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蒼苔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折騰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麽,而且兩眼一黑直接對一個男的這種撒嬌的樣子就從來沒遇到過,一下子就直接坐起身來。
“喂,你這個時候在幹什麽?你一直要我喜歡你好,我就現在就喜歡,你現在可以了嗎?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給松開?我再不出去的話,外面的人怎麽去看嘛?”
封子離依然坐在那裏紋絲不動,而且隻是擡起手來輕輕揉了一下對方的手,帶着一種很委屈的語言去說。
“我的夫人,你看我今天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在欺負之後我的還要不要活的,難道你不考慮到你的夫君怎麽能堅持的活下去啊?”
“喂,拜托好,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這是叫誰欺負的誰啊,明明是你欺負我的我好不好,你真的能夠摟成這麽久的樣子嗎?”
他皺皺的眉頭閃了一下,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又帶着一種溺愛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對這個女人所發生這一切,自己真的是歡喜的不得了。
“我敢欺負你啊,我怎麽敢欺負我的夫人,我愛我的夫人都來不及呢,也是你打我的呀,而且你不照顧我怎麽辦?我現在的樣子我該怎麽辦呢?”
“啊,你——”
顔蒼苔真的是大聲的叫起來,卻不知道說什麽好,明明是對方用這樣的方式對着自己,而且已經有自己深深的把自己見過在他的懷抱裏面。
而且這個女人明明也是知道,其實更是皇上的一個秘密來去照顧她的,而且已經把她的頭發和自己頭發戳成了一個蝴蝶結,那還是什麽樣,
難道自己還能對他還不夠好嗎?他還在進一步的要求着自己,我還敢欺負他嗎?
顔蒼苔這輩子真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無奈的男人,而且自己從來沒遇到過被男人欺負到這樣的份上面來。
這個時候一點沒有還手之力,真的覺得很窩囊,而且又覺得很委屈,然後你要關心什麽是一個借口去。
但是呢,又把她的眼淚給憋了回去,好像一個男的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歡喜也好還是不歡喜也好。
“有我的夫人了,你千萬不要哭泣,你知道我最怕我的不能哭泣了,我最怕你的眼淚好的是我父親錯誤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好不好?求求夫人不要再跟我置氣了。”
顔蒼苔好像也沒什麽好說話的吧,但是對這個人你遊客剛自己真的就如同一個拳打到了棉花上面來,一點力量都沒有。
“你是壞人!”
“好好好,我的夫人我是壞人,我就是壞人好不好?我要是不壞的話,那麽我怎麽能把壞人給抓起來呢?所以壞人怎麽能把他們抓起來呢?對不對我的夫人,我壞我隻對你一個人壞,我不會對别人壞好不好?”
今天的封子離怎麽這麽油嘴滑舌的,不管怎麽樣的一個說法,無論怎麽樣的情景都能繞到顔蒼苔的身上。
顔蒼苔這時候愣了一下眼淚也顧不得哭下來,但是又帶着一種哭腔的眉頭去看着眼前的人,帶着一種傷心。
“你要是被他抓去了怎麽辦?那如果被他抓去的話,那豈不是真的被開膛破肚,我現在都沒辦法去跟你講話了?”
你看到對方轉移的注意力,這個時候的他完全把這個情緒給開放起來,而且慢着點點頭,又繼續摟着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有一種承諾的一種愛。
“對呀對呀,你看我現在沒有病啊,而且對方還想真的把我開膛破肚,你說我有多麽壞呀,如果不是因爲你能及時趕得到的話,我說不定我現在就不能再看到你了,所以話我是壞人對不對?”
看着他這麽一口氣的直接把自己定義成一個壞人來罵自己,顔蒼苔你真的是氣氣不起來的,看到這個男人這個樣子還能生什麽氣嗎?
顔蒼苔這時候才想到這個事情的重要性,深深吸了一口氣,而且把這個臉很嚴肅的去說道:“我聽衙門的人說,你把那個收夜香的名單已經直接給帶走了嗎?”
“對呀,因爲昨天我看到一個人在吃壞了肚子的,而且來來回回的折騰着,而且我一下就想到有沒有可能是這些人在做事情,我拿到這個名單之後呢,就對着這些調劑的人去一個個的去尋找,而且不能半天也沒問出來,随後我剛好到表哥那條路邊也去找了一下,而且那個老太太應該不像是能殺人抛屍的,但是對這些地方的事情又不歸這衙門去管理,所以話你覺得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在尋找的問題尋找錯吧,而且最重要是以後我們的孩子如果像我們這麽笨的話,那怎麽辦法?”
顔蒼苔本來還想着聽到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呢,沒想到對方已經拿到花名冊了,而且按這個東西一一的去查了過去,因爲沒有識破他謊言的本領,所以話也沒在這世上沒有太多的功夫。
“我的夫人,如果我們的孩子像我怎麽辦呢?以後真的會變成一個腦袋不好的人,以後可能會遇到危險了。”
顔蒼苔這個時候恨恨的說道:“如果以後生出來的孩子像你一樣這麽笨笨的,那直接在搖籃裏面就把他掐了!”
“啊!”
顔蒼苔真的是看到的男人的臉上的漆黑的,但是呢,也想到了更多的事情,因爲真的沒把這個心思往着這孩子的方向方面去找!
“但是我都沒有懷疑過這些人,我怎麽是被這個人給抓起來了,我沒想到這些人的速度怎麽這麽快,如果不是在家裏面看到這個線索的話,我一下子可能也反應不過來。”
他看着夜深的樣子,而且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其實對于這個事情來說,我本來還想是順藤摸瓜去看那些病毒的事情,結果我一出到這個巷子門口的時候就被别人打罵,而且我不過就是去幫他簽了一年,而且他說經常是自己的事情,我看着别人打的不輕,我就以爲這個地方可能離這不遠,其實這樣的意思倒是帶了特别難的,而且沒想到這個事情真的比我想象中要的長很多,你比她美的太多了。”
顔蒼苔卻不忍心的再去看了一下被抓住的那個女人。
“然後他就給你灌了個女人湯,以後你就跟着對方去走了嗎?這個事情你真的是中了别的美人計,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天下最毒婦人心!”
而且對這些事情我問的真的是一種不堪回首的人,而且格外愁眉苦臉的笑一笑,而且才對這個人的說法,直覺否定了。
“我的夫人,其實如果我真的說是我自己慣了這個名堂的話,你真的不要跟我扯到一般見識好不好?我真的是不夠智商的,以後還得靠夫人你幫我去告訴我該怎麽去做。”
而且顔蒼苔笑了起來,當然沒好氣的看着對方這個男人,所以話有些帶着一種幸福的笑容。
“我哪有資格敢跟你一般見識啊,而且我的命還在你手上,如果你有任何傷情的話,那我們整個家族可能就是全軍覆沒了,所以後來我得好好向你去保護好你,而且把你當成我的祖宗,要好好的供養,就差每三柱香了。”
“那我的夫人我可是一輩子好好的對着我打死都不會放手的,我這輩子就要你跟着我在一起,我去哪裏你就去哪裏知道嗎?我的夫人這可是皇上交代你的命運。”
而且已經用這種方式知道自己跟着女人已經捆綁在一起了,但是不知道這個後果會是怎麽樣,但是自己真的是很喜歡皇上下達的這個内容。
整整一個晚上有有時候真的覺得有些疲倦,就這樣封子離車子上面,馬車晃晃蕩蕩的不多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就開始睡覺了,半醒半夢之中就聽到了一個陌生女子輕輕的呼喚着對方。
“封子離大人。“
他感到懷中的女人動了一下:“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很快就到了,怎麽這麽快就醒了呢?我沒事,這是别人叫着我。”
顔蒼苔立馬坐了起來,而且才發現被自己打昏的那個女人已經清醒過來了,而且正在用着很恐慌的方式在看着他們。
“大人到底這是怎麽回事呢?你們爲什麽把我捆綁起來?”那個女人帶着一種很害怕的樣子去說這種情況,好像對自己現在目前所處的一種情況根本就一無所知。
這個女人真的還會裝嗎?顔蒼苔想到這個女人在磨剪刀正準備給塑料開膛破肚的時候,都覺得毛骨悚然。
而這個女人又帶着這種驚恐的樣子看着葉酸,有種笨笨的。
“你爲什麽要去打我?你憑什麽去打我?你把我打暈了,我又沒得罪你!”
“對呀,你不僅得罪了我,而且你還抓走了我的夫君,你憑什麽用這樣方式對待我的夫君,而且你還觸犯了刑法,我現在要抓你的就是因爲你要犯罪了,而且得罪了我兩個事情,就該你活該!”
“怎麽?難道你就是顔蒼苔的?難道你就是封子離大人的夫人嗎?我的天哪,你誤會我了,我真的對這個大人絕對沒有任何意思的非分之想,我把它留在家裏面,當然也就是爲了幫助你的,我怎麽!可能去做那些事情出來呢,這期間的誤會一定好好的向他解釋一下。”
封子離在旁邊聽着靜靜的聽着眉頭皺皺,但是沒打算出聲,尤其自己也算是一個受害者,而且深陷其中也不方便去問對方的任何一個問題的。
但是,聽到對方說出這番話,倒是有些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