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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她不能把虛清殿的武者都認完,但是那些厲害的武者,她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整個虛清殿的武絕武者,就隻有喬傳乙一個人達到了兩千五百戰鬥力的檔次。
如果還有其他人達到兩千五百以上,那她肯定早就知道了!
“怎麽,你不認識就不存在嗎?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要想當然,要去想理由。
你就不能想想,爲什麽我會這麽說?
就不能想想,什麽樣的情況下,殿中會多出一個這麽厲害的武絕武者?
真是白給你說那麽多了。”
無真上人面露不悅,語氣中也帶着濃濃的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哦……徒兒知錯了。”
白衣絕美少女被無真上人這麽一說,頓時有些害怕地低下了頭,不敢看無真上人。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師父雖然平時對自己很好,也表現的很随和。
但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蘿莉發起脾氣來,卻是可怕得很的……
“還記得剛才的那三個僞裝之人不?”
無真上人擺了擺手道。
“嗯!記得,他們是新入殿的武絕弟子!”
白衣絕美少女見師父不再繼續揪着自己的毛病,當即又恢複了那副活潑可愛的模樣。
“咦!?新入殿,武絕!!?難道說!!?”
當她回憶起武冽等人的身份後,腦子裏立馬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這麽牛批的武絕初期,自己又不認識,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這個武者是剛入殿的!
“不錯,就是那個叫莫雲霄的武者。
他以武絕初期的實力,測試出了兩千五百零二的戰鬥力。”
無真上人看着白衣絕美少女,眼中滿是欣慰。
這姑娘,還算是沒笨到家。
“真的是他?可是他看上去平平無奇,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沒有什麽特别的。
怎麽會這麽強大?”
白衣絕美少女有些難以置信。
“以貌取人是武者大忌,就算你的對手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叫花子,你都不可大意輕敵……”
就這樣,無真上人又開啓了說教模式……
……
與此同時,試石廣場。
武冽聽了符護法的話後,腦子裏幾乎沒有考慮就直接在心中拒絕了符護法。
隻不過爲了不表現得太過嚣張,武冽還是裝做認真思考了一番:“呃…………”
然而,就當武冽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名身穿紅衣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站在了武冽與符護法之間。
“我說老符,這麽好的苗子你想偷偷吃掉,可真是有點不厚道啊!”
紅衣男子剛出現,就一臉怪笑地看着符護法。
武冽聽了這名紅衣男子的話後,心中頓時感到大爲不爽。
什麽叫吃掉?他娘的老子又不是給你們吃的東西!
“小師侄,跟着他有什麽前途,不如跟我,如何?
我保證你的修煉資源是你殿中給你發放的三倍。
關于修煉上的事情,我也将我全部的衣缽都傳給你,絕不私藏,你看如何?”
紅衣男子調侃了符護法後,又扭頭看向武冽,抛出了一個他自認爲很是誘人的條件。
“實在抱歉,弟子暫時沒有拜師的打算。”
武冽雖然心中對這名紅衣男子有些嗤之以鼻,但是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他可不想剛來到虛清殿,就得罪一名護法。
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要是這貨以後給自己小鞋穿,那可就操蛋了。
“哈哈哈!自刑車,看來你的條件不行啊,不如多去賣賣屁股,賺點身家吧!”
符護法見武冽拒絕了自刑車,一邊大笑着,一邊用滿含期待的目光看着武冽。
“哼,你以爲你能夠收下他嗎?簡直天真,此等優秀弟子,豈是你我能夠染指的?”
自刑車心中有些發怒,其實他之所以這麽快出現,就是爲了趕在其他護法前面,率先将武冽收爲徒弟。
沒想到這武冽居然如此不識擡舉。
自刑車說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是符護法也沒有反駁,正是因爲他知道,一旦長老級别的人物出現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才要趕快搞定武冽。
“不好意思,弟子暫時沒有拜師的打算。”
而還沒等符護法提高自己的籌碼,武冽就再次聲明了自己的立場。
符護法:“…………”
“咻咻咻!!”
三人說話間,又是數道破空聲響起。
來人皆是武極強者,身上穿的服飾也都與自刑車一樣,皆是紅色長袍,胸前還繡着一個護字。
看樣子,這些人都是虛清殿的護法。
那些護法出現後,立馬就發現了廣場上的自刑車與符護法,随後又都将目光看向了武冽。
很明顯,他們護法府中試石顯示出來的武絕天才,就是這名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小醜的胡茬壯碩青年。
“怎麽樣,這名弟子可有拜你們爲師?”
其中一人直接走向自刑車跟符護法,開口問道。
他們來的目的同自刑車和符護法一樣,都是看上了武冽這個天才。
“沒有,你可以試一試。”
符護法搖了搖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都給我閃開!這小子是我的!”
然而,還沒等這名護法說話,又有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從天邊傳來。
緊接着,武冽身旁光芒一閃,一名白發白眉老者,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臉好奇地盯着武冽看個沒完。
“參見白長老!”
……
那些虛清殿的弟子,包括一衆護法見到這名嬉皮笑臉的老者後,紛紛躬身抱拳,低下了頭顱。
“參見白長老。”
武冽雖然并不認識此人,但是通過虛清殿衆人的反應就能知道此人是一位牛批的虛清殿武煉級别的長老。
“嘿嘿,如此優秀的弟子,讓你們來教豈不是暴殄天物?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着去。”
白長老将武冽扶起後,扭頭看向衆護法,直接一揮手就将他們打發走了……
那些武極雖然垂涎武冽,但是也不敢跟這麽一位武煉長老搶奪弟子,便一一離開了,隻剩下符護法,依舊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