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和宮女們很識趣的下去,阮天順手把門輕輕關起,那叫不可描述的情景該他們看麽。
我長時間保持一個pose,身體很快僵硬……
“愛妃,别那麽緊張,乖,放松一點,等會慢慢來,”皇帝的聲音充滿了暧昧,似贊還譏,“或者是,這是愛妃特意給我準備的欲擒故縱?”
我一噎,後一秒光速跳出,皇帝也沒有阻止,神色不變,唇邊慢慢彎出一抹淺莞。
突然想起他在金銮殿跟鄭妃之間的耳鬓厮磨,你侬我侬,一股莫名心緒在肺腑内酸意泛濫。他明明自己有心愛的女人,卻還在外面浪啊浪。
“愛妃,這是什麽意思?”
我皮笑肉不笑,“好情郎,一半兒就來一半兒推。”
“嗯,愛妃果然懂得欲迎還拒,深得朕心,”他唇弧若燦,“用寝後,就早點歇吧。”
我暗暗叫苦,真心弄不懂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神色自如中似笑還含,神情引人緻命。大概任何一個女人見了她都會抵擋不住她的那種一樣的魅力。
但我知道他内心深處隐藏着一個秘密的女人,所謂的後宮三千佳麗,他隻會飲一瓢水,他爲了保護那個女子,才會處處留情,讓他愛的女子分散着風險吧。
而我絕對不會做炮灰,等我找出那位女子,并且保護好她,拿到可觀的傭金,撤得遠遠,這才是生存之道。
“皇上恕罪。”我低頭,用顫音道。
皇上凝視我良久,笑得極爲詭異“你好像和以前略有不同了。”
我腳下一軟,差點兒沒跌到地上,他記起來了嗎?
“……0年月日、"玉碎瓦全"古董店、人力資源部工作面試、兩個女孩、拯救愛的女人……黃金萬兩……”呃呃,我盡量小心翼翼的提出來,企圖喚起他的記憶,但也不敢明說說,全隻說一些具體名詞。
心,突突的跳着,睜大眼睛,愣愣看着那近在咫尺極其俊美的臉龐。
良久,皇上的表情神秘莫測,但是敢肯定他望着我,而是一種厭惡,雖然這種情緒一閃而過,但仍被我捕捉到。
他彎手執起我的手,手腕被握得生痛,然而他鉗得更緊,道“昨天沒打到腦袋吧?是賣國通敵的暗号?”
這千年帝王年輕卻理智驚人、魄力非凡、果敢堅毅、薄淡冷酷兼擁有無上權力,也許他真的忘記0年那個帝王之諾。意識到這一點,心口驟然一酸,我眼中幾乎湧淚“我們……好像認識。”
他手一放,我癱軟在地上,他嘲諷“愛妃,這是你的小把戲麽?”
仿佛心弦已久的一絲懸念,在宇宙洪荒後終于得到确認,他果然記不得。
腳一軟,真的跌了下來,迅速跪起。
“咳咳……皇上恕罪,臣妾經曆了生死劫難,心性難免有些變化……我剛才在說一段戲文……呵呵,才學的。”食指交叉,我盡量說得合情合理。
“朕給你兩種選擇,一是你自己爬上來,二是我過去扒了你的裙子打你一頓,你再過來。”龍涎香的呼吸從我頭頂上飄來。
我終于爬起來,慢騰騰的挪步過去。
不是不殷勤,對着殺生奪權者,誰敢不恭敬?
我站在他面前,輕輕跪下,真像一個被迫賣身的奴隸,奴隸主突然橫過手來擡高我的下巴。
視線所及,是他那修長如玉的字,還有他鋒利冷凝的眼眸,近在咫尺的聲音在我耳際再度低低響起“還欲迎還拒麽?”
“臣妾不敢。”我恭身應道,身子微退,連忙堆起笑臉,意識到形勢不對,一不小心就可能變炮灰,自覺變乖,再也不敢輕易試探。
媽的,跟這種人在一起壓力太大,遲早我會得心髒病,心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當然不能當着他的面罵,我要是敢當着皇上的面罵粗口,估計我也真的可以下海擒蛟上山捉虎了。
他的呼吸就萦繞在我耳邊,微歎一聲,在我猝不及防中倏地把我闆過身來,動作快如捷豹,下一刻薄唇已經覆蓋在我粉嫩的櫻瓣上,終唇齒相依。
這下我的腳又真的軟了,腦袋空白再空白,身子不由自主往下滑。
皇上伸出長臂強悍的把我攬在懷裏,他掌上熱度透過我單薄的縷縷羅襟傳來。
薄嫩櫻瓣因爲他的狂烈而受損,嘴裏有淡淡的甜腥味道。
oh?y?god,我不是顔蒼苔,我隻是……0年的姬甄香,我隻是暫時栖息在這一個身體上的一縷魂,莫名其妙而來,歸時不知何年。
内心在呐喊,快放手,我的初kiss是想獻給我心心念念頂級明星胡歌,而不是眼前的千年帝王。
我是這樣想的,但我沒這麽做,想要拼命推開他,卻又居然淪陷在他的kiss中,……嗚嗚,我瘋了嗎?眩暈地覺得每一尺一寸每一處細胞都難以愉悅,靈魂飄搖,意識模糊間沉淪無限。
驚慌失措,卻獨獨忘記的掙紮。
難以想象這個冷淡的,即使全世界坍塌在他眼前也不會挑一眉的千年帝王,即便他内心深處刻苦銘心的另外一個女子。在情求催動後會變成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個人。
如此野蠻,肆無忌憚,迷離霸道。
手已經探進羅襟,握上我的柔美,是熱,是燙,是顫……
我突然想起網絡小說裏那句頻率極高欠揍的話得經曆過多少女子,才能擁有如此成熟的技巧啊,看來男人真是下半身考慮的動物,他深愛的女子如果知道此時發生的一切,該多傷心。
這樣一想,略略走神,從那意亂情迷之中解救出來。
我一狠心,把自己的舌尖咬破。
他微微一震動,他嘴裏應有我的腥甜吧,惡心不。他從櫻瓣上退開,緊緊盯着我。
我的雙手終于有了一點活動空間,曲臂抵在心口使命把他推開,還附贈送嬌媚的一聲甜笑。
又智商不在線了,姬甄香,你是豬嗎?暧昧的場景發出笑聲就意味着質疑男人的身體不行,懂不懂?a片中全部是要發出無邊快意的微吟,還真沒見笑的。
自個去撞南牆吧……歐耶,能犯的難犯的錯我今天全部買單。
“取悅朕是你的職責,過來。”他輕靠在椅上,鳳眸恣地在我身上量度。
我不敢耽擱,快速起身,剛眩暈的腦袋驟然迷糊,隻覺腰腿一軟整個人重力失衡往地下載倒,在全身和堅硬地闆親密接觸那一瞬間,我真正見識到了帝王的 絕情。
剛才他隻需一伸手,我就什麽事都不會有。但他不,他沒有選擇救我,那美到極緻的鳳眸全然淡漠,他就是這無動于衷坐在那裏,幾乎是帶着譏笑望着我在他面前倒下。
我戰戰兢兢朝他看去,要命,他目光促狹又慵懶,堂堂一國之君,也做這種強買強賣的事情。
他要的不過是征服。也不過是征服。
男人都有征服的,更何況一個帝王。
“臣妾餓了,吃了再做。”更不靠譜的回答,決定豁出去。
“愛妃這話,甚得朕心。”他輕笑,剛才的陰霾似乎盡數散去,伸手撫摸我的發,就像對待他每一個妃嫔一般。
我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緻命的吸引力,問題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和一個見面第四次的男人滾鋪蓋,更何況他是千年帝王。
再說,他爲他愛的女人感穿越0,想必應是洪荒之戀吧,跟我滾鋪蓋算幾個意思?
最後,他的寵妃是顔妃,我不過是鸠占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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