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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溪一邊蹦蹦跳跳地走着,一邊嬉笑着說道。
武冽頓時感到一陣頭大,這位李夢溪師姐是不是有點活潑的過頭了?
看她這樣子,應該也不是貪圖錢财之人,那麽自己一會該怎麽答謝她,這是一個問題。
“好的李夢溪師姐。”
……
跟着李夢溪在虛清殿中一陣走走停停,武冽來到了一座樸素的閣樓前。
閣樓大門上,挂着一塊匾額,上面寫着“領東西”三個大字。
武冽:“…………”
這虛清殿這麽随意的嗎?連個名字都懶得起。
不過,這“領東西”三個字倒是簡單粗暴,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幹什麽的地方。
“喂!!!豬大頭!我帶人來領東西啦!”
李夢溪走到閣樓前,扯着嗓子就大喊了一句。
一旁的武冽抽了抽嘴角,這裏面的人是怎麽得罪了這個妮子,竟被如此“辱罵”……
就連見多識廣的高山,也被李夢溪這一番驚人操作給整得冷汗直冒……
這他麽姑娘,簡直神人啊……
“咯吱!”
閣樓中沒有人回應,倒是閣樓的門自己打了開來。
“嘻嘻,豬開門了,走走走!”
李夢溪見狀一喜,蹦蹦跳跳地就走了進去,武冽也緊随其後。
“怎麽又是你?你怎麽老是陰魂不散?都跟你說了沒有沒有,你咋就是不聽呢?”
武冽本以爲這閣樓中的人會是一位翩翩少年,多半會是這李夢溪的小情人。
卻沒想到,閣樓中的人竟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
而且,聽老者那無奈的口氣,似乎這李夢溪經常來煩他?
“怎麽?沒糖我就不能來啊?你再嫌棄一個試試!?”
李夢溪俏臉一闆,雙手一抱,兩個腮幫子高高地鼓起,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好好好,怕了你,這兩位就是你帶來的新人?”
老者拍了拍腦門,對于這個小魔女他是無計可施,連忙轉移了話題。
“嗯!”
李夢溪重重地點了點頭。
“唔,按照境界,這位應該是内門弟子,不過這位……”
老者先是看了看武冽,又看了看高山。
當他他發現他居然看不穿高山的境界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虛清殿可不會收這麽老的弟子……
“在下山高,是新入殿的護法。”
高山客氣地拱了拱手。
“唔,原來如此,你們等我一下。”
老者點了點頭,就準備去拿東西給武冽跟高山,但是當他一轉頭,發現李夢溪正在屋子内搗鼓這搗鼓那的,頓時老臉一黑,連忙過去制止了她: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沒經過别人的允許,不能随便碰别人的東西,你咋就是不聽呢?”
“你又不是别人,你是别人嗎?”
李夢溪嘟囔着小嘴,不以爲意道。
“去去去,一邊待着去,别妨礙我辦公。”
老者一巴掌拍在了李夢溪的手上,将她牽到了一旁。
看到這一幕,武冽心中惡趣味頓起。
這兩人不會是在上演着老夫少妻的戲碼吧?
咳咳,這歲數相差也太大了點。
“哼,不碰就不碰,有什麽了不起,誰稀罕呀?”
李夢溪悻悻地找了個凳子坐下,嘴裏還不停地小聲抱怨着。
“内門白袍,長劍,飛盤…………”
老者嘴裏一邊念着,一邊從屋中放滿了東西的架子上拿取着,片刻後就将一個儲物戒裝滿,然後遞給了武冽。
“東西都在這裏了,沒什麽講究的,都是一些常用的物品,你到時候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至于這位護法,護法沒有東西可領,隻需要登記一下名冊,以後拿俸祿就好了。”
老者走到李夢溪身邊,拍了一下李夢溪那不安分的小手,輕聲道。
“多謝。”高山點了點頭。
“哼,走啦,拜拜!”李夢溪沖着老者扮了一個鬼臉,然後逃也似的奪門而出,留下武冽三人在屋中淩亂。
“咳咳,我孫女不懂事,讓二位見笑了。”
老者幹咳了兩聲,看着李夢溪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寵溺。
聽了這老者的話後,武冽心中頓時一陣汗顔,敢情這是倆爺孫啊……
虧他還以爲這是老牛吃嫩草的老夫少妻呢……
“呵呵,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
高山笑了笑,倒是有些羨慕這老者。
他活了這麽久,第一次感覺有一個後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這人啊,忙活了一輩子,都不知道到底在忙活些什麽,有時候就得停下來,看看,聽聽。
武冽笑笑沒說話,跟老者道了一聲謝後,便帶着高山離開了閣樓。
一出閣樓就看見李夢溪靠在路邊的一顆大樹上,打着哈欠,睡眼朦胧。
“李夢溪師姐,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歇息吧,我找其他人帶路?”
“少廢話,跟我來。”
李夢溪拍了拍小嘴,瞪了武冽一眼,就又屁颠屁颠地跳走了。
武冽嘴角一抽,這剛才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這立馬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比誰都精神。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奇女子?
“走吧,免費的帶路俠,不要白不要。”
…………
“登名字…………”
很快,李夢溪就帶着武冽和高山來到了另外一座閣樓前。
這座閣樓的名字跟之前那座“領東西”閣樓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簡單粗暴。
看着閣樓的名字,回想起剛入殿時見到的那位蘿莉殿主,武冽開始有些明白了虛清殿的閣樓爲什麽起名字都這樣随意了。
有一個那麽懶的殿主,起名字能不随意嗎?
這一次,李夢溪沒有像之前那樣沒禮貌的大喊大叫,而是做出了一副極爲淑女的樣子,慢步走進了“登名字”。
“啪塔啪塔!”
閣樓中,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櫃台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不停地撥弄着手上的黑色算盤。
“唐師叔,這兩人是新入殿的,我帶他們來登記。”
李夢溪走到櫃台前,輕聲地說道,那溫柔的樣子簡直跟之前判若兩人。
“哦?是夢溪啊。”
那位被叫做唐師叔的中年男子聞言後,放下了手中的算盤,看向了李夢溪,然後又在武冽與高山二人身上瞟了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