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子貢,孔子(含真)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申公豹,想到了申公豹獨特天賦。
而子貢的才能就偏向于此,如果子貢能夠像申公豹一樣修煉,那麽在此方面一定也會取得很高的成就。
當然子貢的秘術不是申公豹的天賦神通,那種神通隻适合申公豹,子貢可學不來。
子貢可以學習孔子(含真)經過這段時間摸索而形成的另外一種修煉法門,而子貢就可以修煉其中的一種秘術。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孔子(含真)每天都在飛速地增長着,而他也在思考着自己的道在哪裏?
孔子(含真)所想的是:“自己有帝皇大道、有平衡法則這些都是沒有問題,那麽這些人類鑽研學問之人是否也有自己的道呢?”
孔子(含真)結合後世的關于儒家的記憶,便道:“後世儒家可以養氣,修煉浩然正氣,但那需要很長的時間的積澱,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這些儒家學子通過簡單修煉就可以護身衛道之法呢?”
孔子(含真)想了許多時日,最後終于讓他想到一個辦法,想到了一個人,而那個人絕對不會吝啬他的成果爲孔子所用。
因爲那個人是人族,而且是造字聖人倉颉。
孔子(含真)所想到的辦法就是倉颉所造的字。倉颉所造之字和普通之字還不同,那真的有驚天地泣鬼神之能,有無窮妙用,而因爲是倉颉而造,天生适合人類。
當初,倉颉造的字隐入了虛空,但孔子(含真)知道如何将其調用出來。
而這正是孔子之前的積澱所形成的。
在早年的學習過程之中,在養氣、學習、練字之時,孔子就能夠感受到那股隐于虛空的力量,并時與牽連。
當時,孔子還不明白那是怎樣的一種力量,不過當他恢複了記憶之後,就明白了那就是倉颉所造的字的力量。
那些字隐于虛空,卻與人族緊密相連,是可以爲人族所調用的。
此外,倉颉當初發明出了這365個大字之後,整個人也廢了,全身的精力都被抽空,可以說這些字本身就帶有倉颉的力量,那種屬于人族的獨特力量。
而含真對倉颉的力量又十分地熟悉,不說他之前練字有感,就是用法術想要将他們調用出來也不是特别困難的事情。
孔子所想的是:“既然通過練字什麽的可以感知這些倉颉字,那麽一定有調運他們的辦法。現在就看怎麽運用了。”
孔子(含真)實驗了無數的辦法,最終發現當人族以特殊的吟唱的辦法可以調用這些倉颉字的力量。
而不同的字竟然有不同的力量,需要不同的吟唱辦法才可以調用出來。
如果不是含真與倉颉特别熟悉,如果不是孔子之前對這些字已然有了一些體悟,孔子(含真)最終也發現不了這門功法的。
在運用這些字的力量的時候,孔子也終于養出了浩然正氣,而浩然正氣并非亘古長存的存在,需要如孔子這般的讀書人一點點地滋養才能壯大。
而此氣也能在護持自身,隻不過現在力量比較弱小而已。
孔子一方面讓弟子們修煉這浩然正氣法門,大家一起滋養此氣。
另一方面,孔子将倉颉字的運用法門開始因人而異地進行傳授。
而此次立功的子貢得傳的字便是“辯”“言”兩字。
當子貢運用特殊法門與“辯”“言”聯系在一起之後,他頓時感到一股無窮的力量從虛空之中傳了過來,讓他有了力抗山峰的力量。
子貢十分欣喜,鄭重謝道:“先生大恩,永世難忘。”
孔子則道:“子貢,你最能舉一反三,既然傳你辯、言二字,希望你能夠掌握更多倉颉字的法門,這就靠你自行摸索了。”
孔子雖然發現了一些字的調用法門,便畢竟時間太短,也隻是發現了不到二十字的調用法門而已。
最終,孔子将這些法門傳授了十名弟子,如子路、顔回等,也就後來的儒門十大聖賢。
如顔回被賜下的是“信”“義”二遼,子路的則是“俠”“正”二字。
而這此弟子和其他再傳弟子不斷摸索,最終将365個倉颉字的所用法門都摸索出來了,并不斷完善此法門,成爲了儒門最終護持自身、衛道的重要法門和力量。
倉颉字和浩然正氣還不一樣,雖然二者都需要不斷地修煉才能掌握。
倉颉字需要是吟唱,是借用的力量,雖與本身承受能力有關,但根本的東西還是外在的。
浩然正氣則不然,他既是外在的,也是内在的。
對于儒家的弟子而言,修煉浩然正氣就可以在體内培養出來浩然正氣,并随時可以調用這種浩然正氣爲自己所有。
同時,随着儒家弟子不斷滋養浩然正氣,在整個玄黃世界的浩然正氣也在不斷增長,并可以如倉颉字那樣爲一些儒家弟子所借用。
對于儒家弟子而言,浩然正氣是基礎,通過浩然正氣還可以煉化一些蘊含浩然正氣的儒門弟子的筆墨紙硯皆可作爲武器,或者說蘊含浩然正氣的載體。
後來,孔子經常的筆墨紙硯皆成儒門靈寶,鎮壓儒門氣運之物,便是這個道理。
因此,在這個階段,孔子是比較忙碌的。
孔子一方面需要處理魯國政事,讓自己的帝皇之道、平衡法則有了載體,能夠更加深入休會帝皇之道到底怎樣一點點積累起來的、平衡法則是怎樣追求平衡的。
另一方面,他還要将自己對儒家思想的理解,結合倉颉字,不斷地探索倉颉字的吟唱方法,并不斷地傳授給弟子們,壯大儒家的力量。
讓孔子非常欣慰的是,自從有了修煉法門,儒家的實力是每日俱增。
而他的許多弟子都是非常出色的,在倉颉字的領悟上大有青出于藍的架式,這主要是孔子賜下的字與他們本性相和,能夠更容易掌握倉颉字。
如子路的“正”字,他稍微經過數日的訓練就可以與正字溝通,調動正字的力量。
經過數十日,他就可以将吟唱的時間由一分鍾到半分鍾,到10秒,甚至秒喝即可。
而顔回的“信”到了最後竟然不需要吟唱,随時就可以調動信字的力量,這讓孔子都對顔回刮目相看,知道顔回是掌握信字的真谛了。
而随着儒家弟子對倉颉字的訓練和浩然正氣的積累,這兩種靈氣是相輔相成的,越往後越能激發儒家弟子的潛力和實力,讓包括顔回等的實力增長極爲迅速,也讓儒家的實力一下子就提高到一個很高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