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人直接給了一串錢給這個提貨的人之後,這個老太婆簡直是開心的不得了。
顔蒼苔看着這個老太婆要走了,立馬哼哼的叫住她一聲:“你給我站住,你别想走,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老太婆回過頭來驚訝的:“什麽意思?難道你叫我?”
顔蒼苔非常沉着的問:“對呀,你既然把我賣了,你總得告訴我你分了多少錢嘛,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吧?我也好發揮我的角色對不對?如果連這樣都發揮不了的話,那豈不是這筆生意做起來一點意義都沒有?”
顔蒼苔一副好像要合作的樣子,好像要五五分成,你好我好大家好這個樣,老太婆特别的無語,在自己從業這麽多年來,還真的沒有人對自己要跟算這筆賬。
那個中年男子嘴角翹了一下,完全顯得非常的不耐煩了,而且感覺好像等顔蒼苔再多說一句話,自己都控制不了情緒,立馬老鷹抓小雞一樣直接逮住了她,往外拖去。
而這個顔蒼苔完全被像偷了一條鹹魚,一般給拉了出去,手被勒的很痛,呱呱直叫。
“喂,你們難道不剛才說我是人間最美好的沉魚落雁嗎?不是說我的賣價很好嗎?你們這個時候能不能懂得愛惜一下你們的商品,難道不懂得損壞商品又有折扣損耗的嗎?”
她還沒有呱呱的大哭之後,而且就聽到了,後面的香秀完全也是在陰陰大哭,好像正在尋找着一個安全的地方,尤其感到特别的無助。
有時候人在逆境之中啊,它會相互的進行取暖,而且能在這樣的時候能彼此帶來更多的勇氣,給對方的一個鼓勵。
顔蒼苔直接向香秀鼓勵的微微一笑,做了一個暗示:“朋友,稍安勿躁,沒問題。”
而自己剛剛說完那句話的時候,臉一下子被對方用黑色的目錄給罩在頭上,好像根本就不打算讓對方在說謊,而且自己已經用自己的行爲已經很明确的告訴了對方,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那個人牽着顔蒼苔就如同牽着一隻狗一樣,大約足足走了一兩個時辰而已,這個頭罩才被放了下來,而顔蒼苔看了眼前這個情況,眯着眼睛黑乎乎的,等适應了下眼前的這個光線之後,差點被目前所看到的東西差點要狂吐出來。
在這個奢華的這個房間裏面,作者很多的女孩子,而且她們完全赤着腳在水中在遊蕩着,好像做出各種各樣妖娆的動作,而且那個臉上都表現出一種非常妩媚的表情。
顔蒼苔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樣子真的一直疏遠了,自己來到的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着,而且側頭看着旁邊的這個男子:“你确定你能如此的享受這些所有嗎?你不覺得腰痛嗎?”
那個人沒有回答自己,以後直接朝着身後轉過去,拱手的去說着:“曹二爺。”
顔蒼苔突然才意識到,這時候從門口又走進了另外一個年輕的老年人,而且這個人拽的不得了,潘金蓮中的西門慶那個樣子,而且走路還搖着,最重要是,而且還穿着一個粉色的大紅牡丹的衣服。
頭上還别着一朵海棠花,這個樣子真的跟西門慶又有什麽樣區别?這完全就是這個角色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而這個男人也很快的就被那些正在水中遊蕩的美女吸引了一下,當然這是捏捏了她們的下巴,而且又掐掐了她們大腿,一個眼睛在咕噜咕噜的流轉着,好像在觀察着東西,或者說又在像遊玩着那些魚類。
“這個美妞很不錯,這個也很好,腿很長,這個腰也很細,這個呢不錯,眼睛還是很漂亮的,可是這些人都很好,我今天晚上我偏偏的獨要一個就可以了。”說完就直接轉頭去說,“讓那些最香閣樓的人來把這些姑娘們領回去,不要的全部帶回去了。”
這個醉香閣樓,雖然聽不起來是什麽特别明顯的名字,但是從字面意思來說已經很肯定的就明白了,這個地方就是傳說中那種煙花柳巷之地。
所以話那麽現在隻是留下一個人來伺候這個男人,那當然總體的可能要去伺候n個人要強得多,對于這樣的一種情況,這些姑娘們現在自己準備,大出手段,想展現出自己最美好的能留下來的一個本錢。
所以話,姑娘們現在妩媚的風采。
“曹二爺,您看一下那個如何呢?”而那個姓趙的家夥在低聲的問候着。
曹二爺的視線直接轉了一看,果然直接看到了正在茫然無措的呆呆看着眼前的顔蒼苔腳步停頓一下,眉頭也皺了一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用這個扇子,輕輕的挑了下她的領口:“你這個樣子我怎麽能看得出來,你合不合我的胃口,脫。”
“一定要稍安勿躁了!”這個時候的顔蒼苔在燈光之下露出了嬌媚的笑容,而且一隻手立馬擋住了對方的扇子,而且扭捏了一下,帶着一種非常清爽又帶着一點的妩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她的樣子,看着這一個曹二爺,眼中帶着迷迷茫茫的,春花秋月,煙雨蒙蒙。
他很有趣的問題:“報上名号來,說說你的理由,如果你的理由說服不了我的話,那就隻能靠叫着我的下手來幫你弄了。”
“真的,其實我不是不想去做這事情,我隻是說的這些事情我怕你會影響,因爲一旦我脫了,那可能你就會死于非命之内,我不是爲這曹二爺而着想了嗎?如果真的出現意外那可就慘了,因爲我呸呸呸我的烏鴉嘴,我居然把真相給說出來了。”
顔蒼苔在說着這些話,而且聲音更加的妩媚,而且勾人雖說每人都有自己一個最美好的東西,一個是聲音很甜,一個體型很嬌俏,一個味道很香,那麽對于顔蒼苔來說三個東西都占據了,那真的是一個活脫脫的美女啊。
她淺淺的笑着,露出了一隻大眼睛,很像一隻調皮的小狐狸。
曹二爺隻認爲對方想在引起着自己的主意力,也很欣賞,也很奉承,也很喜歡這種感覺,輕輕的呼了一聲。
“這麽說來,那麽豈不是讓我更加沒有辦法,止不住這方面的想象了,所謂的猶抱琵琶半遮面,所謂的一言不中,大概就是如此吧,不過呢,你我也算是千裏有緣來相會,我終于見到了人世間的一個角色命運,哈哈哈,看來今天晚上确實是一個有趣的事情。”
他自認爲自己在這個時候算是風流倜傥嗯,特别是出生名門,特别是看到了顔蒼苔的顔值之後,而且又嘿嘿的笑出來,這個聲音帶着一種尖銳,如果按照現代人的定語話,就是在模仿小鮮肉,帶着一股娘娘腔。
顔蒼苔看到這個人之後,真的聽到這樣娘娘腔的聲調,真的忍不住想嘔吐起來,而且胃裏面真的控制着沒有嘔吐,隻是沉下心來說着。
“難道曹二爺真的不知道我是哪裏人嗎?不清楚我的一個赫赫有名的一個名聲嗎?”
“小娘子如果能告訴給我聽話,那真的是人間真美好啊,而且能死在小娘子的牡丹裙下,值得值得。”曹二爺說完這句話,便輕挑着用扇子挑了一下顔蒼苔的下巴。
顔蒼苔的小手指輕輕的抵住了這個扇骨,嬌怯怯的笑着:“我是顔家女子,如果曹二爺您不認識我,真的沒關系,不過呢,你可以有時間的話,方便的叫别人去打聽下我的一個背景,我呢真的也算是悲傷自己,我幾代的人都是一個尼姑之命,我不知道爲什麽好像我們身上受了詛咒,說我們的顴骨比較高,說我們犯的天命,總而言之都是克夫克子。本來呢,其實我也想死在我的手裏,我也真的是很無辜的,我真的也沒做出什麽東西,我也很想呈現出我的一個善良和一個美麗和我的一個熱愛,但是我很擔心,如果曹二爺你真的有發生輻射死在我的手上,那我豈不是讓我的家母家人受到連累了嗎?而且呢,我也很擔心,對,我最終要許配給封家,如果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像對你這樣身份的人終究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了,我隻好不得不去告訴一個真相的,嘿嘿嘿”
曹二爺其實乃當今朝廷的右丞相的一個獨生兒子,那麽自然知道封家這個家族的厲害,當然也會知道封子離在這裏面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如果兩個家庭相互轉化,那這就會形成一個天大的危機。
曹二爺當然也知道,封子離家馬上要迎娶新的媳婦了,而且聽說是動靜蠻大,自己好像也聽說過這一點點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并不因爲這而影響了,讓自己有有所害怕,反而上前走了一步直接拉扯住顔蒼苔的頭發對頭,輕輕一嗅。
“如果這樣說來的話,我覺得我就更加有充足的理由不能讓你離開這裏了,你想想看你的小嘴巴大大的,一說出去,那豈不是都露餡了嗎?說實話你從此以往就乖乖的跟随在我的身邊了,那麽如果真的是惹上了封子離,這遊戲就不好玩了,所以你覺得這樣就直接要消息塵埃落定。”
顔蒼苔也不太害怕的,依然是嘴角微微的勾起,撇了她一眼,話中帶着某種的峰機。
“其實曹二爺據我所知,我們家不僅是幾代單傳的尼姑命,那麽隻要和我們匹配的人都要麽早早的就死于非命了,而且你也知道爲什麽我們是尼姑命呢,因爲我們識破了天機,我們懂得風水,我們懂了老天爺的想法,難道你不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