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爺被這個顔蒼苔的笑容晃了一下以後,把那個眉毛笑得更加彎了。
“其實姑娘你照實說就可以了,而且日後如果有空的話,我一定會帶着人去到醉香閣樓給妹捧捧場,你的姑娘的這樣的天賜聰慧,而且如果以後肯定會成爲一個名家的。”
阿顔蒼苔眉毛微微的一笑,而且戴着更加燦爛的笑容,但是嘴上卻淡淡的說着。
“其實我剛才所說這東西不過也是個實話而已,也隻是實話實說,别的也沒說的特别多的内容啊,我怎麽能在别的地方敢胡言亂語呢,而且王爺您可是見多識廣,在您面前豈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像這樣的場面,像晉王爺的身份,那自然經常會見得到,隻是平常那些女子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時候,更多的是一種峨眉封城的,但是很多時候又帶着一種虛情假意。
于是晉王爺微微的眯眯眼睛,而且用一種英雄看英雄的眼光去看着對方一眼,簡簡單單的一笑,輕輕的點點頭。
當然大家在相互的各自的離開了,帶着一種非常開心而快樂的語言。
最後晉王爺再也沒說出任何一句話,直接把這個二姐放下馬車,迫不及待的就走了。
管家看着顔蒼苔從晉王爺的馬車下來當然二話不說,立馬把顔蒼苔直接請到家門口裏面笑容可親,真的好像跟之前那種關系一毛錢都沒有,好像就是親人之間好朋友的關系一樣。
“姑娘你來的這麽早呀,你應該吃過早飯了嗎?而且我們現在剛好有一些剛好煮好的飯菜,您要不要吃一下,拿點雞湯給你暖暖身體,外面天寒地凍的。”
顔蒼苔這次也是客客氣氣的笑着:“可以幫我端一碗進,以後能不能幫我再多存一點肉過來。最好再帶一碗大米飯。”
于是在房間裏面封子離被一陣香味撲鼻的飯菜給吓醒了。
封子離隻知聞着這香味,迷迷糊糊看了過去,正看到顔蒼苔正坐在桌面上,而且對着那一盆的雞肉和那一盆的豬蹄吃得非常的快樂,而且那樣子好像正在吃的津津有味一樣。
自己當然去睡了一個上午,而且仍然覺得渾身酸軟,頭昏目眩的,當然自己也可以從爬起來,當這個時候也一蹦一跳的來到了這個桌子面。
顔蒼苔含糊其呼的打了聲招呼,而且把手中的骨頭扔的幹幹淨淨的,才騰出一個小碗遞給了他,一邊不慌不忙的拿出一些湯過來,一遍氣閑神的說着。
“我們是同一個座的,我發現你們家老爺子的話我聽了有點不大明白,說的話糊裏糊塗的,确實不知道說的是什麽意思,常常說了一大半截有下半截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内容?”
咱這個是封子離所考慮的道德,揣摩着這樣的思維,這其實是很麻煩的事情,而且他家老爺子那可是狐狸精一般轉世過來,怎麽可能把很多話清清楚楚的告訴了她聽呢?
“家裏老爺子是怎麽說的?”
“他跟我說必須在吃飯的時候該吃的就吃,該喝的這個喝,該玩的就玩,該幹嘛就幹些什麽,不能耽誤任何一個正經安排的事情,說不要因爲這事情而影響到了生活我們”
封子離聽到這些話之後就是幹幹淨的,看着這碗已經喝完的湯,有些有力無氣的說着。
“對于老爺子的這些話,你不要完全的去相信,而且很東西你聽聽就可以了,也不定完全是當真的。”
“嗯我知道了,”
顔蒼苔回答了這句話,而且立馬把那個肉又扯來吃一些發狠的,好像吃的非常舒服。
“其實當時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沒把這句話當成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不過呢,他已經告訴我這些事情就慢慢的理會了。”
封子離這才明白,這時候自己真的隻是有喝湯的份,别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發揮太多的内容。
“不是這樣的,他隻是對你說出這樣的一些事情嗎?就這麽簡單嗎?”
封子離心裏一邊默默的爲自己的父親而感到一種不知道所,所以說些什麽東西,隻感覺到自己父親怎麽這麽坑爹的,真的有種欲哭無淚。
“那當然,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一點點别的事情。”
顔蒼苔把這些東西都吞進去的時候,以後又把自己很難聽得懂的那些話,全部的重新描述了一遍給封子離聽,而且自己越說越憋屈。
好像在這過程中受到一個莫大的委屈一樣,當然這個封子離聽到這些話時候卻聽得越來越坦坦蕩蕩的。
而且坦蕩的連這一個顔蒼苔看起來都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到底還是禁不住的去問了一下封子離。
“難道你能明白這個事情的一個含義嗎?”
封子離點點頭之前又喝了幾口湯,而且帶着一種有些力氣不足的喘的。
“大概能明白一點點吧,不過呢,其實也能明白着老爺子的想法,就是讓你很明白的要将心比心去做自己。”
封子離的脖子有些僵硬的,語速立馬加快了一下,因爲也看到顔蒼苔一點不耐煩的樣子了。
“你也知道這個皇上其實也是平凡的一個父親,還有着這麽多的孩子,那麽你說說如果自己肯定快要不行的時候,難道就是想找一個孩子出來讨論這個事情嗎?這東西怎麽可能呢?”
這句話真的比這個老爺子說出的那些話要更加好明白更加好理解了,而且話剛剛錄音,那麽顔蒼苔立馬很錯愕的說。
“你的意思是這個事情是指後事嗎?”
封子離輕輕的點點頭,而且看着現在這個顔蒼苔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帶着一種憐惜的看着她的肚子。
老爺子說這番話倒是也提點的很明白,如果是放在以前,自己未必能這麽快的就明白過來,而且有時候你要用這樣的一種角度去看待的問題,你說起來很容易,可是如果你到時候再去琢磨這些事情的時候,你怎麽可能這麽明白,而且想的這麽透徹呢?
就如同自己在顔蒼苔離開這之後,而且自己将睡下來的時候,自己難滿腦子裏不是想着未來自己的孩子嗎?
想的不是這些孩子在未來如何的去成長,如何的去學習如何的去獲取些什麽,有時候不過是一點點的時間,自己會想的很遠很遠。
更何況是仙皇帝,而且看着自己的孩子都一點點的長大了,那種憂心忡忡的樣子應該寫的更加明顯吧。
當然顔蒼苔全然沒有注意到這個果子,鋪蓋的男人突然變得目光很溫柔的起來,但是初二之後感覺到有些非常迷惑,不由得沉着身子去問着的。
“那你意思說你知道一個是藥品叫做,雷公根的嗎?”
封子離的注意力一時沒有從對方的肚皮裏面回收過來,認了一下功夫,而且顔蒼苔已經用盡了很多的耐心了,直接從自己的荷包裏面拿出了一個髒兮兮的,一個小包。
“其實聽說就是吃了這些東西之後就可讓你的體力變得非常的空窺,而且讓你吃了之後精神非常的好,但是不知不覺的話就會消耗了你很多的一個體力,你根本就不知道,等你知道的時候,你的體質就已經跪垮了。”
當然這個顔蒼苔看着這個雲裏霧裏的封子離,以後又補充了一句話。
“那麽這一包藥就是鮮皇帝在生之前的一個狀态的表現,很有可能和這個藥物有一定的關聯嗎?”
封子離這個時候才驚吓一下,立馬伸出手來把這個藥包往自己杯子裏面嗅了嗅,然後再把裏面的粉末用手指母粘來吃。
封子離的眉頭緊緊的皺着起來,而且顔蒼苔看着這個樣子之後又非常疑惑的問。
“你知道嗎?你的哥哥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被仙皇帝去叫,回到這個家裏面說是學這個廚藝說熬的藥湯不好喝,你知道這回事嗎?”
封子離眯起眼睛認認真真的端詳這些粉末之後,點點頭。
“這個藥物其實就是那個頂替着你哥哥那個太醫,以後剛好在巷子裏面遇到了,把這些東西給了我,而且聽哥哥那邊話說,隻有目前這個太醫能配得出這樣的藥方,出來說是一個個人的絕配,不過如果按照我姐姐的那種說法的人,按照這種情況話,那麽專門給皇上治療的人應該現在已經在都被斬立決了才對啊。”
封子離在急出了短暫之後,而且這個笑容并不輕松,無聲無息的拿起了這些粉末,常常感歎了一句。
“這還真的是讓老爺子猜準了,老爺子果然聰明,連這些東西都猜得這麽準确。”
“什麽意思呢?”
封子離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而且朝着這包繞又說了一下。
“因爲這些東西皇上從小就立爲太子,那麽新老皇上正在交接權力的時候,而且會用那些胡編亂造語言都會描繪的一些清楚,而且老爺子當年也曾經跟我提起過說很多東西,因爲在駕崩之前整個精神狀态不是很好,而且引起了大家的一些懷疑和猜測。後來曹婷烏七八糟的那種氣氛才慢慢的平靜下來,沒想到可能是擔心自己重蹈覆轍,很擔心給太子爺下了一定的禍害,所以話那麽在保證着自己非常清楚的一個情況下,把後世交代的清清楚楚。”
顔蒼苔聽到這些弦外之音的話來,而且好像有些不大明白,又有些明明白白的清楚一點點。
“那麽按照你的意思來說,這大概是什麽時候比較合理呢?”
封子離看着這一包藥笑得很苦很苦。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麽每年的10月份的八月初七就是先皇後的一個忌日,那麽如果這個時間來說的話,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