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寒将武協長老武立刀都逼退。
那聲威,在八尺山靈堂内。
就猶如神靈一般的話語。
誰敢不聽?
說話之間,葉寒便是朝着王連城父子走了過去。
一路之上,别說站出來爲王家出頭的人物。
就是連多看一眼葉寒都不敢。
一些跟王家關系親近的富豪權貴。
一個個都是拉開了距離,生怕被牽連。
"你要幹什麽,今日我王家雖然遭難,可四大家族是一體的。你敢亂來,無異于找死。"
王兆倫擋在葉寒面前,那姿态猶如瀕臨死亡的老虎,要發出最後猛烈的一擊。
"啪!"
身後的王連成一巴掌甩在了王兆倫的臉上。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給我滾下去。"
王連成怒罵了一聲。
讓得王兆倫有些摸不着頭腦。
依然雙眼猩紅的盯着葉寒。
可是。真正明白的人,确實知道王連成的良苦用心。
這是失去了一個女兒,不想再失去一個兒子了。
王家的根基,宗親一脈。那是必須要保住的啊!
"放心,今天不是你們王家滅族的日子,在浩然忌日的那天,我會清算總賬的,今天來,不過就是給個警告而已。"
葉寒笑了笑。
這話一出口。
像是一道免死金牌。
讓得王家人統統都是舒了一口氣。
那些參加葬禮的賓客,也是一個個将懸着的心給放下來了。
他們是來參加葬禮的,可不想今天變成自己的葬禮啊!
"當初,徐家或許就是在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中度過的,鍾納蘭,你說是不是?"
陡然之間。
葉寒又是将目光落在了鍾納蘭的身上。
那笑容。
讓得這位蘇雲市的商界女王。
都是感受到了濃烈的壓力。
武協的玄字輩長老都被逼走了,這是何等的恐怖啊!
"或者說,浩然,當初的感受,比之現在要更加的煎熬吧!"
葉寒再次開口。
"不知道,我不知道,這一切也不能以個人的對錯來論證。"
鍾納蘭被葉寒逼的嬌呼了一聲。
俏臉上的透出的神色極爲難看。
"不已個人對錯來論證?那意思就是說,這是蘇雲市經濟發展必然的結果,雲海天城項目,必須由你們四大家族組成的天雲商會來開發,才能夠得到最大的發展?所以,徐家的犧牲是必然的?"
葉寒笑了起來。
他還真是佩服這些資本家。
能夠冠冕堂皇的将自己從血腥手段中摘出來。
然後,再給自己安上一個慈善明星企業家的稱号。
"這是蘇雲市公認的事實??"
鍾納蘭捏着玉指,鼓起勇氣的頂了葉寒一句。
"好一個公認的事實,那我葉某人,非得将這事實給推翻,蘇雲市何人敢擋?"
葉寒霸道無邊,氣沖霄漢。
整個人猶如掌控世間的神王一般。
那攝人的氣勢。
讓得衆人有種壓抑的喘不過氣來的感受。
"王家王钰不得入土。違者殺無赦。"
最後,葉寒攏了攏即膝大衣。
背負雙手轉身離去。
周泰跟在身後,猶如神衛。
屈辱,無盡的屈辱,今日王家公主的葬禮,開頭風風光光,王家的氣勢顯露無疑,可等到那個年輕人出現。
爲王家站台的大人物,一個個倒下。
甚至,武協的玄字輩長老,都隻能夠選擇灰溜溜的離去。
這是何等的霸氣。
最後,王家公主王钰。竟然連入土爲安的資格都被剝奪。
這是何等的屈辱。
這是整個王家的臉面被丢在地上踐踏。
衆人還不敢去撿起來。
"他算什麽東西,我妹妹一定要入土爲安。"
王兆倫雙眼猩紅。
像是一頭要擇人而噬的獅子。
"對,不能就這樣算了,必須要讓他付出鮮血的代價,我王家,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傾盡我王家全族之力,也要滅了他。"
"此獠不除,我王家如何在蘇雲市立足?"
一些族人附和着王兆倫的話語。言辭激烈。
不過,更多的族人卻是保持沉默。
"啪!"
王連城又是一巴掌,甩在了王兆倫的臉上。
"沒頭腦的東西,從今日起,在家族面壁一個月,反思自己的錯誤。"
王連城語氣森冷,面容嚴肅。
王兆倫的沖動,讓他無比的失望。
"今日起,王家閉族一個月,不再參與一切社交聚會。"
不僅是王兆倫,王家家族都是被王連城下了禁令。
不少人都在暗暗揣測。
這王家估計是要醞釀殺招了。
看來,王家也的确沒有蠢到。
現在就去硬碰硬,代領整個王家都走上滅亡的結局。
一些王家的族老也是紛紛贊同王連城的決定。
那些頭腦發熱的沖動事情,也隻有年輕人才做的出。
他們是要爲整個家族的未來考慮。
然後做出決策的。
"将钰兒的屍首封存在冰棺内,暫不入土,送回族中。"
王連城咬着牙,泣着血。
做出了這樣一個艱難的決定。
"王叔叔放心,關于對方的來曆以及關系網,我一定再花費大精力去調查。"
鍾納蘭也是皺着柳眉保證了一句。
現在,葉寒就猶如一根利刺擦在了她的心間。
必須動用一切力量,将這利刺給拔除。
"費心了。"
王連城點了點頭。
此刻的他,似乎更加沉穩,臉上不露出一絲悲喜。
随後,轉身望向衆人:"今日之事,王某希望衆位不要洩露出去。"
那陰冷的眼神掃視一周。
無人敢在這個時候,再去觸碰王連城的黴頭。
畢竟,今日是王家萬分羞辱,連去世之人,都不能入土爲安。
這消息要是大肆散播出去。
王家那非的被口水辱罵給淹沒。
随着王家人的離去。
這場八尺山的葬禮,也算是落幕了。
蘇雲市不少人都認爲,王家這場葬禮無比的風光。
顯示出了作爲四大家族的榮耀、氣勢。
不過,隻有知情人才知道,王家整個家族都是被那個年輕人給踩在腳下摩擦了。
一些閑言碎語,總是封存不住的流了出來。
??
等參加完王家公主的葬禮。
葉寒回到一品莊園小區的時候。
已經是臨近中午的時刻。
沒有想到,剛剛進入蕭雪兒的房間。
客廳便是傳來陣陣香味。
"什麽時候了,才起來,真是懶到了一定程度。"
大廳的飯桌上,坐着蕭雪兒以及極品一家三口。
此時,見到葉寒出現。
蔣麗花頓時皺着眉頭訓斥了一句。
似乎已經将輝煌大酒店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
"舅媽。葉寒是出去辦事去了。"
蕭雪兒趕緊解釋了一句。
她知道,葉寒早已與當初江南市的那個葉寒天差地别。
可是,舅舅這一家三口對葉寒的那根深蒂固的廢物印象,卻是還沒有改過來。
讓得蕭雪兒頭疼不已。
"昨天我們一家人被打。你連聲都不敢出,連我兒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謝振華手指指着葉寒,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昨天讓我們先走。是不想見到你跪地求饒的丢臉樣子麽?你這做法,是保護女人的男人樣子麽?"
謝飛不屑的撇了撇嘴。
當時,他表姐蕭雪兒被推了一把!
葉寒像個沒事人一樣。
簡直不是個男人。
而,之後,葉寒讓蕭雪兒帶着他們出去。
也是被這極品一家人認爲。
葉寒不過是想要跪地求饒,不讓他們看見而已。
"不過好在,你的跪地求饒似乎還有點用,就不爲難你了,吃飯吧!"
蔣麗花似乎很大度的擺了擺手。
這頓飯,像是獎勵葉寒昨天的表現一般。
"葉寒,對不起,我??"
蕭雪兒知道。事情絕對不是舅舅一家人想象中那樣的。
"小事一件!"
葉寒擺了擺手。
所謂的秦雲和倪坤。
在他眼中,不過是蝼蟻而已。
他隻是不想讓蕭雪兒夾在中間難做人。
無所謂葉寒坐了下來。
自顧自的夾着菜,吃了起來。
蕭雪兒的手藝,雖說有點生疏。吃起來卻是一種幸福的味道。
隻是,葉寒這話、這表現,落在謝振華一家人的眼中。
卻是另一番味道了。
"小事一件?還真是窩囊廢當習慣了啊!"
原本,蔣麗花不想再譏笑葉寒。
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的确是他解決的。
隻是,現在葉寒這話,卻是把自己都不當人看待了。
"雪兒,這個窩囊廢,你得好好管管了,不然到時候連榮辱都分不清楚!"
謝振華沉聲道了一句。
對于葉寒,他也真是不想再多說什麽。
甚至于,現在的葉寒,比之三年前,都要窩囊不少。
"舅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蕭雪兒有些手足無措的想要解釋。
可是卻立馬被謝飛給打斷了。
"别再說這些了,這廢物不是說過,表姐你在雲海天城主樓類有一間商鋪麽?要不今天去看看?"
謝飛笑了一聲,然後開口。
"對對對,飛兒不說起這事,我差點都忘了這茬了,今天我可是約了老友,一起去這蘇雲市最繁華的雲海天城去看看,你說巧不巧,他兒子,竟然也拿到了雲海天城主樓的一間商鋪。"
謝振華一拍大腿,忽然間提了起來。
"就怕,這廢物,不過是信口雌黃而已。"
蔣麗花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