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也來了,趕快跑啊,趕快跑啊!”
顔蒼苔被人用力的推醒的時候,隻感覺到目眩頭空,感覺到想嘔吐的樣子,甚至連那種天昏地眩的感覺都非常的明顯。
到底是誰敢在這個時候推自己,就在自己醒來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張比較膽大的一個女人的臉,直接印在自己的面前,那個面部特别的憔悴,而且最重要是那個頭發很淩亂,還藏雜着很多的白發。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頭發居然是用一個木簪給插着。
這到底是什麽鬼?這種情況自己怎會發生的連自己都想象不到呢,這個東西不是傳說中的一個TVB的古裝的一個電視劇了。
不至于吧,而且她直接吓得直接從這個土坑裏面坐了起來,而且看着眼前這些事情完全都覺得非常的奇怪。
這裏到底是什麽?難道自己什麽時候來到這裏了?自己記得自己剛剛睡醒之前應該在一個古墓裏,怎麽時候又突然在這個荒郊也能醒了起來。
還有這個小王爺到底是什麽鬼東西,這也從來沒聽說過這麽奇葩的名詞。
噢,不好,如果說小王爺的話,是不是傳說中的一個男性,那男性中是不是應該具有一些特點的,這樣特點是不是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
她迅速的往褲裆下探了過去,還好還好聽了常常松了一口氣,不該有的東西真的沒有,幸虧自己沒有變成這樣的一種可怕的事情。
這也算是老天對自己的一個萬幸。
松了一口氣,立馬用一種很藐視的眼光看着那一位女人:“你是誰?你在這裏幹什麽?别再跟我在這裏裝神弄鬼哈,我告訴你我可是練過跆拳道的,千萬别怪我不客氣。”
那位中年女子聽了這個4句話之後,弄得哇哇的大哭了起來:“你這個天殺的小姐呀,我是你娘。”
顔蒼苔一下子驚慌了,不可能吧,自己怎麽這麽倒黴,如果自己的娘是長着智慧真牛的話,那我很難得去理解,不管你怎麽樣的DNA,你不管怎樣的後天和先天努力,那麽你根本就已經決定了你就是一個豆腐渣。
“唉喲喂,我的小姐呀,我是你娘的丫頭啊,這是你陪嫁的丫頭,我是你的田嬸嬸了!”
這個中年女子喘氣真的能急死人,而且說話不完全,說完而且還分成幾部分來說,你說你急不急急死人,顔蒼苔恍然點點頭,好像很明白這個樣子,立馬學着TVB的那種電視劇,王爺的那種形象雙手交叉着,帶着一種漫不經心的一種語言。
用一種風流倜傥的樣子轉過身去,而且想想好像也不太對勁,目前自己身份應該跟她的身份應該混得應該也是蠻蹉跎吧!
她不由皺着眉頭:“田嬸嬸,我問你爲什麽本文會在這裏混着呢?這荒郊野嶺之外的,難道我在這裏旅遊嗎?”
“什麽叫本王?”
嬸嬸這個眼睛睜得大大的,用一種不可思議,帶着一種很驚恐的樣子去看着顔蒼苔。
“我的天哪,我的大小姐呀,難道你根本就已經忘記這麽快了嗎?你剛剛騎着馬從一道裏面摔了下來,你難道真的是摔斷了你的腦袋,連這些記憶都記不清楚了嗎?我的天我的小姐啊,這個都是什麽時候了,求求你不要再發瘋了好不好?小王爺已經派着人馬從東南西北中都圍追堵截過來了,你難道還不打算逃跑?你還想要不要連混出這裏的機會都沒有?”
“什麽意思?難道你是說我就是傳說中的逃跑的王妃嗎?那這個小王爺爲什麽一定要追着我不放呢?想必這個人一定是醜八怪,絕對是那種大郎的那種類型爲什麽非我不可呢?難道我真的是如花似玉,是完全是讓人覺得就是西式珍寶嗎?”
她一邊跑一邊拉着田嬸嬸的袖子直接開始逃跑計劃,當然一邊很鎮定的在研究着這個事情。
自己完全如同福爾摩斯上線了。
而且已經開始淚流滿面了,對眼前這個事情蒼天問無語。
“七姑娘,你這個病啊,真的不要這個時候發作好不好?你什麽時候一點都沒有作用嗎?大夫給你吃的藥一點效果都沒有,你怎麽發瘋起來越來越重了!”
“什麽意思?難道你說我有,我有,瘋狂症!”我終于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了,難道我穿越的方式已經直接落地成河。
别人穿越一朝巅峰而起,我一朝穿越,直接拍到泥土裏。
田嬸嬸這時候哭得更加的厲害的,完全已經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得考慮。
“七姑娘你該總不會,你總不會把我曾經補貼給你的銀子給搞忘了吧,你那時候還是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還我的錢的,但是現在你這個時候一定要給記住啊,這個可是我養老的錢,那可是我補貼棺材的錢了。”
“不會吧。”我真的是心裏全都是太平洋淚水呀,我怎麽這麽倒黴,别人一朝穿越吃香喝辣,我怎麽穿越就變成這樣的一個負。
所有的榮華富貴,不過就是過往雲煙。
因爲每個人都是我的一個祖宗啊!
看着田嬸嬸的樣子,真的也是用貧困家庭出身的女人,自己如果真的連田嬸嬸這樣人都去廣州的話,那可想而知自己的身世如何的悲慘了,而且怪不得現在自己難怪這麽餓,這麽冷,這麽頭暈目眩,而且真的是一出場就直接去領飯盒了嗎?
一定要好好的混下去!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還了不行,好歹也得混個幾級之後再去領飯盒!
顔蒼苔正在悶頭着自我鼓勵的時候,而就在這個時候,田嬸嬸突然深深的停住了腳步,帶着一種慌亂的樣子。
當她擡頭看過去的時候,這個時候真的是辣眼睛啊,這種情景隻有在TVB電視裏面才看到的情景,牛的不得了拽天拽地的那種氣勢好像真的不是抓人這麽簡單的!
你看在這個道路上面有幾百号人,而且每個人都是身披着盔甲,每個人都手持着一把長劍,而旁邊還有一些像太監一樣穿着的服裝,每個人都精神抖擻的樣子,一看那個樣子,看那架勢絕對是非富即貴之人!
那麽到底是誰會在這等待着呢?
但是這個顔蒼苔不得不注意到,在這堆人群中最耀眼的就是那一輛馬車,這個馬車看起來非常的安靜,而且一看付出特别大的經驗,但是你會發現這輛馬車裏面透露着一種濃濃的皇家氣息。
真的非常的考究,連做工都如此的細膩,就是連旁邊的兩匹黑色的駿馬都顯得如此的星光璀璨!
Oh yeah!
中了大獎了!
在這馬車的前面的擺動群之間,怎麽會露出長長的一把刀劍,而且輕輕的挑開了一點點的。
當然因爲這個角度很不好,看到水華顔蒼苔不管怎麽樣側頭都沒辦法去看清楚,那裏面的人到底是誰,隻是看到這個馬車裏面露出了一條綠色的長袍。
當然也是僅僅冰山一角,但是從這個一角中已經揣測出主人翁的一種幹淨一塵不染。
到底是誰?但是可以通過這樣的一個角度,能逐漸的判斷出裏面該做的,絕對是一個男性。
同時又有另外一個判斷,因爲從老車裏面散發出淡淡的一種類似于濃濃的味道對,就像是那種青澀的檸檬。
難道就是苦苦在追尋着自己非要一定要回去的,愛着自己上天入地,發誓要一世一雙人的這個小王爺嗎?
可是這個人真的很奇怪,真的很奇葩,這個世界上怎麽這麽熱的人還在裏面呆着,難道不是在做這個蒸籠嗎?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人絕對是長相奇醜,屬于那種全村最醜的仔!
顔蒼苔正在努力的揣測着對方到底是什麽樣形象的時候,突然有一輛黑色的馬直接飛奔而來,而騎在馬上的居然是穿着,粉色的一個男子!
他又爲這樣奇葩的一個粉絲,居然穿在一個男人身上,而且最重要的是直接擋住了顔蒼苔觀察的視野。
不過呢,坦白的說這個人的形象顔值還是蠻高的,而且鼻子也很挺拔,而且貴氣十足,看樣子真的是屬于高源子的富貴的公子家。
可惜這樣的人真的是缺乏了一個良好的教養,因爲這個人耀武揚威的直接上來就大大咧咧的呵斥着。
“你這個女人夠可以的啊,居然還敢敢的留在這裏,我告訴你你要說什麽樣的一個理由都沒辦法去逃脫的了,今天是先打斷你的腿呢,還是是忘了你的眼睛,你想要哪一個更好?”
什麽意思壞女人,而且還說是本王在這個特殊的一個含義裏面帶着一種很明顯的一個概念成分了。
這個樣顔蒼苔很慌亂了一下完全找到了自己,爲什麽被别人逮住的一個理由。
這樣更加确定了顔蒼苔剛才的一個猜測,也就是說自己一穿越到這裏來的情況,這個條件真的是,有多差勁就有多差勁。
第二的話呢,那麽如果這個小王爺都騎着馬的話,那麽豈不是說坐在馬車的人更加富貴了,那哪個到底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公?
顔蒼苔很好奇地眯了一下眼睛,而且擡高下巴,惡狠狠的兇巴巴的吼着這個王爺。
“喂,奇了怪了,你不覺得你這個理由真的很丢人嗎?我憑什麽要認識你,你憑什麽要抓我,而且你不覺得,你們這麽多的一個大***在這裏,居然抓住我這個弱女子,你們簡直勝之不武,說出去的話你們覺得很光榮嗎?”
“你不要再給我裝瘋弄傻!你以爲我不敢剮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