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這冰冷的銀镯子就躺在自己的桌面上,而且透過那個很薄涼的衣櫃,直接讓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整個腦袋一起并攏起來。
現象這個時候根本就是思維是混亂的,最起碼連那種感覺難過的思維都不會有,總而言之,好像有一種紛紛亂亂的情緒在裏面,但是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自從自己嫁給封子離之後,從來沒有想過到會嫁給别人,真的這十幾年來一直以爲自己肯定是要嫁給封子離的,那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會分開,以爲自己的人生就如同自己的父母一樣從始而終。
顔蒼苔眼看着這個桌面上已經退下來的這個銀镯子,自己内心有很多的顫抖着,爲什麽居然以這樣的方式來結束了自己跟封子離的這場婚姻,根本就你給自己的一個緩沖的餘地,就用這種方式就可以結束了。
自己僅僅離開這個京東才不到4個月的時間,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到底這種東西到底經曆過些什麽?
嗯,這個三姐看着顔蒼苔眼睛都發紅了,心裏很酸,但是忍不住的又帶着一種可憐的樣子去勸慰。
“這時候你就不要再有太多的想法了,現在剛剛皇上駕崩,新皇帝才剛剛上位,很多東西都沒有完全安定下來,等這個朝廷安定下來之後,你才回來吧,先到别的地方先待一段時間,不要再參與到這邊來,而且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會跟你去找這個封子離算這筆賬的!”
但是這個顔蒼苔盯着這個銀镯子看得很快,連同把這封信和這個镯子放在懷抱裏面,這個時候擡起頭來也沒有任何哭,也沒有任何鬧,更沒有任何一句怨言,當然也不會是火爆脾氣的,直接把那個桌子掀了。
隻是像平常一樣的直接帶着一點沒有的情緒去說道。
“能告訴我一下嗎?那麽這個事情安王爺是否知道這個事情,還有誰知道這個事情?”
三姐皺着小眉頭,而且直接看着旁邊的幾個人,低聲着歎氣的說道。
“其實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那些臭毛病,自從他把這個修書往太子那邊一送的時候,根本就不在乎這種樣子,就算是完成了這個事情,第2天立馬到醉香閣樓那邊去風花雪月去了,難道還會在乎你這個舊人的哭嗎?現在隻會抱着新人笑。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回事,基本也知道你已經被休了,所以話我覺得你應該暫時不要進城裏面去,免得被别人看了笑話!”
顔蒼苔聽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精神狀态是很平息的,真的平靜的讓人覺得很奇怪。
如果按照顔蒼苔以前的那種火爆的脾氣,早就把這桌子掀了起來,或者說一手把這幾個凳子給婆婆的批判,但是現在反而嘴角微微一勾,帶着幾份努力的一個笑容。
“三姐,其實你不覺得向我們的家這樣被傳出來的閑話應該不會太少了吧,那麽我根本回來也不打算找他去處理這個事情,我畢竟是朝廷的人,既然先皇帝招我回來,我想應該有些特殊的事情做一個安排,我總不能因爲這個事情而耽誤了先皇帝安排我的一個差事吧,這個時候我務必的必須要進到城裏面去,這是一碼歸一碼,要不然你先忙你的去,等有空的時候,我直接找他算這筆老賬就可以了。”
三姐完全是有些糊塗了,根本就有些對顔蒼苔這樣的情緒完全吓了一跳,現在看着顔蒼苔的樣子完全是平靜的太過于吓人了,而且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意識的不妥,好像心情蠻愉快的,蠻平靜的,并不會被休書這個事情顯得耿耿于懷。
所以話這個三姐立馬把顔蒼苔拉了下來。立馬拉下臉來,狠狠的去說道。
“顔蒼苔,如果你覺得心情不好的話,或者說你覺得我刻意的去阻攔你的話,那麽大不了我跟你在這裏打一架又如何?隻要你的心情能開心就好了。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這個時候進到城裏面去,我必須得保護你,我不希望這樣東西給你造成困擾,不管你願意和不願意!”
三姐完全是蠻野蠻的,直接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對不起,三姐,不想跟你吵架。”
顔蒼苔淡淡的回答一句話,立馬拿起這個劍就起來了,毫不意外的去面對面的看着三姐那個非常嚴厲的目光,帶着一種非常固執的表情。
“對不起,如果覺得我非要跟你打這一架,我才把你打赢的話,你才會讓我進到這個城裏面的話,那麽我們就開始吧,我們也别浪費這點時間。”
顔蒼苔不知道這個老闆會不會把他們這句話在偷聽,但是一聽到她說出了那一句話,那麽就開始吧,這個老闆鐵定了已經清楚了,因爲要不然這個老闆怎麽手會完全顫抖一下,把那個酸梅湯就遺漏在這個地面上。
趁着這個老闆慌裏慌張的重新去打一碗新的酸梅湯的同時,這個三姐輕輕的去燙了一身,對眼前的事情上确實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好吧,你就給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不管怎麽樣你現在還不能進到城裏面,你隻能等天黑的時候再進去,如果你不想引起太多的混亂的話,我隻是這樣給你建議,這個是最好的一個方法。”
其實等這個老闆把這個東西都收拾得幹幹淨淨的時候,擡起頭看着兩個人已經遠遠的離去,而桌面上放好了銀條,恰好夠他們這次的消費。
今天的晚上真的又下起了一場狂風的暴雨,又冷又急。
等三姐拿着一塊牌子,直接把顔蒼苔帶到這個城裏面的時候,顔蒼苔這個時候已經頭發都沾滿了很多的雪花,嘴唇已經蒼白起來了,似乎在這幾個時辰裏面受到了巨大的心理上的折磨,根本就沒有去找地方去躲避,一直站在門口的不遠處的地方等待着,也就是說在這幾個時辰裏面,一直受到這些風霜的侵害。
這個時候的三姐忍不住的落下眼淚,但是又不得不去問着。
“顔蒼苔,你今天這一天都到哪裏去了?你今天做好了準備了嗎?”
顔蒼苔,這個時候一心一意的去給這個,完全非常的,隻是關注到這個大街小巷,還有這些萬家燈火的民宅門。
顔蒼苔也有一種非常漫不經心。
“怎麽這個城裏面難道已經開始禁銷了嗎?按照你說的話,對對方對于老百姓的生活,是不是已經開始控制了?”
當然這個三姐看到她的語氣根本是屬于很穩定的,跟平時也沒什麽區别,也沒什麽太多的情緒上的波動,就是有一些隐藏不住的一種疲倦的感覺,别欠我生氣的兇的口氣,那麽如果顔蒼苔根本就不在乎這段被休掉的婚姻,好那麽一切都算是風平浪靜,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
“對的,你現在看到的這些地方,現在這段時間一直處于嚴格的控管的時間,基本上不會讓老百姓基本出來的,因爲這段時間一旦有一定程度,那我肯定不行了你也知道這個時候是個特殊的事情,我今天好不容易從太子爺那邊得現在你不能再去辦事情了以前回到家裏面好好的沖個澡,好好的休息一下,什麽事情明天再說,我陪着你去。”
顔蒼苔轉過頭來:“三姐,我要回哪一個家?”
讀這個時候的顔蒼苔,正好看到顔蒼苔這個時候的一種溫暖不對的樣子,真的對這個事情又提心吊膽起來,真的對自己的顔蒼苔根本就似乎沒有從這個事情上脫離出。
她沒有接觸過我,就在這個修書上寫的地方,應該就寫着自己的一個位置,然後不管怎麽樣自己還,對那個家帶着一種深深的一種眷戀。
“哪裏還有什麽這樣的,我們家已經沒有了,我甚至沒有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那個已經接到了封子離的這份休書,也就意味着離着這個地方不遠處的,一毛錢的關系沒有,我自己在這個家庭我願意算得上這樣的地方,那我隻有,離着封子離家的對面那一個走,一直是自己的真正的家!
她本來着皇帝的命令去嫁給這個封子離的。
當時自己的母親還在别的地方去探親,還沒有回來,這個時候封子離已經給自己一份休書了,那麽自己的母親還是沒有回來,如果真的看到自己的女兒會困成這個位置,那到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自己。
不過有一點是完全是可以肯定的,那也就是說大家已經逐步的做出一個判斷,認爲這一個家其實就是傷風敗俗,說句話起來一點骨氣都沒有,畢竟是被别人休了的女人,在這個社會地位上,其實就算你做了很多的事情。
以後的結果也就是沒有任何一個地位的。
顔蒼苔有些僵硬的扯了下嘴角,自己嫁給這個封子離的日子不算是特别的長,那麽怎麽就理順這有什麽關系呢?
顔蒼苔這個手搖搖頭,對着這個事情上有着自己的更多的看法。
“不行,今天晚上我還有些東西我必須要拿回來,那是我的一個私人用品,這東西我拿回來之後我就離開這裏,他也有一些要緊的東西,然後放在我這邊,我如果不去一趟的話,我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是睡不着的,要休掉我也好來個幹幹淨淨的豈不是更好了!”
“還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沒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總而言之是别人無法去幫忙的,隻有我本人去拿。”
說完這句話,顔蒼苔立馬要騎着馬車就快速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