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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卻蘊含了出拳者的強大武氣,威力堪比兵刃。
武冽隻感覺腦袋中“嗡”的一聲,緊接着眼中的視線就越來越模糊,随後徹底變黑……
“砰!”
一聲重物落地嗯聲音傳出,失去了知覺的武冽,直接從樹上跌落了下來。
那名出拳者見狀,蔑笑一聲,從樹上躍下,來到了武冽身邊,用腳踢了踢武冽的身體。
發現武冽沒有任何反應,确實是暈了過去後,這來人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副極爲殘忍的表情。
“幸虧這小子武體夠硬,要是那一拳将他打死了,那可就沒得玩了。”
這位出拳者,正是追殺武冽的孟江。
孟江在追了武冽一段時間無果後,也深知夜長夢多的道理,憑着自身豐富的叢林經驗,便孤注一擲地趕到了某個武冽可能經過的地方守株待兔。
沒想到,他這孤注一擲的賭徒做法,還真讓他給賭對了……
于是,便有了剛才樹上襲擊的那一幕。
……
孟江走到武冽身邊蹲下,然後取出了一把四寸匕首,放在嘴邊舔了舔邊刃,然後一臉爽快地将匕首捅進了武冽的背後脊柱處。
“等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變成廢人了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放心,這隻是開胃小菜而已,殺了我孟江的兄弟,怎麽可沒讓你輕易地死去呢?”
孟江将武冽拎起,站起身來,然後朝着山木城飛去,鮮血從武冽的背後湧出,将地面都畫出了一條紅紅的線條,極爲刺眼。
……
就在孟江剛帶着武冽離開大學半個時辰,一大一小兩名黑衣女子突然出現在了此處上空,随後一前一後地落了下來。
“師父,是哥哥的味道。”
先落地的那名黑衣少女微蹙着黛眉,一臉肯定地對着身後的那名黑衣女子說道,語氣中還帶着濃濃的擔憂。
“你确定?”黑衣女子聞言,向着少女走去。
“就是哥哥的味道!”少女見黑衣女子對自己的話有些懷疑,連忙将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看此處并沒有打鬥的痕迹,應該是他在此處獵殺了什麽妖獸,留下了一些氣息。”
黑衣女子見少女這般着急的模樣,忍不住地摸了摸少女的小腦袋,一臉柔和地安慰道。
“師父能感應到哥哥在哪個方向嘛!?”少女抓住了黑衣女子的手,一臉的期待。
黑衣女子聞言後,頓時閉上了眼睛,身上泛出絲絲黑氣,像是在搜尋着什麽。
片刻後,黑衣女子搖了搖頭,遺憾道:“他已經走遠了,爲師也感應不到他的蹤迹。”
“這樣啊……”
少女聽了黑衣女子的回答後,臉上頓時寫滿了失望,整個人也開始有些無精打采起來。
黑衣女子似乎不忍心看到少女難過的樣子,略一沉吟道:“隻要青兒能在将級争仙大會中取得前三名,師父答應幫你找到哥哥,怎麽樣?”
“真的!?”
少女一喜,連忙擡起頭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黑衣女子,兩條長長的馬尾鞭子随着少女小腦袋的揚起而甩動,配上少女的神仙顔值,簡直可愛到爆。
“呵呵,當然是真的,師父什麽時候騙過你。”黑衣女子蹲下身來,忍不住伸出手在少女的小臉上捏了一把。
“師父你又捏青兒的臉!青兒嗯臉都快被你捏松了!”少女兩手一叉腰,一臉嫌棄道。
“咯咯,不捏不捏,走吧,先去找那老頭要點東西。”
黑衣女子見少女這般模樣,頓時樂不可支,輕笑一聲後,便直接騰空而起,朝着某個方向飛去。
少女見黑衣女子飛走,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後,也是騰空而起,跟了上去。
……
山木城,孤刹傭兵團大本營地牢中。
“啧啧,這小子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孟首領,居然被折磨得這麽慘。”
“可不是嘛,看着我都覺得瘆人。”
兩名傭兵守衛,看着鐵籠中的少年,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着。
那籠中少年渾身是血,身上布滿了傷痕,每一道傷痕,都仿佛是由極爲鋒利地利器割開的一般,深可見骨,就如同淩遲一樣。
少年的臉上,也因爲某些酷刑,而變得面目全非,不成人樣。
少年的身體,也因爲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而止不住地抽搐,雙眼之中,也是黯淡無光,神采全無。四肢,也仿佛是死物一樣,癱癱地垂落在鐵籠上,沒有絲毫動靜,看樣子是被人割去了手筋腳筋。
這籠中的凄慘少年,便是被孟江打暈而擒住的武冽……
孟江爲了防止武冽逃跑,在将武冽帶回孤刹傭兵團後,便在武冽還沒有醒來的時候,隔斷了武冽的手筋跟腳筋。
之後,爲了報武冽的殺友之仇,在武冽醒來的時候,對武冽做出了一套極爲殘忍的酷刑。
孟江用小匕首,在武冽的身上整整劃出了一千八百刀之多,武冽整個身體的血液,都差點因爲傷口過多而流幹。
最後還是因爲那孟江覺得讓武冽就這麽死去太便宜他了,才使手段幫武冽止住了血,将他放進了鐵籠中,讓人帶到了地牢。
劇烈的疼痛使武冽幾乎暈厥,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暈睡過去,雖然那孟江現在沒有直接殺了他,但是自己既然落在孟江手裏,那無論如何都是要讓自己保持清醒的。
而保持清醒的作用,便是利用蒼生之力,來修複傷勢。
孟江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武冽是一個修煉了玄天功法的怪胎……
隻要不死,哪怕是吊着一口氣,武冽都能利用蒼生之力起死回生。
而武冽要保持清醒的原因,便是因爲雖然他昏睡的時候身體也會自動修複,但是那效果遠遠沒有醒着來得快。
不過,在兩名守衛的面前,武冽也不敢恢複得太快,要是引起了守衛的注意,然後引來了孟江,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他娘的,千刀萬剮就是這種感覺嗎,真他娘不是人做出來的事情。”武冽感受着身體上莫劇痛,忍不住地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