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東西肯定還是會感動的,但是最終就得自己到底不是那種閨中的少女,而且這些感情上的動搖根本兩碼事,這些東西是可以分得一清二楚的。
“有些不對,我發現這個情況絕對有些問題!”
感動之後這個顔蒼苔立馬皺起了眉頭,而且看在封子離的眼裏,但絲毫并沒有任何意思的妩媚,但是覺得像花木蘭的。
“我曾經覺得這宮裏的人必須有一些人是跟晉王爺是一起的才對,要麽這個賭場也是沒辦法去混着進去的,必須要錢外加金,裏外運河才可以,要不然怎麽可能是當當那天皇上就誤喝了這些茶會怎麽辦呢?如果說之前喝了,那豈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了嗎?”
封子離依然在搖頭,很否定了顔蒼苔的。
“不是皇帝,首先他是一個錦衣玉食長大的,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些茶葉難喝不難喝,你以爲皇上他不知道啊,他肯定是能知道的,而且就算已經病倒了,但是誰還會給自己找那些罪受呢,一定不會,所以的話我在猜想着這兩年花那麽大的心思,把這一個阿蘭花送到湖裏面去,應該不僅僅隻是做一個探子這樣的事情,或許很有很多事情,包括連這一個蘭蘭根本就沒辦法去清楚的事情!”
顔蒼苔愣了一下,而且琢磨了一下到底覺得有些不大對勁,所以話不得不有些點點頭,有些憤憤不平的,又帶着一種心不甘情不願的去說的。
顔蒼苔:“所以話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有這樣,可能那麽金融也在這個事情策劃的差不多了,每個事情都已經面面俱到的時候,所以話他得到了一個機會,跑得遠遠的擺脫了這樣的一個嫌疑,那麽等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皇上駕崩之後以後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那麽就意味着他的嫌疑其實是最少的,他其實你之前早就已經做好了全盤的布局。”
封子離欣賞的點點頭,低下頭來,喝了一口微微的湯。
看着封子離這個狼狽的樣子,卻一點都沒有更多的記憶,倒是帶着一種很泰然而處之的樣子,讓這個顔蒼苔感覺到有些難受有些心疼,突然之間突然又想起一件從頭到尾都沒有忘記過的一件事情。
這個事情主要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去判斷出來的,那麽封子離到底爲什麽會被别人逮到這個程度,爲什麽一點都沒有一個翻盤的機會,爲什麽别人就抓着封子離不放呢?
“不對,我覺得這個事情有一定的問題。”
顔蒼苔愣愣的看着打了哈欠的封子離立馬抛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說老皇帝是爲了照自己的兒子去交代這個後事情的,那麽那就是按照自己兒子去就行了,你去那裏幹什麽好像跟你沒有什麽關系吧?”
封子離喝了一些湯之後,有些漫不經心的搖搖頭。
“很有可能他曾經把我叫成一個小兔崽子,都已經叫習慣了,所以話未了未了可能把我當成這個樣的人物,直接叫了進去,我就直接跟進去了。”
顔蒼苔白了她一眼,對于她的胡編亂造,隻是哼哼了瞪了他。
“那麽如果老皇帝預先已經拟好了這樣的一個秘密的意志,那麽也是就是幫我當成一個小兔崽子來看待了嗎?按照你這樣說法顯然是不成立的。”
“這些東西都有可能了,現在誰也沒有辦法琢磨透老皇上的一個心思呢?”
這種解釋顯然在這個顔蒼苔這裏根本是不能行得通的,但是看到封子離那種身高莫測的樣子,顔蒼苔意識也不忍心再逼着他說出一些真話出來,當然呢,遲到未到吧,也許很擔心的自己。
顔蒼苔幹脆直接成了一半碗的雞湯放在他的嘴邊。
“還有個事情,就是你們家的老爺子已經讓我轉告給你,而且說你讓他去安置好的東西已經放在了一個秘密的地點,誰也都不會找得到的說,無論如何讓你放心,這個事情已經搞得定的,清清楚楚的。”
封子離愣了一下,而且這個時候也沒辦法去喝着這個湯,這是心緒難辨的,帶着一種欲言又止的,不知該說些什麽讓着顔蒼苔。
“顔蒼苔。”
封子離剛剛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這個時候就見她直接丢過來一個湯勺,而且眼睛瞪得圓圓的。
“還有一個事情,那麽我告訴你老爺子已經輸了,你修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惦記着了,反正老爺子說的那句話,隻要我不願意做這個事情,那麽這些事情就肯定是不能算是成的,你一封休書連個字都不想寫的話都寫不清楚的話,就想把我趕出這個家門裏面,我看你真的是做慣了白日夢。”
“我确實做了一個男人嘛,”封子離看上眼前這個女人,對上她哀怨的臉色,不禁苦笑。
“其實你也想想一想,我是爲了晉王爺,也是爲了那個王老五做那些事情,我已經折騰的這麽多了,我必須肯定不光光的,隻是爲了自求保命的這個事情,而老皇上一旦駕崩之後,這個朝廷一定會發生很多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跟太子爺走的這麽近那麽莫免,可能對晉王爺又得罪了,那麽想想也可以理解金融也怎麽可能放過我呢?果然這個結果又被我猜對了,所以話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考慮很有可能發生的一些意外。”
顔蒼苔立馬把這個手上的湯碗放在這個桌面上,眉毛挑了一下。
“如果你覺得我跟你在一起的話,僅僅是享受你所謂的榮華富貴的話,那麽你就大錯特錯了,我還可以不僅跟你更富貴,還可以跟你共患難”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這麽想的。”
這又是在平常家的一些小姐,也許封子離真的可以這樣理解,但是自己娶的可是個花木蘭的一樣的顔蒼苔,那麽這個事情就另外重新再去探讨和考慮了。
封子離臉上帶着幾分更苦的一個笑容,輕輕的說道:“你或許可以直接陪着我共患難,你或許根本就不在乎生死,你或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我跟你講這真的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的一個事情,如果我沒辦法去堅持,也支撐不住這番折騰,那麽就會被他們定罪,爲未按自殺這樣的一個罪名,你想到這樣後果嗎?那麽不僅是我們的封家,就連你們的顔家,都要因爲這個事情而受到殃及,那麽大到可能會滅九族小刀,可能要被流放數千裏之外,而且一旦我們兩家人有出現了閃失,你想想看這個朝廷将會十面埋伏,将會風聲鶴唳,将會面臨着崩潰。我所做的這些事情,當然沒辦法去改變得了我的一個出生的環境,但是我能做的這些事情,我隻能做最大努力,保全着我們兩家。”
顔蒼苔看着這個封子離所說這番話的時候震驚的不得了,而且這樣的感覺慢慢是沒想到的,以爲自己所看到的和所聽到的真的區别很大!
封子離的聲音又帶來了更多的溫和。
“這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放在桌面上講得出來,當然我又不想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你添堵,我隻能把你給我的東西直接退還給你,告訴,我們再無可能。”
顔蒼苔真的不能不肯定的說這個人考慮的事情,而且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一個真實情況,如果封子離沒把這些方面考慮的清清楚楚,詳詳細細的話,真的,但凡有任何一絲的閃失,兩家将是鼎之災呀!
恐怕連自己未能想到到底出現在哪個環節?她早就應該明白,這個就是封子離他們家的一個背景,也是他們家爲人處事的一個宗旨,他們便是爲整個朝廷而生的很多東西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努力而爲之。
“我可以承認你做了這個事情,你休了我!”
顔蒼苔咬牙狠狠的說出了這一句話,愣了一下子,連忙又一字一句的補充着。
“但是你必須得承諾我一個問題,我希望等這個朝廷的事情全部的平息,安全度過之後,你立馬十裏紅中把我重新娶回來!”
封子離沒有剪頭,隻是看着這個顔蒼苔才露出了一絲很勉強的笑容,有些喘喘不安,又有些不大确定,又有些害怕的問。
“那麽如果我告訴你,也許這個事情不是目前才能發生,而這樣的一個危機随時随地的都可能發生的時候,我也不确定在哪個環節裏有出現錯誤,在這個時候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我告訴你封子離你生是我的人,你死是我的鬼,我們是三生三世劫犯的夫妻,這三輩子都還沒過完這一輩子,我告訴你你别想把我給甩了,你休了我多少回你就必須要娶我多少回,否則我告訴你,我可直接會把你們家給一鍋給端了,我說得到我做得到,我會磨着菜刀去尋找你的!”
顔蒼苔狠狠的把那話放下來,而且帶着一種破釜沉舟豪情壯志的語言,當然不等這個封子離開口的時候,立馬又搶先着說。
“好了,這個事情沒有你同不同意的份,隻有我願不願意的份,就這麽決定了吧。還有一個重要事情,就是我們收到的一份特殊的匿名信,太子爺要我轉交給你的。”
封子離被那句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這個事情聽得之後真的感觸很大,而且爲了聽到後面還有一句話,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我真的有些疑惑的問。
“你說太子爺有一封重要的匿名信嗎?這是什麽意思呢?”
顔蒼苔對這個事情也認真的思考過了,而且也覺得這個事情确實存在着與衆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