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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包兒跟那白飄飄從小一塊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這本來他們兩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卻沒想到不久前徐家跑出來橫插一杠。
那徐家家主上門提親,要白飄飄嫁給徐坤菜。
不過這白家家主知道包兒跟白飄飄的感情,所以并沒有立馬答應徐家。
一番商讨後,結果就是在家族大比上,哪家獲勝,飄飄就許給哪家。
哼!那白陽也真是窩囊,直接将飄飄許給我家包兒,成了我曹家的人,他徐家又能怎樣!?
将自己的孩子當成一件貨物,這種人我曹莽生平是最看不起的。”
曹莽灌了一口猴兒酒,語氣頗爲複雜。
武冽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心中早已思緒萬千。
聽這曹莽說的,曹包許白飄飄感情應是極好。
這一點,從曹包的精心打扮便可知一二了。
沒想到武冽當時的玩笑之言,竟真的一語中的。
“這族外之人,也能參加家族大比?”
武冽小酌了一口,眼神閃爍。
既然這事關系到曹包的終身幸福,那武冽就得重新考慮一下了。
畢竟這曹包,是他爲數不多的朋友。
“呵呵,你一個外城之人,登坡城中幾乎沒人認識你。而且,我說你是我曹家人,誰敢質疑?”
曹莽一揮大手,霸氣側漏。
“武侄兒若是答應此事,我曹莽就算欠了你一個人情,而且另有寶物相贈,如何?
别看伯父我長得不好看,但可是貨真價實的武絕強者呢!”
曹莽見武冽面露猶豫,知道有戲,立馬拿出了自己的籌碼。
一名武絕強者的人情,對一個武英之境的小家夥而言,也的确是珍貴無比。
當然,武冽除外。
“不知這家族大比,有無規定比武者比武顯露面貌的規定?”
武冽直接忽略了曹莽開出的條件,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要是能夠不露臉的話,那麽就算是城主府的人,應該也不會認出他來。
畢竟,除了當時的那個倒黴鬼以外,并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武冽的氣息。
見武冽居然絲毫不爲自己開出的條件所動,曹莽驚訝的同時,對武冽的印象不由得拔高了好幾個層次。
這般實力,這般心智,真是後生可畏。
“倒是沒有這樣的規定。”
曹莽略一思索道。
武冽得知這家族大比不需要露臉後,心中開始搖擺不定。
究竟幫不幫呢?
幫吧,雖然不用露臉,但還是會有暴露的風險。
不幫,聽曹莽的口氣,曹家好像幹不過徐家。
這等于說曹包的終身幸福全都挂在自己身上了……
“想做什麽就去做,天塌下來老子給你頂着。”
這時,彌天空間内傳來了炎一那不鹹不淡的聲音。
“多謝了。”
武冽一愣,竟鮮有地向炎一道了謝~
“哼。”
不過炎一似乎并不怎麽領情,極爲鄙夷地冷哼一聲後,就沒了動靜。
武冽嘴角一抽,這老東西,就不能對你客氣咯,我可是你的房東!
“好,我答應你。”
“好!武侄兒有如此俠肝義膽,他日必成大器!哈哈哈!來,幹了這碗猴兒酒!”
曹莽豪邁一笑,拎起酒壇子就往嘴裏送。
武冽咧嘴一笑,也給自己灌了一口。
一個武絕強者能夠放下身段來向一個武英境界的小輩提出請求,這曹莽對曹包的感情不可謂不深厚。
……
第二天一早。
曹莽召集了家族内的所有人員,極爲隆重地介紹了一下武冽。
并将武冽的本事大大吹噓,還當着衆人的面,說武冽是他的遠方親戚,等等。
這一些列操作不光是令武冽目瞪口呆,連曹包都有些沒緩過來。
就喝了一次酒,吃了一頓飯,這倆人就這麽要好了??
難不成這倆人背後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個想法一誕生後,曹包頓時壞笑不止……
“曹師兄爲何露出如此淫笑?”
武冽被曹包的笑容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戳了戳他。
這大庭廣衆之下,好歹也注意一下形象吧?
這一副癡漢一樣的笑容是怎麽回事啊喂……
“啊?有嗎?你絕對是看錯了,我曹包向來都是正人君子,怎麽像你說的那般猥瑣。”
不得不說,這曹包的臉皮之厚,恐怕是武冽見過的僅有之人了。
被抓了現成,還能這麽淡定。
而且這貨的心态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青梅竹馬的愛人很有可能就要投入别人的懷抱了,怎麽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着急?
一點也不傷心?
這就是傳說中的沒心沒肺活着不累?
曹家衆人對武冽的态度都相當友好,在曹莽介紹以後,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眼光。
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真有家主說的那麽厲害。
除了好奇以外,還有一些女弟子,看着武冽的眼神充滿着崇拜,仿佛在看自己的如意郎君一樣……
甚至還有極個别的給武冽抛了一個媚眼~
不過,這些人再美,又怎比得過蘇柔呢,呵呵。
……
“大哥,你知道這武小侄是何許人也不?留他在家中可能會引起一些麻煩。”
會議結束,曹家衆人走後,一名胡子拉碴的大漢湊到曹莽跟前,小聲說道。
“怎麽?這武侄兒是太一門人,難道還能有什麽問題?”
曹莽有些不悅。
自己這個二弟平時那麽靠譜,怎麽今日變得這麽膚淺怕事了?
“大哥近日沒有出門不知道,城主府最近在捉拿一名少年,那畫像上的少年,就是這位武侄兒。”
大漢看了看四周,湊到了曹莽耳邊,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竟有此事?你會不會搞錯了?”曹莽驚道。
“不會有錯。”
大漢卻是極爲肯定地點了點頭。
“難怪。”
曹莽站起了身,雙目微眯,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想起昨晚武冽的問話,難怪這位武侄兒會問比武須不須得露臉這個問題。
敢情他是城主府緝拿之人。
不過他一個初到之人,又是怎麽會惹到城主府的呢?
若是這樣的話,自己還能留他在府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