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所發生的一切真的都在古裝劇中看到的東西是一模一樣的。
很多男女老少都從各個門店裏面走了出來,對着馬車裏面的顔蒼苔走出去遠點。
“對的,就是這個女子沒有任何一個素養完全是野蠻生人,這樣的女人一點都不懂得婦道,不懂得尊老愛幼,這樣的女人還能過上什麽安生日子呢?”
“對呀,你看這不一點都不老實本分,那天我出嫁的時候也已經說過了,絕對會三頭兩天的,肯定會趕回來的!”
“嘿嘿,其實我也說了,這次果然得罪了這麽有錢的家族,我想肯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那麽有她好果子吃了!”
“這種壞女人怎麽可能有好果子吃呢,侵豬籠就不可以了”
“我說這個小壞人肯定根本就不會安心好過日子,活該!”
這個時候的顔蒼苔完全被别人當成動物園裏面的猴子一樣觀看着指指點點,好像已經對自己這樣的行爲已經無能爲力了,萬萬沒想到自己确實已經穿越到這裏,硬件各方面确實掉得夠渣。
而在車子裏面的時候,也通過田嬸嬸這邊了解了自己的那些奇葩的事情。
例如說直接搶過瞎眼爺爺的豬肉包子,搶過别人的一個爆米花,而且還撿過那些小姑娘們的小辮子,而且還欺負過盲眼的一個拐杖,總而言之這一個顔蒼苔絕對不是一個好家夥,反正隻要在出了門,一定會鬧出一些轟轟烈烈的事情出來。
所以本村人非常痛恨,顔蒼苔認爲顔蒼苔就是屬于那種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可是顔蒼苔卻在相互的折磨着,總感覺到哪些地方好像有些不大對勁,總覺得裏面有些奇葩的言論。
“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不大對呀,你想想看我的馬車已經跑了這麽遠的地方了,少也有幾百公裏了,這些人怎麽還會認識我的,難道我的一個名聲已經臭名昭着了嗎?引起了這麽多人的一個觀賞,看來真的是夠奇葩的!”
田嬸嬸這個樣子完全好像有些淩亂了,用一種很奇怪的樣子去看着她。
“哎喲喂,我的七姑娘啊,你真的不了解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嗎?你确定你對這地方不熟悉嗎?”
顔蒼苔努力的看了一下還是搖搖頭,對自己來說那肯定是一無所知的,這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知道這個是哪個地方的,那就奇了怪了。
田嬸嬸一臉的懊悔。
“這姑娘我告訴你,你5歲的時候就在那個小巷子裏面專門用西瓜皮去砸人的,你7歲的時候你就懂得直接拿着瀉藥去放到粥裏面去了,你9歲的時候就已經懂得如何去丢鞭炮了。”
顔蒼苔這個時候一臉的哀嚎,怎麽自己背上了這麽多的黑鍋啊,這完全是天成黑鍋!
顔蒼苔心裏真的直覺好冤枉,而且看着田嬸嬸一直在數落着自己曾經的那種劣質斑斑的事情,但有根本就沒辦法停下來,而且一下子噼裏啪啦的說出來。
顔蒼苔再一次非常的懊惱,一種一種黑臉的樣子,看着田嬸嬸一字一句的說。
“拜托你能不能給我說一個重點的東西,不要再跟我亂七八糟的扯這些東西了!”
田嬸嬸再一次一臉的挫敗,淚眼滿眶,汪汪的哭了起來:“七姑娘啊,你得看看,認認真真的看你的分辨什麽才好得了啊,這個可是你從小長大的阿牛村!”
顔蒼苔很奇怪的:“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
田嬸嬸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不會吧,這個可是阿牛村,難道你連阿牛村都沒有聽說過嗎?”
顔蒼苔依然很奇怪:“我必須要知道嗎?”
田嬸嬸哭得哇哇大叫:“七姑娘,這可是你的家呀?”
這真的是奇了怪了,随随便便騎了一匹馬,跑了幾百米之後,然後又兜兜轉轉的,又回到了娘家,顔蒼苔隻是覺得這樣的事情遇得到,真的是算是倒了大黴了,所以說摸了鼻子一味深長的說。
“嘿嘿,難怪是如此,我怎麽看起來覺得如此的熟悉。”
顔蒼苔的心情算是比較豁達的,不管外面如何的責任,不管外面如何風吹浪打,說的那些與我無關的話,對自己來說無所謂,因爲罵的本來就是她本人,不過就是死去的顔蒼苔而已,自己不過是借了她的殼,而不過是狸貓換太子。
顔蒼苔有這樣豁達的心情,幹脆就直接睡個大覺,本身自己從穿越到現在已經疲于奔命,到現在累得早就叫人仰馬翻了,直接倒頭就睡。
田嬸嬸看着顔蒼苔那種睡覺的姿勢極其的一點都不淑女,而且帶着一種哀悼的聲音,滿臉的悲傷。
“各位這怎麽得了啊,我真的可憐的七小姐呀,偶爾發瘋一下倒無所謂,怎麽辦呢?以後越來越瘋了,連自己的家都給忘了,真的是徹底的傻了呀。”
是在顔蒼苔睡得非常舒服的時候,有一個如同砂鍋般的光露底的聲音,直接打擾了顔蒼苔的睡眠。
這樣的聲音真的是太過于有特點了,就如同那種鐵鏟子瓜子鐵砂鍋發出那種滋滋的,讓你的心如同被貓抓一樣的那種聲音。
最重要,這樣聲音還帶着一種蒼老,一種沙啞和一種尖銳。
“完了完了這個可是我作爲婆娘這麽多年爲别人倒的黴,居然從來沒有失敗過,想想我怎麽會讨上這樣一個倒黴的事情,要曉得是這樣的話,我絕對不會把七姑娘給介紹給你們家,我怎麽也不敢去随意的承諾呀,你們要的可是尼姑命的一個秘密嘛,本來是喜上初喜,卻不料到悲上加悲。”
這樣聲音太過于提神醒腦了,而且顔蒼苔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對這樣的心簡直是崇拜的五體投地,最重要是自己突然想起來自己才是這個大戲中的一個女主角。
對的,自己絕對不是女配二!
最重要是自己透過這個馬車往外看出來,原來車子已經停在一個家的門口了,而這個門口看起來有一定年限了,有些破舊不堪,而且看的樣子應該是缺乏一種裝修,連鐵門都顯得成就的,連那個鐵環都已經缺了一個耳,但是可以看得出對方應該曾經也算是個有錢人,因爲看他曾經的一個瓦磚,看得出曾經的輝煌不是過世,現在已經落魄了。
隻是不曉得爲什麽發生什麽原因,這樣的家族已經如此不堪到這樣的一個地步。
在看到門口有一隻大紅公雞塗上了紅色,而且頭頂還帶着一朵大紅花,這個樣子覺得特别的奇怪,有一個媒婆真的像電視裏面看到的,嘴上發了一個黑痣,像一坨屎。
這個媒婆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喊着,完全是帶着一種潑婦罵街的那種狀态,而旁邊剛好有一個中年男子微微顫顫的低頭哈腰的,好像在害怕的在戰戰兢兢的面對着這個情況。
“真的對不起,封家受了傷害,這個時候天高天氣這麽炎熱,何不進到家裏面喝杯水聊聊天。”
這個人穿着是穿着這樣黑色的衣服,而且一看樣子就是屬于那種很穩妥的人,那麽這個顔蒼苔頭頂着離婚命的這樣的一個精神狀态,那我們肯定認爲,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是自己的父親。
顔蒼苔對封子睿招了招手。
“這樣吧,我跟你讨論一個事情,這個是我家的親戚,你不要爲難他好了,你有什麽事情沖着我來就可以了,對吧?我們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要牽涉到他人,可以嗎?”
封子睿從她的眼裏面看得出結婚的條款,但是卻沒有懂得其中的一個含義,回頭看了一下那輛馬車一動不動的,臉上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春風和雨的感覺。
快樂的:“封子離,你怎麽去看待這個問題?”
真的不要怪顔蒼苔看的那些電視劇看的太多了,這些東西完全按照現代學來就是妥妥的腐基。
真的不要怪自己對這種東西太過于深層次了解了,但是她們兩個人的關系真的讓大家不得不産生過多的一種聯想。
顔蒼苔撲哧的笑了笑,好像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樣,原來他們兩個人居然是?
這個馬車帶走了一種靈魂的味道依然撲面而來。
在這個重重的馬車的裏面,一張散發的這禁欲系的男人,直接走到大家的面前。這個男人狠狠的刮了顔蒼苔一眼,帶着一種傲慢,帶着一種不屑一顧,讓着顔蒼苔的笑意,永遠的目光令我收了回來,而且對方卻毅然無法的從馬車上下了來,圖留下那一幕經典。
那些美女們都羨慕妒忌恨。
顔蒼苔心裏暗暗的罵着這個人,算個錘子,以爲自己帥得不得了,就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的人,隻不過是繡花枕頭包而已。
這個人每個動作都寫得那麽流暢,真的就像花千骨裏面的白子畫,帶着一種傾城之情給我帶着一種若即若離讓你讀不懂。
但是這個人卻讓人看到那種傲慢,讓我看到每個人都如同一種死物,很多人對這樣的人都低頭安慰父親害怕,但是偏偏顔蒼苔偏偏不是這樣的女人。
不管你怎麽樣,我的在我眼裏你也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而已。
她看着她的眼睛覺得很奇怪這樣的人輪廓有些奇怪,帶着一種很深邃的感覺,真的有點像那種西域的風情。
這樣的男人如果現在适合的有娛樂圈這樣的一種顔值絕對是頂級的,那麽拍片的話,分分分鍾都成爲大主角的那種。
顔蒼苔在張望着,口水流下,自己從來對顔值高的男人都有些失控。
田嬸嬸掐了一把顔蒼苔的手:“七姑娘,注意你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