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算是比較溫柔而體貼的,而且知道如何去安排這些事情,完全已經早早的就被妹妹準備好了,一些好的早餐,一盤熱乎乎的,一個飯這個飯裏面好多送給我,而且就放在這個門口的桌子上。
顔蒼苔不是那種屬于很客客氣氣的人,那麽毫不意外的就直接端起了這碗飯,美滋滋的就開始吃了起來。
顔蒼苔在現在生活中從來不會對自己做出一件很虐待的事情,尤其對于自己未來那簡直是呵護的不得了,那可是祖宗一樣的去招待着,雖然這一個瘦肉飯好像吃起來覺得有些奇怪的異味,但是總管來說也許是家裏面沒有錢了,粗茶淡飯的,無所謂了,就将就将就吧。
看見田嬸嬸過來了以後,顔蒼苔還非常不開心,向對方打了聲招呼:“謝謝你田嬸嬸,好麻煩辛苦你了,如果這一個晚飯的話能加多點油,而且能不要過夜更好一點,能幹一點再加點豆豉拌飯會顯得更香。”
田嬸嬸看到這個時候的樣子完全要中風了,要暈倒了,而且驚訝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顔蒼苔感覺到有些奇怪,皺着眉頭問:“什麽奇怪了嗎?難道不能吃的晚飯嗎?”
而且緊緊的盯着這碗已經跑得光光的碗,而且緊緊的閉着嘴巴,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有,很是猶豫。
顔蒼苔可能在猜測,難道有些奇怪的問題,“不好意思,難道這碗飯是你自己準備的花,我是不是已經把你的飯給吃了?呵呵呵。”
但是田嬸嬸連忙的搖搖頭,那麽既然不是妹妹的飯碗,那自己當然就很放心了,所以話顔蒼苔還朝着妹妹非常客客氣氣的說着。
“對的,其實我們居家過生活也不是要求特别麻煩的事情,我隻要求以後這個飯的話能深深一點,最好當天的飯當天吃,不要過夜,要不然就會缺少一種味道。那種馊味太重了。”
顔蒼苔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又感覺到好像有些欠妥,也很擔心着誤解,可能會因爲自己的一個提問感覺到有些難過,所以話别忘了趕緊的打呵呵笑着。
“不過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其實我們老百姓過生活嘛,這些東西都是暫時會渡過難關,以後呢,等我這邊恢複了精氣神之後,看我怎麽如何大展拳腳,但是絕對讓你們吃上妥妥的回頭率,讓你們吃一碗扔一碗。”
“七姑娘,有一個事情我不得不跟你說,”田嬸嬸那個樣子顯得一臉便秘的樣子,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這個換的話本來是準備給狗準備的一碗早餐。”
狂吐出來,顔蒼苔立馬把飯全部噴了出來,而且非常憤怒的掐着手指着問:“這個情況你得早說啊,你放在那個座上到底是怎麽回事?人怎麽能吃狗糧呢!”
田嬸嬸很難過很傷心的看着妹妹,覺得這個事情自己真的是有天大的冤屈啊,“七姑娘,反正你已經把這碗飯掏的光光的了,那麽如果不說的話,那你也會吃啊,狗吃和人吃的有時候也沒什麽區别,不過呢,你吃的在這過程中難道沒有一點不對勁嗎?這可是明顯這麽的一碗飯,你居然能這麽快就吃完了。”
這個味道确實剛才聞起來都有點像想吐的感覺,覺得奇奇怪怪的那麽現在在咄咄逼人去追究這個事情似乎好像意義不大。
顔蒼苔幹脆心平氣和的問:“這是給誰準備的狗飯?我們家有養有狗嗎?我怎麽一點都沒聽到我們家的狗叫啊。”
田嬸嬸難過的樣子,不管看着顔蒼苔躲躲閃閃的:“難道不是爲了封子離家的狗來準備了嗎?實在沒有辦法了。”
顔蒼苔聽到這句話時候真的是火冒三丈,這簡直什麽狗屁理論,這簡直是完全是欺人太甚,直接火爆脾氣:“不會吧,真的想在我們的雞爪上剮油啊,怎麽這麽摳摳嗖嗖的,連狗都吃晚飯都要我們去供養啊,這叫什麽東西?這叫土匪好不好?難道還想用這樣的方式,連狗的東西都要我們去供應,太小氣了!”
田嬸嬸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滿臉的疑惑,滿臉的便秘,委委屈屈的。
顔蒼苔說完這句話之後,而且突然想起了那一個狗肉的樣子,而且又想到自己的肚子還沒有特别的飽,所以話直接無可奈何了,“便是如此,那麽就另外準備一份吧。”
田嬸嬸盯着顔蒼苔的樣子緊緊的不知所措,差點驚訝的跌倒下來,“我的老天爺呀小姐,你剛剛吃了這麽一大碗,難道你準備再繼續吃嗎?你得給馬上當新娘子人還是得注重形象的。”
顔蒼苔緊緊的白了一眼,緩緩的沖着妹妹,呵呵一下:“我說,我要你立馬再準備一碗,專門給那該死的狗!”
大屋裏。
封子離的腳下一隻狗肉正在爬來爬去,而且好像感覺到有些特别的不祥之兆一樣鎖着腦袋,直接鑽到了椅子下面,隻剩下一個老頭在凳子外面張望着。
顔蒼苔毫不猶豫的直接快速的沖了進來,就差手上端着一把菜刀了,臉上依然有那種憤怒的情緒,帶着一種非常憤恨的樣子,尖酸刻薄的調侃着。
“哎喲喂,我說啊,你們家怎麽這麽窮的封子離,你能不至于連一個狗都喂不起吧,連這個東西都省了,連這個東西都想刮油,你們想幹些什麽!”
這明顯的完全不就是很在罵人的話嗎?那麽這樣的指桑罵槐,隻有顔蒼苔才能說的出來,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封子離的位高權重,如果晚的話說重一點的話,可能連顔蒼苔都沒辦法能活着下去。
封子離轉過頭來,而且頭都沒擡下來,明顯的根本就不想搭理妹妹,看起來都煩的樣子,覺得在家裏都覺得惡心嘔吐的樣子,隻是伸出手來,拍了一下狗肉的腦袋:“空氣污濁。”
顔蒼苔真的覺得這個人隻能把這個狗肉當成人看,而自己的身份地位連狗都不如。
自可辱,不可欺。
“既然要走的話就走的幹幹淨淨的,不用再來了,再見再也不見!”
對呀,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要見面,對于這樣的人真的是倒了大黴的,真的是這裏來到這個地方倒了最大門的人就是見了這個人,簡直是人間之禍害!
“封子離啊,千萬不要走了,千萬得留下。”阿福這個手立馬急忙的跑了進來搶過話來,而且看着顔蒼苔這個樣子真的是臉都不知道該幹嘛,老臉好像都要丢進了一樣。
阿福直接低頭哈腰的:“封家大郎能光臨寒舍,真的是蓬荜生輝啊,昨天晚上又能舍命的,不計前嫌的爲我們家夫人去診斷,這簡直是我們家的一個莫大的福氣啊,這對我們來說真的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别人求都求不來了,居然我們能得到這份福氣,真的是慶幸慶幸啊!”
說完這句話,就沖着田嬸嬸這邊使了個顔色,“小姐已經困了,應該先回到房間裏面休息一會兒,等會兒該要啓程了。”
這句話簡直是說的亂七八糟的,什麽叫自己就開闊了,自己才剛剛起來好不好,真的是光天化日争執下眼說瞎話,那麽自己根本也沒辦法,因爲田嬸嬸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給拖了出去,直接帶到了房間裏面。
真的,顔蒼苔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根本就不搞清楚這哪對哪。
不知道爲什麽,隐隐約約的都感覺到大家在隐瞞着她某些事情,都不會當着妹妹的面去說那些話的内容,難道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
自己好歹也是經常看着小說的人打發自己人,那麽如果按照小說的一個橋段來理解的話,那我自己肯定是因爲被當事人給隐瞞了,那麽這個背後一定有某種意義,而這樣的一種新事情往往對自己是不利的,因爲對方不願意讓你知道嗎?
還有一個更加奇怪的事情,那麽對方爲什麽能肯直接醫療着自己的母親呢?而且那個老夫人的病自己昨天已經到了街頭,詳詳細細的咨詢了當地的老中醫,也就明确的告訴了老夫人的病是根本就治不了的,而且如果真的能治得了的話,早就不會等到今天這個時候了。
那麽這一個封子離居然能把這個事情處理的如此的完整,那麽說明他還是有些手段的嘛,而且居然能精通。
“田嬸嬸那個姓封的居然還會懂得這些醫藥知識,還會替别人治病嗎?”
田嬸嬸說:“是的,是這樣的,其實之前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這個事情,後來呢,我聽他們說起這個事情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個東家大佬真的是醫術了得,而且連宮裏面的太醫院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很且很講究緣分不會給任何人去治病的,除非他想治,就算是太子爺生病了他不想給治,誰也沒辦法拿他有任何一些辦法呢。”
嗯了一聲,顔蒼苔倒是有些眯着眼睛:“不會吧,這個人真的拽,連太子爺也敢抗拒,以爲這個是老大呀,老皇上不管嗎?”
田嬸嬸點點頭:“這隻是先前聽她們說的,說這個脾氣這樣的很老皇上都要你讓他三分,而且讓人有一個非常好的一個說法,說他是妙手回春的華佗在世。”
顔蒼苔眼睛亮光光的:“這麽厲害呀,還能再這麽兇悍!”
田嬸嬸有些驕傲的說着,給着顔蒼苔說起這些龍門陣:“我告訴你啊,這可是真的不得了,你嫁入到這家确實是很厲害的,這個封家真的是一個有錢人的名門貴族,而且還有皇家的一個身份。而且還醫術了得!”
顔蒼苔深吸了一口氣:“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