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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冽看着妹妹逞強的樣子,心中心疼的同時,又不由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武青的小腦袋瓜子,一臉柔和道:
“以後誰要欺負你,你就跟哥說,哥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幫你讨回來,明天你就跟哥哥一起去修煉吧。”
武青聞言,當即兩眼放光,重重地點了點頭,三根沖天小辮随着腦袋的晃動而晃動,可愛非凡。
武冽看着妹妹這般模樣,忍不住在她的小臉上掐了一把,惹得小妮子一陣嘟嘴抗議。
一番嬉鬧後,武冽将手伸進懷中,一臉神秘道:“哥哥今天抽空給你做了一個禮物,想看看嗎?”
武青聞言一愣,随即小雞啄米一般地不住點頭,一臉的期待。
“你猜猜,猜對了我就給你。”武冽卻是賣起了關子。
不過武青可不吃他這一套。
隻見她腦袋一揚,單手叉腰,用鼻孔對着武冽,伸出一隻手,再勾了勾手指。
武冽見狀,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将手從懷中慢慢掏了出來。
“當當當當!看!喜歡嗎?”
武冽晃着手中的木雕,臉上滿是得意。
“哇!”
武青一看見這木雕,開心得叫了出來,随即一把就将其搶了過來,愛不釋手地把玩着。
“謝謝哥哥!嘻嘻!”
武青看着手中與自己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木雕,小臉上滿是興奮。
武冽看着妹妹開心得樣子,心中也是極爲高興。
“砰。”
就在他準備大肆渲染自己的得意作品的時候,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突然傳來。
武冽急忙走到屋外一看,隻見一名身形高大,面容英俊的布衣男子,正在用手拍打着身上的泥塵。
在其腳下,還有一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灰背野豬,顯然已經沒了生機。
這名男子正是武冽的父親,武天。
“爹,您回來啦!”
“嗯。”武天淡淡地應了一聲,便自顧自的進了屋,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放在桌上,包裹雖未打開,卻依舊能聞見其散發出來的濃濃果香。
武青一見武天進屋,當即把木雕小人往床頭一扔,就要向武天身上撲去,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麽,回過頭去,把那木雕小人拿起,放到床頭立了起來,然後拍拍小手,又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這樣放置小人很滿意,這才又屁颠屁颠的沖到武天身旁,一把抱住父親的腿……
“爹爹,孩兒可想您嘞!嘻嘻!”這妮子嘴上說着想父親,可眼睛卻一直盯着那一包裹的果子,一嘴的哈喇子差點沒流到武天的腿上。
武天寵溺地拍了拍小妮子的小腦袋瓜子,有些好笑。随即伸手将武青攔腰抱起,放在桌上,又從包裹中拿出一個果子遞給了她。小妮子當即樂的笑開了花。
這時,武天突然發現了武青臉上那還未消散的巴掌印,頓時眉頭一皺。
他走到屋外,看着正在肢解野豬的武冽,沉聲道:“青兒的臉是怎麽回事?”
語氣之中,怒意盡顯。
武冽聞言,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将此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武天聽完武冽的講述後,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道:“你做的不錯,以後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就算将他打死,也未嘗不可。”
感受着父親言語之中的那一股森然殺氣,武冽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應了一聲後,就準備繼續肢解野豬。
“就是這裏!老娘今天要燒了他們的屋子!這幾個烏龜王八蛋!”
這時,一道極爲刺耳的謾罵聲突然傳來。
武冽循聲望去,發現一名長相醜陋的肥婆,與一名奇醜無比的男子,擡着一張擔架,正火急火燎地朝着這邊過來。
那擔架上的人武冽并不陌生,正是被他在村口打暈了的光頭少年。
“爹,打青兒的就是那個小光頭,那兩個醜八怪應該是他的父母,如今來找我算賬了。”
武冽眼神一凜,對武天說道。
武天沒有說話,隻是盯着來人,一臉淡然。
“瞧瞧你家的小雜種,把我們家娃打成什麽樣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交代,我就燒了你這破木頭房子!”
那醜陋肥婆一來到屋前,就指着武天大吼道,一口的唾沫星子飛得到處都是,令人作嘔。
“對!燒了你的屋子!”那名奇醜無比的男子也出言附和道,橫眉怒目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他是你們的兒子?”武天沒有理會肥婆的狂妄之言,指着躺在擔架上的光頭少年,自顧自問道。
“你他娘不是廢話嗎!?這不是我兒子,難道是你兒子不成?”肥婆張牙舞爪道。
“呵呵,我兒子心善,放了他一條生路,怎麽,你們是專門帶他過來送死的嗎?”
武天得到肯定回答後,語氣驟然變冷,絲毫不掩飾話中的殺意。
“要不算了,咱們回去吧。”醜陋男子見武天這般模樣,頓時有些心虛起來。
“哼!你怎麽這麽沒用啊?!他還是不是你兒子了!?”肥婆沖着男子呵斥一聲,又扭過頭來瞪着武天,道:
“告訴你,老娘我不是被吓大的!今天若是不給我個滿意交代,看是誰殺了誰!”
說着,這肥婆竟從背後拔出一把大馬刀,大有一副要與武天決一死戰的樣子。
這時,武天突然眉頭一皺,擡頭看了看天空,沒有理會肥婆。
那肥婆見武天這般輕視自己,當即就揮舞着砍刀沖了上來。
“滾!”
武天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手一揮,一道旋風頓時沖着肥婆三人呼嘯而去。
“砰!”
這肥婆二人哪裏受得住武天的随手一擊,當即被轟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不止。
“武者!他是武者!”醜陋男子一臉驚恐地叫着,一邊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随即扭頭就跑,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管了。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大人饒命!”
肥婆從地上爬起來後,一臉驚恐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她本來也想跟那男子一樣扭頭就跑,奈何自己的兒子還在這裏……
這肥婆雖然可惡,但是爲人母者,哪有不關心自己孩子的。
“滾!”
武天這話雖然難聽,但是此時在肥婆的耳中,卻是如同天籁一般,又磕了幾個頭後,肥婆将光頭少年扛起,就飛一般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
白馬村數裏之外的某片樹林。
一名長相陰婺,面色慘白的鷹鈎鼻男子橫抱着雙手,雙目微眯,淩立在一處樹巅之上,凄冷的月光照映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瘆人。
“武氏一脈麽?藏的夠深的啊,聽說這武天倒還有些實力,趕了這麽久的路,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啊。”陰婺男子舔了舔嘴角,身形一晃,騰空而起的向某個方向遁去,速度極快。
……
“冽兒,如果有一天爲父不在你身邊了,你還會好好修行嗎?”
木屋之中,燭火之下,緊皺眉頭的武天,突然開口對武冽說到。
武冽聞言一怔,有些不明白父親爲何有此一問,不過還是回道:“當然會了!修行是爲了自己,爲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管身在何方,孩兒都會好好修行的!”
武天轉過頭來,一臉柔和地看着武冽,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如果爲父不在你身邊了,你也會好好照顧青兒的吧?就像今天這樣。”
“那絕對是當然得啦!”
武冽說這句話的時候,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之色。
“那我便放心了,記住你說的話。”
“怎麽啦父親,怎麽突然問這些?”
這武天突然變得溫和,令武冽頗不習慣,平常這位父親大人可是對自己嚴厲得很,沒有什麽好臉色。
就當武天正準備繼續說什麽的時候,他雙目中突然寒光一閃,竟一個瞬身就出現在了武冽身前,随即一道紅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射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