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蒼苔立馬跑到封子離的身邊裏面,而且才發現剛才封子離在分析的事情的時候心情有所鎮定,每個事情就是如此的有條理,但是卻發現最鎮定的人居然在全身發着抖。
原來封子離昨天晚上一直在發燒沒,但這個燒沒有退下去,而且整體的體溫顯得更加上升了,隔着寬寬的衣服依然感覺到它的溫度很高熱。
這人卻剛才還非常的緊張的看着自己的一個情況,那麽也就是說自己也許真的剛才已經心疼了他或者說對剛才那個危機時刻已經沒有辦法去判斷出。
封子離很焦慮的望着顔蒼苔,聲音有些發顫着。
“來大師兄有沒有傷到你?”
顔蒼苔一向從來都是屬于那種保護别人的,但是從來沒想到過會受到封子離的保護,那麽依然活在這個世界上有更加存活與一一,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根本不會武功的一個書生而所搭救。
不僅僅是爲了保護自己,更重要是因爲自己的原因跟這個武功極其高強的人用心周旋者。
其實在這個人世之間救過顔蒼苔幸運的人應該是蠻多的,但是第1次能真正的感覺到有種劫後餘生的一種慶幸。
是的,如果剛才就是大師兄就是那麽一點點用些力氣,隻要他的手扣出去的喉嚨,就那麽一刹那的時間,自己馬上就會窒息而死。
真的那個情況真的是非常危急,如果不是封子離這時候的果斷的出手,用一種語言的方式能巧而突進。
那麽後果真的将一切不堪設想。
顔蒼苔這時候緊緊的拉着封子離的手,但是呢,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一絲松弛,因爲大師兄依然存在着,隻要大師兄有任何一次的反悔,那麽一切的結局立馬反轉。
顔蒼苔認認真真的笑了一下,帶着一種很輕松的一種狀态。
“沒有,剛才沒什麽事情的,大師兄也沒做什麽,隻是鬧着玩。”
封子離認真的觀察一下顔蒼苔的上上下下,而且确定沒有任何一個問題的時候,勉強的安下心來,當然這時候也帶着一種焦慮的眼神。
就如同那天晚上,顔蒼苔肚子痛的時候,那種關切的樣子。
“好,一切安好。”
封子離這個時候目光才轉向了,這個時候呆呆訂立于門口的大師兄,又看了一下杜十娘,看着他們兩個人默契的兩兩相忘者并沒有說出一句話。
封子離其實知道千言萬語,在這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個語言再能去描述了,也許就經過這樣的一種驚心動魄的一種場景之後,你才會發現人生之中會有太多太多必須要珍惜的東西,例如你的家人,你的性格。
封子離常常歎了口氣。
然後很溫和的對着顔蒼苔說。
“顔蒼苔,這樣你先帶着杜十娘先到安府裏面去,跟安王府說照顧好杜十娘的安全。”
本來押送犯人也是顔蒼苔的天使,但是顔蒼苔在這個過程中好像聽出有些别有意味的事情,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擔憂的看着眼前的事情。那麽如果自己跟杜十娘離開的話,那麽會不會意味着這個大師兄以後随後發難,那麽封子離的幸運豈不能得到一個保證安全。
所以顔蒼苔很有憂慮的看着封子離很溫柔的說。
“但是我走了之後,那麽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不用太過于擔心,現在小王爺還在寺廟裏面,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成,小王爺離開之後我才回來。”
當然必須是這樣的,因爲王爺這邊安排自己來到這裏,就是爲了照顧這個高麗國的小王子,自己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真正的一個任務。
他帶着淡淡的苦笑,而且一直把這事情直接說出來,想了一下又把聲音提高了幾分補充到。
“顔蒼苔你隻管放心,隻要把杜十娘平平安安的送到安瀾湖裏去,那麽大師兄一定不會爲難我的,也不會再傷害我的。”
顔蒼苔當然聽得出來這句話,其實不過也是封子離說給大師兄聽的,如果把杜十娘送到王爺府裏面去,安全肯定是能确保的,那麽杜十娘一定不會再倍晉王爺所追殺。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難免情況就是地方人人質會淪爲一方人質,那麽最終杜十娘還是人質的身份。
有我這個大師兄敢輕易妄動的話,傷害着封子離的話,那麽這個杜十娘自然而然在這王爺府裏面也逃脫不了任何一個可能,那麽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命運就如同一條螞蚱的繩子牽在一起。
當顔蒼苔剛要過去去攙扶着杜十娘時候,一下子看到了杜十娘痕迹上還沒有褪去的痕迹,恍然想起了另一個自己剛才已經忘得幹幹淨淨的事情。
“可是我們把杜十娘送到王爺府去了,那麽晉王爺一定會去察覺到這個問題,到時候晉王爺這個事情,我們該如何去處理呢?”
這确實是個問題,因爲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其實就如同白白忙活。
封子離淡淡的說道。
“身爲皇子,居然在醉香閣樓這種風塵的地方裏面,我相信就算是借他10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事件上有任何一個伸張的,那麽既然是如此,何必還要去管他呢,一切由安王爺這邊來做,統籌的安排不會過于太擔心了。”
“這樣也好。”
顔蒼苔這個時候才輕輕的點點頭,但是呢,還是戴着非常警惕的眼光,看着站在遠處的大師兄一眼以後再回頭看了一下,封子離帶着一種很慎重的語言。
“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安全,我把杜十娘送過去,以後安排治好就很快的趕回來。”
“可以。”
顔蒼苔其實心裏還是很擔心,封子離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路上沒有任何一個耽誤,這便是如此,回到安龍府,再從安王府折回來到寺廟的時候,這個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并在這個秋日的夕陽之下的寺廟裏面,片片的紅葉看起來在這個有千年古刹的安國寺裏面,從下看真的有一種歲月的痕迹。
大師兄的禅房依然就在偏山一角,剛好放在懸崖一邊。
如果有杜十娘在手上的話,想必這一個大師兄應該不會敢亂動的,不過呢,這個隻是按照正常人的一種人之常情去做推理的,但是呢,誰會能确定一個人心的,一個最後的一個能力呢?
如果大師兄确定可能不過于杜十娘的,一個安全一定要至于封子離與生死之間那種東西也有可能的。
顔蒼苔一想到這裏的時候,心立馬承認一下,連忙策馬奔騰,急急忙忙的朝寺廟裏面趕過去。
圍在寺廟外的禦林軍已經被調離了一批又一批,有些人已經回到宮裏面去辦事情,一下子還是有些慌亂的,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些沒有完成的事情。
顔蒼苔立馬從扇了一腳直接滑坡過去,當然也能躲過禦林軍的一個追查。
我的天果然這個時候傳來濃濃的煙霧,這個時候寺廟裏面怎麽會發生這麽大的火呢?而且一大批的一禦林軍已經沖進去了去紛紛去救水了。
而這個着火的廠房居然是大師兄的房子,雖然說秋天幹燥,而且這個廠房又是用木質結構建築的,所以火勢極爲的兇猛,連隔壁的幾間房子都受到了牽連,而且似乎有一發而牽全身的一個火勢。
寺廟裏面的和尚們在紛紛的在撲着火,來來去去的顯得非常的混亂,但是呢,這個火勢似乎一點都沒有減弱的意思。
那這個怎麽辦呢?
空中裏面濃重的郊區的味道,顔蒼苔依然能感覺很聞到那種濃濃的木頭的藏香味道,而這些藏香味道裏面又帶着一種油質的味道,而這個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整個人都有一種心裏發涼,感覺已經看得出來,如果家了油漬的話,那麽一定是人爲訛詐。
以大師兄的武功,那麽想必要同歸于盡的話,就算這個封子離有任何一個勝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兩個人都要縱火死!
其實就算是封子離三寸不爛之舌,但是在武功上面是不可能去高于大師兄的,又要平時也許還有一番勝算,但是此時此刻已經處于發高燒的,他怎麽可能去逃得掉呢,無論如何是不可能逃得掉!
是插翅難逃!
不行,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封子離救出來,不能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裏,不管是死或是活。
顔蒼苔想到這裏的時候,很可能咬了一下牙齒,立馬從剛剛附近的樓上一下子躍進了這個寺廟的院裏面,突然感覺到有一種非常熟悉的聲音在拍着自己的肩膀,沒來得及轉身,那聲音已經說出來了。
“我還活着,不要進去,這個火已經沒辦法就救了!”
這個聲音真的如同一聲晴天霹靂一般帶着男人言語的一種惋惜,而自己就如同在地獄裏面碰到了黑白無常。
而且很可能愣了一下,确定了自己聽到的聲音是天下最美妙的聲音,那麽就意味着還活着。
顔蒼苔一個慌亂差點的就從屋檐頂上摔了下去。
“注意腳下!”
封子離迅速的直接把人給拉住了,索性的就直接拉到這個房頂上面,越過幾個房頂飛檐走壁,直接落到了心願裏面,這個地方是空無人煙的地方。
這才安心的把人給放下來。
“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難道安王爺已經罵了人了嗎?杜十娘的情況似乎是沒得到安王爺的一個批準?”
封子離愣愣的吓了一跳,帶着一種玩笑的語言調侃着。
而顔蒼苔才不管任何的一個調侃,而且發現現在的眼前這個人活着内心的慌亂才平靜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