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蒼苔忍不住的去試探着封老爺子:“封老爺子,您知道封子離這邊的一個情況了嗎?”
封老爺子一邊吃着芝麻餅,一邊抽空的去回答,好像有些簡單的又顯然很明白回答的感覺稀疏平常。
“不過就是說自己因爲這一個黑鍋由自己來去背着而已,現在呢,正因爲這樣事情正背着軟禁刑事逼供的事情嗎?”
很顯然這個封老爺子知道的事情不比自己少,而且使得子多不少,就算是在外面風吹浪打,但是封老爺子依然穩住乾坤。
顔蒼苔點點頭,而且低聲的去問着。
“不知道您有沒有别的想法,有沒有一個計劃去讓封子離能走出來,或者您擔心這個事情會朝着一個比較惡劣的發展方向走嗎?”
“擔心嗎?”
封老爺子一邊說着一邊吃着盤裏面的芝麻餡餅,而且好像很認真的放下去,但是又很弱不禁心的去說着。
“肯定是非常擔心的了,現在全家人都在擔心着,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來來來先嘗試一下這些好吃的東西,生活還得繼續下去的嘛。”
顔蒼苔看着這個伸過來的芝麻盤子,忍不住的就拿出一塊紙,然後細細的品嘗着,而且琢磨着這封老爺子到底又說些什麽事情呢,因爲封老爺子說的話很多不會說的很完整,他隻會留下一個一句話告訴你。
封老爺子又樂呵呵的說着。
“那麽既然你曾經的說書先生已經教導過你如何的去學習知識,而且想必也非常告訴你如何去承擔這一個擔心,對吧,既然是擔心,那必然有一個對策才是啊。”
顔蒼苔看着這個時候的封老爺子也不知道爲什麽,真的覺得有時候自己學習的東西實在太少了,而且曾經的說書先生并沒有教過自己。
擔心,其實真的就是一個擔心這東西,難道還有什麽樣的一個方法,什麽策略可以講了嗎?
封老爺子似乎已經看得出顔蒼苔的一個所擔心的事情,而且目光又帶着幾分的更多的漣漪,而且緩緩的去說着。
“大千世界所謂的很多擔心的事情,就是怕被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好,也就是說心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沒有辦法放落下來,就如同也在挑着水一樣,随時随地的都很擔心這個水花四濺,其實道理是一樣的。”
顔蒼苔神出鬼差的看了一下自己的一個心口,其實看着封老爺子所說這個話的話,大緻有一點點的明白,但是明白的理由也不是特别的清晰。
封老爺子的笑容更加濃了。
“所以其實真的不用太過于去執着某些事情,所謂的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的生活應該正常的繼續下去,我們該幹嘛就幹嘛,該做的事情還得去做,如果你天天都處于這種擔心的狀态,那麽你就會耽誤很多很多事情,如果耽誤的話,那麽很多事情你就沒有辦法和達成完成,而随着這樣子日積月累,那很多事情真的就會變成遺憾。那麽你願意這樣做嗎?好了好了,趕快别想這麽多,把這些抓餅趁熱的趕快吃嘗嘗。”
顔蒼苔其實想的也很明白,自己從小到大真的沒有人去告訴過自己應該怎麽做,如果産生了擔心的問題的話。
所以封老爺子剛才那幾句話看起來很有哲理的,而且顔蒼苔也想通了,前面的幾句話的意思,自然而然的也就理解了大部分。
“怎麽樣?這味道應該很不錯吧,這個芝麻餅可是我們這邊的廚師做得非常拿手的。”
“嗯,是的,非常的好香。”
聽到這句話應該不是特别滿意的一個回複,也不是特别有熱情,喜歡封老爺子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個芝麻餅放回到很少,而且這個時候的顔蒼苔看到對方那個樣子,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太過于直接了吧。
果然是不是一家不進一家門。封子離一種品行,難怪封子離完全遺傳了這個封老爺子。
當封老爺子把這些東西放好之後站了起來,而且伴着一種意味不明的去說着。
“好了,我這個時候也得去辦些事情去了,時辰不早了,我的事情很重要,我就不陪你在這裏在陪伴的老祖宗了,你如果願意再陪伴一下,那你就再多過一會兒,如果你想吃些什麽東西,你就自個拿就行了,而且我隻希望你走的時候把這裏打掃了幹淨而且保持原有的風範,幹幹淨淨的擺放着就行了。”
當封老爺子說完這句話之後,跨着門檻都要出去,剛剛走出去的時候,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麽,停頓了一下把腳步放緩了一下,轉過身來說的。
“還有個事情封子離已經跟我講過了,說托我管理好的東西,讓我找到一個非常好的地方來安排放好,如果你接到封子離的話呢,希望你轉告給封子離,讓他不用太過于擔心,也不要再爲這個事情有什麽樣,好害怕的也不要在我耳朵裏面叨叨叨的說個不停,我已經記住清楚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封老爺子就真的就走出去了,朝着門口外趕去。
而顔蒼苔就也覺得自己真的也很有必要的,再跟着二哥這邊好好的溝通一下,而且再跟着了解一下關于這個管家的事情,因爲裏面有太多自己尚且未得到的信息。
如果這方面信心安排的好的話,那麽可能跟這個太子爺那邊也應該有莫大的聯系吧。
所以等顔蒼苔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這個太子府裏面的時候,沒有從正門走進去,因爲不想讓太多人去知道讓别人看清楚一些情況,但是剛剛從牆壁上飛躍而過的時候,就不知道被從哪裏回來的,顔旖旎直接攔住了自己。
“你先别慌着進去,我告訴你剛剛晉王爺已經來到湖裏面,而且想讓太子爺很認真的去辦案,特别提出了要你來去辦案的事情,特别的協助,而且太子爺那邊已經同意了這個事情。”
顔旖旎說這句話非常幹淨利落,把這個事情描述的非常完整,而且顯然帶着一種很憂慮的樣子。
就如同當時的晉王爺,誠心誠意的邀請自己去辦案的事情是一樣的,到底這個時候葫蘆裏面又賣的什麽藥?
如果真的是這樣話,那麽就有一個問題很難解決的,自己不可能同時扮演着兩個人吧。
是,現在是騎在湖上,你不能不走着下去,你現在你不可能違背晉王爺的一個秘密的。
顔蒼苔點頭回答一聲好。
其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自己就要一個角色就行了,就作爲一個辦案子的角色,反正自己肯定是要跟封子離見面的,與其去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倒不如以真實的身份坦坦蕩蕩的去見他,反而可能就沒有這麽多的設計。
“顔蒼苔你不要這麽多擔心這些事情,你以爲這事情就這麽簡單了,我告訴你,而且城門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了,說這一個安王爺可能要回到京城裏面來了。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顔旖旎冷冷的去瞪了顔蒼苔一眼,而且火氣還是那麽暴躁,非常的擔憂着,因爲現在目前的情況形勢比原來的更加複雜而多變。
顔蒼苔眉開笑臉,“太好了,如果這樣的話安龍離回來的話,那麽這事情就有很大的進展,那麽就可以扭轉乾坤了!”
當然了,就憑着安王爺跟封子離的這層關系,想必安王爺應該也不會袖手旁觀吧,那麽隻要能幫助一點,那麽封子離就有機會勝算一分。
但是這一個顔旖旎并沒有保持這樣的樂觀的情緒,壓低的聲音說着。
“你也知道安王爺出了皇宮的時候,隻帶了一個帶刀侍衛李思偉出門,而且吩咐着大家去兩頭辦事的,當然也沒想到這個李思偉把這個事情處理完之後,一直沒等到安王爺的這邊消息,所以話隻能提前回到京城去複命,也就提前回來了,并不是安王爺回到。”
顔蒼苔皺了下眉頭,心裏馬上感覺到有些奇妙而有些惶恐,因爲這期間有我安然也不回來了,帶刀侍衛倒是提前回來了,那麽就很有可能,安王爺覺得回京城時機未到。
如果時機未到的話,是不是意味着封子離的時機也未到。
所以顔蒼苔現在因爲被封老爺子剛才說了,擔心這個字的一個含義之後,敲打了下自己,現在自己說話變得有一點點的沉起來。
“我現在要到安王府那邊去問一下情況,而且安王府那邊發給我的秘密信函,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日期發出來的,所以話我想去核對一下這方面的信息?”
顔旖旎愣了一下,随即又苦苦一笑。
“而且我剛才已經做了一個仔細的調查,我調查來的一些内容,我知道這個安王爺離開京城的時候就已經交代好了,這句話好像聽說如果不能在三個月的初十三趕回到京城的話,那麽就立馬讓我把這個秘密信函會交送給你,而且到手日期就不用再發了。”
顔蒼苔立馬登得目瞪口呆,這個事情太過于重合了吧,這個初十三這個時間節點來說恰好是皇上的駕崩的日子!
“爲什麽剛好是這個日子呢?是皇上駕崩的日子,偏偏選擇那一天到底爲了什麽?”
顔旖旎也冷冷的去點頭:“這個日子是一模一樣的,所以發現不排除這個事情的一個問題所在。”
這個時候的顔蒼苔感覺到一種微微的發涼,感覺到一種非常明顯的震撼的感覺,她立馬有些慌亂地去問候:“那如果這樣說的話,當時皇上給頒發的這個秘密的意志到底有意味着什麽?爲什麽會在這個時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