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昊天能夠成聖卻沒有選擇成爲聖人之時,天地是有所反應的,那就是聖人的異兆顯而又隐。
而此時的張昊天就在中昊天洲的造化道場之中,距離元神至真、鴻鈞道人、女娲3位聖人論道的中昊天洲昆侖山不遠。
當然這個不遠是相當于僞聖階大能的,對于普通生靈來說就是萬千公裏。
自從張昊天将造化地脈梳理之番,用陣法将造化大陸隐藏了起來之後,他後來就在中昊天洲落腳了下來,隻有特殊時候才會到造化大陸的造化道場。
爲了區别于中昊天洲的造化道場,張昊天将造化大陸的道場稱之爲“混元道場”,取名于他的本命功法都有“混元”二字,乃是元神至真的常駐之地。
聖人異兆當然隐瞞不了近在咫尺的3位聖人,鴻鈞道人疑惑地看着張昊天所在之地:“造化道場?是造化道主嗎?”
女娲道:“是先生的氣息,沒錯,不過爲何異兆顯而又隐?”
對于女娲還爲堅持稱造化道主爲先生,鴻鈞道人眉頭一皺,卻也沒說什麽,不過心道:“以聖人之位,稱一名僞聖爲先生,卻有失體面,但如果造化道主也是聖人,卻也是勉強說得過去。”
了解情況的元神至真道:“應該是臨門一走,造化道主選擇了後退,沒有邁過去。”
在聖人出世的情況,如果讓人知道造化道場有兩位聖人作爲靠山就顯得太過了,所以元神至真從未承認自己與張昊天的關系,而是自稱來自于海外不名之地——混元道場。
但洪荒世界群狼環視,張昊天又不能顯得太過無能,不然将來必定會沾染不必要的麻煩。
聽聞此言,女娲與鴻鈞道人都是心頭微顫:“能夠進階聖人,竟然不進階,爲何要這樣做?”
對于任何人來說,能夠進階,哪怕是小小的一階都是要極力争取的,更何況是聖人之位。
女娲就是爲了這聖人之位,哪怕是功德成聖,也要先邁出這一步,這是爲了這個。
鴻鈞道人道:“既然這麽近,就去拜訪一下造化道主吧!”
很快,元神至真、女娲與鴻鈞道人就來到了造化道場,張昊天早就有所準備,趕緊出來迎接,參拜道:“造化道主參見3位聖人,恭喜3位聖人爲我洪荒世界證得大道。”
女娲則閃在一邊道:“先生,剛才可是您?爲何?”
張昊天道:“女娲聖人,您現在已是聖人,再叫我先生卻有些不宜,以後還是不要如此叫了!”
女娲忙道:“無論如何,先生對我有大恩,沒有先生,就沒有女娲今日,也沒有什麽聖人之位。”
“先生,你這是要掃我出門嗎?”說完些許,女娲竟然像小女孩一樣要哭了,眼淚圍着眼圈轉。
聖人可控制自身,雖知這表情一半真情,一半表演,張昊天卻也是無奈道:“無人之時随你吧。在外人面前,卻萬萬不可如此,還是叫道友爲佳。”
女娲化涕爲笑道:“那就依先生之意!我就知道先生舍不得趕我走。”
張昊天看着女娲笑笑道:“臨門一走,卻是發現還有更廣闊天地,就退了出來,也不知是對是錯。”
作爲聖人,智慧已是極高,女娲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感歎道:“先生有大智慧啊!我不如也!”
鴻鈞道人想明白了,敬佩不已,同時更多的是忌憚。
鴻鈞道人的圖謀甚大,自然會擔心:“不想這個世界這麽難搞,我本來想争得第一人,不想這聖人一下子就出現了這麽多,甚至有人強行壓制聖人之位,還得小心從事。”
張昊天與3位聖人相談甚歡,鴻鈞道人告辭道:“千年之後,紫宵宮再見。”
元神至真也告辭而走,而女娲則留下來了,對張昊天表示感謝,并如原先一樣,将自己的情況告知張昊天,向他請教,嬌聲道:“先生,我雖然成就聖位,心中卻沒底,尤其是之前論道之時,更是感到自身的不足?不知以後将何去何從?”
張昊天笑道:“你怎麽說也是聖人,卻來向我一介僞聖來請教,卻也是爲難我。”
女娲撒嬌道:“先生?”
張昊天想了想道:“在之前我也休會了一下聖人之道,在我看來聖人這威說不可測,卻也有高低之分。功德成聖對你束縛極大,功德折損太多,就會聖位不保。但同時對你也是最大的保護,以後無爲吧!那麽無論是誰,都不敢對你如何。”
“無爲?”女娲想了想,認真地道:“就聽先生的。”
張昊天突然想到了一事,笑着對女娲道:“女娲聖人,無極就在後面,你不去見上一見?”
女娲這次是真的尴尬了,紅臉道:“師父!我去看一看吧!”
說來奇怪,無極木頭一樣的人,偏偏對女娲傾心,而女娲這般高傲之人,對無極卻極爲上心。
不管無極與女娲的關系如何,張昊天選擇的道路是夯實再夯實自己的基礎,爲進階聖人階打下堅實的基礎。
張昊天現在要做的是尋找煉制混元七彩幻術下一階段的陣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