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立馬甩開了顔蒼苔的手,而且一個非常争氣的直接推開的顔蒼苔。
“你這個面上你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生存下去,我現在根本就不需要你在這裏,你趕快給我離開這裏,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顔蒼苔這個人是很倔強的,而且覺得是一個道德品尚不是特别高尚的一個人,而且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裏,那當然,可能是非常的不知道這方面的人情風土。
而且你想想看,從到這邊來之後被兩個男人在追責,而且真的追成累成狗,不僅如此,而且還在這裏被人退了婚,而且還被那些吃光群衆一直在嘲笑嘲諷着,如今呢,又跟着自己的母親在大吵一架。
不管怎麽樣,自己真的是很糊塗的,自己來到這裏到底是是幹些什麽的?
如果說真的如果能走的話,那幹脆就走的好,反正自己最好就遠走高飛,就把以前的關系全部斬斷,用一個真實身份好好的在這一代好好的存活下去,不要把以前什麽亂七八糟的那些黑鍋都強加在自己的頭上,不背着黑鍋的。
最重要是自己也不想在這個家裏面待下去了,如果自己再不離開的話,那麽這一個母親肯定活下去,日子不多了,要不然肯定會被自己活活給氣死,那這個時候自己罪孽就可大了。
對呀,天大地大,唯有我能存活下去的地方我就不信了,靠着我的雙手雙腳就活不下去。
所以話這個顔蒼苔是這麽想的,就已經直接走出了門口。
可是剛剛走出去的時候這一個,4号房間裏面立馬傳來了一個非常大的聲音,我的天哪,這個完全是敲着一個牆壁的聲音咚咚咚的。
顔蒼苔猛然的回過頭來,回頭跑到這個夫人這邊,一看過去沒想到這個夫人已經從這個塌滾了下來。
“唉呦喂,我的天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有志氣的,你怎麽說撞這個牆壁就撞了牆壁,難道用這樣方式來威脅着我嗎?你這樣是簡直是道德綁架耶,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們就要用這樣的方式,小說都是這樣說的嗎?”
但是這個夫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回答這個顔蒼苔的話,
因爲本來老夫人的身體都非常之弱,而且這個時候爲了拼盡全力的去靠這個牆壁,希望能挽回這個顔蒼苔的心思,幾乎耗盡了所有的體力,現在連喘個氣都沒有了,精神恍惚。
嗯,這個頭上有了一點的血迹的裂痕,這個時候讓顔蒼苔真的是害怕的不得了還能怎麽樣,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有任何一個死人趕緊的就把這個大夫給請了過來,可是很抱歉,這真的是很窮,窮的叮當響自己一分錢都沒有,不得已又找田嬸嬸去借了些錢。
但是通過這個治療之後,夫人的身體依然是很虛弱的,而且緊緊的拽着顔蒼苔的手,好像在拽着一個小偷的手一樣。
“我的閨女啊,真的母親根本就不想去逼迫你的,可是你不得不去承受着你的一個身份,你也知道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希望在這裏能讓你延綿着一個生活,可是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我總不能讓我們這一代給斷了後了吧?”
顔蒼苔想提醒一下,但是想開個口,因爲這個東西有什麽好去延續香火的,因爲自己要嫁給的就是一個病老子,說不定已經快病入膏肓了,那麽那些房間的事情肯定是做不了的,那别說這些東西怎麽能傳宗接代呀?
這句話這個問題自己不想去辯解,如果母親知道這種事情的話,早就能猜的透透的。
顔蒼苔是好心好意的勸說:“這個事情不用太會着急的,而且必須得未來做計劃去打算,您現在話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您身體的不好的話,你怎麽去見到你的外甥呢,對吧?這句話耽誤自己先把病養好,再說别的事情都是來日方長。”
“不行,閨女娘的身體娘是非常清楚的,我根本就沒辦法去養活的,好的了,也就是這段時間的事情了,你趕快答應我一定要要好好的活下去,而且好好的嫁人,以後好好的生孩子可以嗎?”
顔蒼苔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難道非嫁人不可嗎?而且非嫁到他們家不可嗎?
顔蒼苔不得不去說出的一個事情:“可是難道你沒聽說過這一個封子離他們說要去給錢嗎?而且不是我想嫁就能嫁的,别人對我們根本就不屑一顧,别人提出了這麽苛刻的要求,本身就是對我們進行了一個拒絕,我們何必還去跟别人去混呢?”
“我的女兒這一點你不用太擔心,不管怎麽樣他們肯定會娶你的,這一點你可以肯定,你就好好的答應我的一個條件,千萬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如果能做到這一點的話,别的事情你都不要管。”夫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非常非常的虛弱了。
但是終于把自己的一個心裏的迷惑給說出來了,顔蒼苔眯了一下眼睛,好像已經找到了一個事情的答案,那麽就是這樣的東西一定裏面有鬼。
所以她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容,而且帶着一種試探性的問。
“所以說你給他們提供的個嫁妝一定是他們想要的東西對不對?要不然他們會怎麽會把我千裏迢迢的送回來,而且說你一定能提供的是不是一定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我也好跟他們周旋周旋?”
而這個夫人完全震撼的看着顔蒼苔,好像對自己的女兒一點都不認識似的,緊緊的盯着她的臉,帶着一種迷惑不解,又帶着一種很大的問題。
“你是我的女兒嗎?你真的是我的女兒嗎?你腦袋已經清醒了嗎?你是不是可以思考問題了?難道你已經明白爲娘要做的事情了嗎?”
“啊,不。”
顔蒼苔急急忙忙的這否定者,因爲這個東西肯定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智商是有沒有問題的,不可能要知道自己本身就是個學霸類型的福爾摩斯的,這樣的劇本這看了很多遍了,那麽可以通過這些蛛絲馬迹就能推敲出一些的事情出來。
當然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時候,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了自己的一個終身的秘密。
所以顔蒼苔這個時候又吱吱嗚嗚的去說着:“可是現在像我們家這麽窮的叮當響連錢都沒有,幾個連溫飽問題都基本都不能解決的人,而他們家這麽有錢完全是皇家貴族不會在乎我們這些錢吧,我們又給不了他們這些錢的話,那麽我怎麽去嫁給人呢?可是這個該怎麽辦呢?”
這個夫人立馬避開了娜姐的這些問題,帶着一種好像根本就不想提有些咄咄逼人的樣子,加上現在身體又特别虛弱,更好是個借口了。
夫人喘了半天:“這個東西你不用太過擔心,我一定會幫你想個辦法,可是想了好的你隻管你好好的嫁人就行了。”
顔蒼苔仍然覺得這個事情上有很多的技巧,仍然覺得這個東西絕對有一定的問題。
“可是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今天晚上睡不着啊,我沒知道的答案,那我明天就算是嫁給人的話,那也是白嫁呀。”
夫人直接打斷了顔蒼苔的提問,“好了,不要再談論這東西了,我已經累了,你趕快回到房間裏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你還必須得動身,記住爲娘所說的那些話,一切都有安排的,不用太過于擔心,你隻管本本分分的做好你的夫人角色就可以了。”
顔蒼苔當然很怕對方引起了身份的一個懷疑,那麽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些什麽東西,隻能見風使舵,走一步看一步,隻好跟這個所謂的母親道了一聲囑咐之後便掉頭就走了。
田嬸嬸也跟随着走了出來。
顔蒼苔轉頭的問她:“對了,我想知道我們家的一個廚房和一個竈房在哪裏,你能不能指給我看看。”
田嬸嬸一直覺得顔蒼苔今天非常的和往日不大一樣的,當然最擔心的是她可能會因爲頭腦的問題會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出來,帶着一種非常明顯的防備的心理問。
“七姑娘,您說您要去做些什麽,現在天也黑暗了,你還去那個地方幹什麽?趕快回到房間休息豈不是可好?”
顔蒼苔撇了她一眼,帶着一種非常恨恨的表情說:“我現在一天都髒又累的,我得洗個澡對不對?我明天就算是我要去嫁人了,那麽也得有個好的皮囊對不對?豈不是蓬頭垢面的怎麽做新娘子,這個價錢也不好賣呀。”
聽完這句話,夫人和這個田嬸嬸都目瞪口呆的,臉色黑沉沉的,看來對顔蒼苔這句話真的又氣到了。
其實對于顔蒼苔來說,這麽聰明才智的這麽學霸型的一個人,怎麽像現在的女孩子說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給委屈掉呢?
那是不可能的,在顔蒼苔的人生格調裏面絕對沒有妥協兩個字,不過呢,自己是初來乍到,對很多東西根本就不了解,既然是如此,那先順從他們意識吧,等未來在圖謀。
而且顔蒼苔也算是一個有良知的人,自己平白無故的用了這個身份,那别人家的母親還活在這個世上,自己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直接跑人跑吧。
這句話顔蒼苔做不到這麽絕情絕義的事情,也等待着這個夫人,哪一天咽氣的時候,也就是自己跑路的時候。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這個房間其實挺小的,家具很少,但是收拾的幹幹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