒淡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種淩駕衆生之上的語氣,讓得在場衆人都是感覺有些呼吸不暢。
同屬特殊機構?
難怪能夠向上面申請調動文件。
這身份也太恐怖了。
"不可能,我怎麽不認識你?"
鄧曉眉頭深深皺起。
不過,随即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畢竟,如此年輕的特殊機構成員,别說見過,聽都沒有聽說過。
"既然是特殊機構,自然要保持幾分神秘,這你難道不懂?"
葉寒像是在教導鄧曉。
的确,像他們這種人,一般是不會暴露身份的。
鄧曉這樣招搖,的确有些壞了規矩。
"空口白話,誰不會說,我還說,我是??"
鄧曉冷哼一聲。
認爲葉寒這個年輕人,不過是在扯虎皮,讓他忌憚。
"這秋日的天氣,暖而不燥,确實是好!周泰,爲我更衣吧!"
葉寒感歎了一聲。
随後,周天走向葉寒。
那件黑色即膝大衣,落下。
顯現出内裏的四爪蛟龍服。
那是用金線繪制,霸氣無邊,穿在葉寒的身上,更是有種氣吞萬裏如虎的姿态。
"你??你是燕京那位最高??"
鄧曉在這一刻,被吓得臉色蒼白。
雙腳無力支撐,啪嗒一聲,摔落在地。
此刻的他,有種全身力氣被抽空,靈魂都凍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