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蒼苔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心裏強強的惱了一下,總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跟封老爺子鬥智鬥勇,自己根本就甘拜下風。
偏偏封老爺子在這方面是如何的和顔悅色的看着自己,好像等待着自己拿出這方面的身份證明。
顔蒼苔不得不硬着頭皮的說。
“對不起二哥,我也沒有帶出來,因爲匆匆忙忙。”
這個理由顯然是不成立的,因爲作爲衙門捕頭攜帶的東西必須要帶着的,如果沒帶的話,其實那隻能說明你的身份有點。
二哥直接很寬容的望着顔蒼苔,又再退讓一步。
“好的,如果你說你沒有帶這些東西到沒有關系,那你能不能帶來安王爺的門牌過來呢?”
顔蒼苔又再次咬牙切齒的回答。
“還是真的沒有!”
二哥又看着這個時候的樣子,突然又體檢了一下,覺得隻是會心的呵呵的笑了一下,好像對于這些的一個内容就如同自己就是個騙子,連自己都騙不下去,連理由都不充分,完全是一個呆頭呆腦。
顔蒼苔聽到二哥的笑聲,隻覺得尴尬的不得了,而且抓狂之笑真的,怎麽就遇到這樣的一個情況,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而且突然精神大着想起了一個能證明着自己身份的事情出來。
所以顔蒼苔二話不說的直接走到祖宗的供台前,抓起了一旁的芝麻糕點,馬上的,直接的,毫不猶豫的吃進了一口。
顔蒼苔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再去吃這些東西,因爲畢竟自己跟這個家裏面沒有什麽關系的,但是隻有這樣才能證明着自己是封子離家的媳婦。
果然這個二哥看着這一個吃着芝麻綠豆糕的顔蒼苔,而且顯然露出迷霧重重,又一下子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一個形象,而且好像終于有點點感覺。
二哥才拍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凳子,對着顔蒼苔說。
“不能吃,坐着吃,别嗆住了,别着急,沒有人跟着你搶的,呵呵呵。”
顔蒼苔總覺得這個二哥似乎還能明白着自己,但是自己正在塞着這個祖宗牌位上的口糧,一時間這個感覺到很有一種糾結的心情,但是又分辨不出這樣複雜的情緒,又會和總而言之這樣的事情總會有星星點燈。
這是封子離家的祠堂供奉的,到底也是家裏面的祖宗,顔蒼苔想到第1次帶着肚裏面的孩子來拜見祖宗,水華顔蒼苔突然覺得這個事情是一個很嚴肅的一個事情,自己要帶着一種很有誠意的想法,并沒有坐在這個凳子上面,而且是把這個芝麻綠豆糕吃得幹淨之後,輕輕的放在桌面上,以後朝着這個祖宗牌位認認真真的跪。
是的,自己帶着的是自己獨立孩子很虔誠的祝福着。
如果平時的話,自己也不是很相信這些所謂鬼神之說,其實很多人也不是特别的相信,因爲自己在這個平時的事情已經足夠忙碌了,很少去單獨的思考這些另外的事情。
她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倒不是要祈求或者說想要得到些什麽東西,而是她們謝謝這些閱讀,閱讀能讓自己度那個孩子,能快長快大的讓這個生命力能蓬勃生機的一代一代又繁衍下去。
封老爺子這個時候又有一種誤會了,認爲這顔蒼苔是個祖宗上的一個公平,可能覺得很愧疚,所以跪在那裏對祖宗求饒。
所以這個時候的封老爺子說:“既然你吃的這些東西,那麽我請問一下的祭品它的最好作用是什麽?”
顔蒼苔本來想說是爲了填飽肚子的,可是剛剛如果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真的覺得從現在開始讓自己肚裏面的小孩聽到這種奇葩的話語,倒不是很好的,一個胎前教育一個是變換的一個說法。
“供奉祖先。”
“祖先們已經逝去,那麽我們拜他們還有什麽樣的意義嗎?那豈不是對着空氣在說話?”
其實拜祭祖宗的理由實在太多太多了,其實不管哪種理由都不外乎都是爲了尊重,爲了傳承,爲了孝敬,爲了孝道,總而言之,拜祭祖宗就是一種有德之禮。
最終這個顔蒼苔還是中規中矩的回答了一句。
“拜祭祖宗,祈求和平。”
“那我覺得你認爲一個死去的人還能在老天爺的一個幫助下,可以幫助你碎花讓你存活下去,還能救助你嗎?”
顔蒼苔那麽理想,而且沒想到這一個家裏面的一些撒謊必須要懲罰的這些規定,于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幹脆搖搖頭吧,如果連這樣的一個規矩都不懂的話,還在這家混不混的下去。
“其實對這種東西,我也一直是保持着懷疑。”
封老爺子倒是坦坦蕩蕩的,而且直接指着後面的一排的牌位笑着說。
“所以說珍惜的當下才是最重要,珍惜的自己能做到而把握到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僅僅去依賴于祖先對你的保護,認爲多磕幾個頭也就能飛黃騰達,你就能祈求平安,這樣的一個事情,你會發現也會很愚蠢,不過呢,我們作爲後人姑且要相信有這樣的一個理由,嘿嘿。”
“我知道了。”
在封老爺子面如春風的教導下,然後封老爺子在非常不動聲色地去說了一些話。
“我隻說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道理,如果你已經被别人也安放在這個池塘上面,你的牌位也放在某一個角落裏面的時候,那麽時不時有那些你的孫子們經常會到這個池塘裏面來,對你拜天拜地,還對你說各種各樣的祝福語,你覺得你到時候能不能感覺到這樣的一種深情惬意?”
實話實說其實這種東西感覺到并不是那麽的好聽,但是大家所幸的去想一想誰話隻管點點頭,總而言之,老太爺說什麽話自己就聽什麽話。
封老爺子帶着一種非常微笑的鼓勵。
顔蒼苔其實也真的覺得很多東西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并不是自己沒有思考,隻是很多東西并不要在自己思考的範圍之内,且不說自己如果真的時候真的能在天上飄來飄去嗎?如果能的話自己會不會時時刻刻,自己的祖先也在看着自己?
不過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來臨的話,也許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後了,那麽當自己在天之靈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後代人爲一些無所謂的事情,雞飛狗跳的被拎到這個池塘裏面來,餓着肚子被懲罰,而且很擔心被鬼吓到的樣子,那麽自己絕對會允許着自己的孫子們會觸碰着供奉着台上的極品。
其實人有時候不用這麽多,你本來就已經死了,你何必還會計較你的子子孫孫們對你的是台上吃上一口?
一想到這裏應該也就坦然了。
顔蒼苔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肚上的小腹,而且臉上露出了那種唯有母親散發出來的光芒,很豁達的。
“東西吃的就吃了,何必還這麽小計較呢?如果餓壞了身體又何必呢,想必祖先也會傷心也會難過。”
封老爺子眯着眼睛看着這位顔蒼苔,也呵呵地笑了笑,緩緩了就說着。
“如果你真的是這麽想,大家都這麽理解的話,那麽包括先皇帝在内的話,如果所有的皇家子弟都這樣理解的話?”
顔蒼苔聽到最後的這句話有點不大明白,好像隐藏着一個化妝化的一個潛台詞,聽着又覺得糊塗了起來。
剛才封老爺子不是随口的就提到了新皇帝而已,這樣明顯真的有一種話中帶話的一種理由。
顔蒼苔立馬抓住了這個問題的核心點,小心的問着候着。
“封老爺子,你所說的是一個先皇帝嗎?”
封老爺子的樣子意猶未盡,但是又有些話不知道當說還是不當說,而且下定決心一樣,招招手讓顔蒼苔靠近過來一點。
顔蒼苔馬上懂得去,馬上走了過,因爲牆壁有耳的這種事情,當然會明白,有些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
以後才聽到封老爺子小小聲的神神秘秘的去說着。
“先還給就是那個在空中飄來飄去的一個皇帝,你看到他也許正在看着我們倆?”
晴空霹靂的一句話差點把顔蒼苔吓得外焦裏嫩的。
“封老爺子。”
顔蒼苔剛剛開了頭以後,卻被這個封老爺子立馬用一個很嚴肅的語言去說着。
“誰讓你亂改口的,趕快不要叫我封老爺子,直接叫我爹爹。“
顔蒼苔被這一身的稱呼差點又愣住了,但是不光目光有些暗淡,有點點頭,但是很倔強的去告訴了一個目前還存在的事實。
“對不起,封老爺子這個事情我也許沒有這個資格了,因爲封子離已經把我休了,我跟他之間已經緣分,遇到盡頭。”
但是封老爺子緊緊的皺着眉頭,似乎仍然有一些不開心的事調調。
“這麽說來,封子離把你給休了,原來根本不是你的一個個人想法,不是你個人本身所願意的,是不是?”
顔蒼苔小聲的承認:“我從來都沒有願意過。”
封老爺子這個時候又黑黑的笑了一下,眉頭舒展,好像感覺解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如此的話,既然你根本就不願意的話,那麽我現在就爲你做主,這個事情是不算數的,這個是一個假話就是一句屁話。”
顔蒼苔聽到封老爺子說出這些話時候,猛然的擡起頭來看着他的樣子,他的臉色非常的和藹可親,而且顯然對于這個事情非常有自己的立場和态度。
随後封老爺子又開口。
“其實本來這個事情我們也想跟你們好好的補一場的婚禮,這是你們當時宣布的事情太過于倉促了,水華我們之後還有一些事情給你們安排的。不管你們願意與否,一定要再補辦一次,更隆重的等你父親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