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都告退。”
這些下屬真的很是很聽話,這些人完全知道花魁這樣說的時候就完全沒有任何意思的反抗,而且完全整個态度完全是恭恭敬敬的,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一絲端倪。
覺得這個事情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這樣看來的話,那麽她們對花魁完全是一種俯首稱臣。
完全是個忠心耿耿的樣子,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對她們來說就如同聖旨一般。
顔蒼苔看到這些人離開的時候都覺得很奇怪,這個人她不是特别熟悉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有些人也是有些略略熟悉一點,但是這些人都是在店鋪裏面做的老闆的,而且有幾個好像也是曾經在船上看到過。
真的,她慢慢沒想到這個人的一個實力隐藏的這麽深,而且這種實力完全根本看不出來,你想想看如果當這些東西完全去爆發的時候。
你會發現如果這個時候這個帝都的命脈已經掌握在花魁的手上的時候,那麽花魁其實要很多事情要去談論很多事情。
那麽很多的籌碼足夠去談,誰會敢去跟這些事情去抗衡呢?
顔蒼苔不能不佩服,真的,她對這方面所有存在的這一切都感覺到佩服的五體投地,讓她完全大開眼界,所有這一切真的在她看來完全是一個新的一個世界。
顔蒼苔有些疑惑地問這花魁。
“送給花魁你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看不出來你現在所有的這個世界,真的看不出來,你有這麽多的一個作爲我的天哪,那你不是每一年有很多才進藏,我的天呐,那你每天不是可以天天的數着錢,那好幸福啊,想不到你隻有擁有這麽龐大的帝國,那我的事情對你來說那不是小case,那怎麽說怎麽做你都完全可以幫我做出來,我要好好跟你接觸,好好拍拍你的馬屁……”
顔蒼苔臉狗血的樣子看着花魁,花魁這個樣子覺得顔蒼苔怎麽這麽狗腿的,所以話她有些厭惡的看着她,當然這隻是朋友之間的一種相互的調侃。
“對吧,這個不過是些小生意小買賣而已,你不覺得有這麽誇張的行爲吧,這個東西隻是我們是生意人,那麽我們可能在任何事情上就按生意上面去談論的事情就好了,不用過多的去讨論過多的一些事情,其實這些東西以後壓在你的頭上,那麽以後你知道有這些東西其實做起來真的很簡單,不過就是喝喝茶聊聊天以後再把這些賬本都給說完了就行了。”
在完全是目瞪口呆,聽她這些風輕雲淡的說法,好像這個事情就這麽簡單,難道如果真的這麽簡單就能把所有事情能搞定的話,那其實這個事情不是很重要嗎?但是你現在把這事情想的這麽簡單。
是不是覺得這個事情真的就這麽簡單的喝喝茶聊聊天就可以把這個生意給做出來了,你以爲自己是天才啊。
以爲自己好像隻有天獨厚嗎?這如果真的這麽簡單的話,那豈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出來呢?
花魁沒有回答顔蒼苔的話,她笑而不答,她隻是走在前面以後顔蒼苔跟她走在後面,到時她們一下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又消失不見了。
看來顔蒼苔真的覺得很迷惑,花魁的門道實在太多了,而且你看這些頭頭道道完全就像挑迷宮一樣,所有事情都完全像爲了隐藏她自己真實的身份。
因爲按照這樣的情況來說,你肯定可以想不到她有些事情完完全全的按照正常的理解來看。
她們兩個一前一後的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而且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的時候,她們可以認認真真的去讨論這些事情。
當然這個時候她們覺得有些事情顔蒼苔覺得很多事情必須要認真的去讨論起來。
如果沒有辦法去說的話,那麽自己再怎麽說的話都有可能?
顔蒼苔站在旁邊完全喋喋不休,完全沒有給事物的任何一個空隙的時間,她覺得這個時候如果你不說清楚,好像這個事情發生太大單了。
而且這東西完全是自己措手不及的,出去當她管家就當了管家,不過就是幫個小忙而已,居然做出這麽大的事情出來,這完全沒跟自己做任何一次的商量,如果你沒有任何事商量。
“花魁你到底跟我解釋下,到底今天發生什麽事情?剛才當着你這麽多下屬的面,我沒有去問你這些事情,但是你現在可不能給我一個解釋,你剛才不是說讓我去幫你一個小小的忙而已,我覺得不過是個很小事情,那些事情那可能很簡單!是你現在好像并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噢,你現在讓我去當你的二當家,這個事情很重要,而且我根本對這方面一點都不熟悉,而且我隻愛錢,但是我并不代表着我要去管錢,你隻要把錢給我就行了,你現在把這事情這麽明顯這麽複雜事情告訴我,你要我去做這二當家,我做不來到底是幹什麽的?”
花魁根本就覺得這個時候氣定神閑,她一邊喝着這些鐵觀音,一邊又無又渴的說道。
“其實說白了不是說要當我的二當家,也不是說誰是老大,那麽這個事情的話我們不說過了嗎?我們既然是朋友,那朋友之間應該幹什麽,那就是相互攜手對不對,既然是相互攜手,那就共同的相互幫助對不對,那既然共同的幫助,那就要是放到實際上面去,我幫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那麽你幫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那大家不是在這個行爲上是互惠互利的嗎?何必要,不能這麽斤斤計較,比如說什麽一當家二當家之類的,你說白了就是我的合作夥伴,這樣你覺得可以理解的更通透嗎?”
顔蒼苔當場就有點實話在哪裏?什麽叫合作夥伴,這東西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在這個世界裏面她隻認爲隻有一當家誰某某說了算,誰是老大,老三這樣的一個角色,什麽叫合作夥伴合作夥伴是什麽意思?難道大家算是一起共同去開某個生意嗎?
“我的天哪,算是合作夥伴,那麽我問你那重要事情話誰去說了算,誰能做這個重要的決定,那這些錢歸誰管,誰是對這個錢的最終的主人,那麽你剛剛說是合作夥伴,那豈不是我們所有的利潤都要給我分,那麽這種東西你願意把這些錢給我嗎?而且這種東西我有決定權嗎還是還是我要必須還得聽命令,你這個東西肯定是很有重要的,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從來不聽任何人的話,我隻是也不會聽成府任何人,我隻珍惜我内心的一個世界!”
顔蒼苔喋喋不休的說道,她甚至現在脾氣暴躁的很,完全就是一副野蠻女友的形象,她恨不得先直接把這個茶杯直接敲到花魁的頭上。
花魁這個時候真的有點苦笑不得,完完全全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的脾氣怎麽這麽暴躁,暴躁的讓自己之前的認識的人完全是有點不大相同,完全是兩種人嘛,兩種是一個人,完完全全都是不同的風格的人,拿到跟自己所認識的那些裏面完全是不一樣的。
“喂喂喂?顔蒼苔怎麽啦?現在說話怎麽這麽脾氣這麽暴躁的,我發現你脾氣真的越來越差了,你要适當的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如果你這種臭脾氣還不就是收斂一下,你們這樣的忙,你怎麽吃得消啊,我剛才跟你講了,凡是重要事情肯定是我說了算,你雖然是我的合作夥伴,但這事情肯定是我來作爲牽頭的嘛,而且這些錢一分一厘都不少的了,你你放心,這些錢多的要直接可以把你砸死去……”
顔蒼苔真的不想再聽她這種胡扯,根本就不想跟她動聽了,胡言亂語,剛才自己完全是中了她的圈套,完完全全的按照她那個設計完全是這樣去做的事情。
完完全全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在這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完全沒有問過自己就完全把自己往這個角色裏面套。
而且自己還在迷迷迷迷糊糊的就聽從了她的吩咐,而且那些呢迷迷糊糊的好像把自己當成了自己的,所謂的一個合作夥伴,一個重要的角色,完了這個東西你怎麽去說。
以後是在行走江湖的時候,這些人肯定是要看這臉色的,那麽這種東西你可以跟一個人說,兩個人說的還可以。
你跟100個人去說1000個人,說你有多麽多麽張嘴去做這種東西,你累不累啊?
顔蒼苔這個時候突然清醒過來,她現在沒有,難道拍着桌子憤恨的直接用大眼瞪小眼的方式直接看着花魁。
“話我少跟你說這些東西,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什麽,我可是本王妃呀,我是王妃我不是江湖人士,現在我一舉一動都被人盯得死死的,難道你想在這個時候你出什麽樣的亂子嗎?那時候我能有時間去管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且王爺一大堆事情還得我去管理,回家去跟那些女人鬥,而且她們争風吃醋的樣子,也真的是覺得她們真的很難懂,說實話,我現在哪有時間去管你這些,我一年之後我就要走了,而且我一年之後走了之後這個空缺誰來管你不可能把我套在這裏吧,我告訴你我一年這時候走就有走,你可能很快會找一個能穩定你這個事情的人,我不可能在這長久的待在這裏!”
“當然不是這樣的,就要慢慢點慢慢說話,千萬不要當成一個野蠻的王妃,好不好王妃嗎?另外有王妃的氣質,有王妃該有的形象,淡定淡定,聽我慢慢的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