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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冽粗略地看了一眼,這殺手排行榜上面,隻記錄了殺手的名号,以及殺手的字号,并沒有記錄殺手的真實境界,也就失了興趣。
他做殺手的目的是爲了磨煉自己,而不是爲了來跟這些人争排名。
除了排行榜之外,這另一樣東西,對武冽來就大爲有用了。
這另外一樣東西,就是影刺組的懸賞榜。
上面詳細記錄了整個西部無法地帶的被懸賞的饒報酬,境界,以及生平所做的事迹。
影刺組的殺手,就是通過這個懸賞令,來接取暗殺的任務,賺取報酬。
由此,武冽也大概可以推算出,這影刺組的殺手,大多都是一些實力強大的散修。
也隻有這些散修,才會爲了修煉資源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當然,也不排除有跟武冽一樣的武者,純粹是爲了磨煉自己。
而這懸賞令上的被懸賞者,他們的信息都是由影刺組記錄了,懸賞者也無法作假。
所以,這也使武冽心中的顧慮消除,爲了磨煉而濫殺無辜的顧慮。
武冽雖然不是什麽大正大義之人,但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爲了自己的修煉可以不擇手段。
“唔,讓我來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家夥。”
神識在懸賞榜中遊走着,武冽也對這個影刺組的懸賞榜有了一定的認識。
這被懸賞者的境界實力越低,殺手能夠收到的報酬,以及星數也就越低,被懸賞者的境界實力越高,則反之。
而一個殺手想要獲得更高的字号稱謂,那麽除了累計了一定的懸賞星數之外,還得完成固定次數的指定星級的任務。
殺手星級越高,影刺組從懸賞者那裏抽取的報酬也就越少。
就比如殺手排行榜第一位的“滅生”,他完成的任務,影刺組是一分報酬都不會克扣的。
因爲這種等級的殺手,就相當于他影刺組的一個招牌。
此時的懸賞榜上,共有懸賞令三百多個,被懸賞者的境界實力也各不相同。
最低的連武英級别的武者都有,這最高的,竟是那能夠排山倒海的武煉強者……
這可真是兩極分化嚴重啊……
不過,令武冽有些驚訝的是,這條武英武者的懸賞令,居然比一些武絕武者的懸賞令給出的報酬都還要多上不少。
想必,這名被懸賞的武英武者,應該是西部無法地帶的某位強者之後吧……
也隻有這樣,才能夠當得起這個價錢。
因爲,去刺殺這個武英,就相當于是要跟他的長輩交手了。
畢竟,在西部無法地帶這種地方,一般族中的長輩,是不會允許武英級别的後生單獨出行的。
“嗯,先來這個來試試水,探探這西部無法地帶武者的水平。”
武冽神識在懸賞榜上遊蕩了一圈後,最後鎖定了一名武絕巅峰的被懸賞者。
這名武絕巅峰叫做沙雕,從懸賞榜上的信息來看,此人是一名無惡不作,專門殘害比自己弱之饒,欺軟怕硬之輩。
雖然也有一些西部無法地帶的武極想要取他性命,但是此人卻如同泥鳅一般,滑不溜秋,極爲狡猾。
每次殺了人之後,就躲得嚴嚴實實的,讓人摸不到半點蹤迹。
而且此人對西部無法地帶的有名強者,以及與那些強者有關的人物都摸得通透。
他從來不會去招惹那些自己連躲都躲不起的人物,所以,這沙雕在這西部無法地帶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而這次的懸賞令,這一不知名的懸賞者提供了沙雕的确切位置,以及出行規律,倒是讓武冽省事許多。
否則,恐怕就光是找這個沙雕,就要花費不知多少時間。
武冽心中有了主意後,便通過神識,将這個暗殺武絕巅峰武者沙雕的任務接了下來。
當他接取任務過後,原本在懸賞榜上這條任務的字體也由綠色,變爲了藍色,信息的最後方,也多出了“已被接取,正在執校執行人,影龍。”九個字。
同時,在武冽從蒙面黑衣人那裏搜刮來的那一塊身份令牌的背面,也自動出現了懸賞榜上的暗殺沙雕的全部消息。
……
一日後,西部無法地帶亂法城外的某片密林鄭
一名蒙面黑衣人靠坐在一根粗壯的樹幹上,正閉目養神。
“終于來了麽。”
突然,他兩眼睜開,迸發出了兩道駭饒精光。
與此同時,在這密林的半空中,一名長相醜陋的中年男子,正帶着一名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快速地飛遁着。
這醜陋男子身上散發着若有若無的煞氣,一看就是經常刀口舔血的狠人。
樹幹上的蒙面黑衣人一見到這兩人,頓時眉頭一挑,取出了一枚黑色令牌,看了看令牌上的一副人像,又看了看在空中飛遁的那名醜陋男子,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弧度:
“果然是你,沙雕。”
這名蒙面黑衣人正是提前來到此處設伏的武冽,而那名長相醜陋的中年男子,正是武冽暗殺的目标,沙雕。
至于那名女子,在武冽來看,根本就無關緊要。
若是她敢阻攔,武冽不介意将她一起殺死,跟着一名窮兇極惡之徒,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而且,武冽可從來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
“咻!!”
一道氣刃,突然向沙雕斬去。
沙雕眉頭一皺,随手破掉氣刃後,帶着女子降落到霖面,滿是戒備與惶恐地打量着四周。
他可是清楚的很,自己的仇家衆多,雖然沒有招惹過那些有名的強者,但是一些稍弱的武極武者還是有的。
要是在這裏碰上他們,那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誰?”
沙雕氣息漸漲,立即就擺出了戰鬥姿态。
“呵呵,你就是沙雕吧,我可在此恭候你多時了。”
武冽一邊拍着手,一邊緩步從林中走了出來。
“你專門在這裏等我?”
沙雕先是一愣,心中有些疑惑。
自己的行蹤向來隐蔽,這名影刺組的殺手,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蹤的?
難道……
想到這裏,沙雕猛然回頭,看向了身後的那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