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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是送你上西天的東西!”
武冽手上力道猛地一增,喬傳乙身上的骨頭瞬間發出了“咔咔”的響聲。
“豎子爾敢!!”
就在這時,郝劍見勢不妙,一聲大喝就沖了過來,想要破除喬傳乙身上的大手。
“哼,想舊戲重演嗎?”
武冽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把郝劍放在眼裏。
若是在以前,武冽還不敢在郝劍面前太過放肆。
但是如今嘛,呵呵,這郝劍是不是武冽的對手,還不一定呢。
“轟轟轟!”
這郝劍畢竟是武極巅峰的武者,在他的全力施爲之下,幻形大手雖然霸道,但最終也潰散消失。
“你是武極初期?!”
解救完喬傳乙後,郝劍震驚地看着對面将氣息完全釋放的武冽,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年多前,這個小子跟喬傳乙打鬥的時候,還隻是一個武絕初期的毛頭小子。
這才一年過去了,居然就已經成長到了武極初期的境界??
這是何等驚人的速度?
難怪,難怪突破到武極初期的喬傳乙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當初兩人差了兩個小境界,喬傳乙都毫無懸念地落敗,如今兩者境界相同。
這喬傳乙就更加不會是這武冽的對手了。
“小子,你可知道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這一說法?
今日你搶奪了我徒兒的妻子,怕是有些不合規矩。”
郝劍袖袍一甩,雙目含兇地看着武冽。
徒弟不行,師父行。
喬傳乙打不過武冽,他郝劍可并不懼怕武冽。
今日若是讓武冽就這麽把蘇柔搶了去,那麽他師徒倆今後就不用在虛清殿混了。
“哦?你待如何?”
搶了喬傳乙的妻子?這是滑天下之大稽,武冽倒想看看,這對不要臉的師徒能幹什麽。
“你若就此離去,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否則的話,就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郝劍話音一落,一身氣勢不斷攀升,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師父,你不管管他們,就讓他們這麽鬧嗎?”
無真上人身後,那名絕美女子一臉古怪地看着無真上人。
“慌什麽?殿中好久不曾出現這麽有趣的事情了。”
無真上人津津有味地看着武冽三人,絲毫沒有要出手幹預的意思。
首位上的白清子,也是一臉的淡然,任由事态發展。
而虛清殿的其他長老,在這兩個巨頭的影響之下,也保持着旁觀。
“哼,真是不知死活。”
人群中,封月江冷冷地看着武冽,心中頗有些嫉妒武冽修煉速度的同時,又對武冽的這般魯莽行爲顯得有些嗤之以鼻。
“好帥啊!不知道以後我會不會有這麽一個願意爲我拼命的男人。”
李夢溪看着武冽的雙眼冒着星星,對武冽的英雄救美顯得極爲崇拜……
……
“以大欺小?你可以試試。人,今天我是要定了!”
武冽迎風而立,渾然不懼。
那身後的蘇柔此時是一臉的幸福,得此一人,死而無憾。
此刻的她,早已将白清子的那些威脅抛之腦後了。
什麽大央國,什麽太一門,都沒有他,都沒有武冽重要了。
“哼!”
郝劍勸說無果後,當即不再廢話,身形一閃就向武冽攻去。
要說這郝劍不愧是喬傳乙的師父,其實力在武極之中絕對算是上乘。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喬傳乙要強上了太多,就連那西部無法地帶的王大刀都不能出其左右。
面對着郝劍強大的攻勢,武冽直接使出了三式瘋魔變,将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了武極後期。
“砰!!”
兩拳相接,勁風肆虐。
郝劍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驚駭。
這個後生居然能夠提升境界,而且硬接自己一拳竟是紋絲不動,與自己平分秋色!
“哼!”
郝劍撤去拳勁,身形一退,長劍一出,一通比劃後,一把數十米的巨型氣刃在其頭頂凝聚而成,劍芒對準了武冽,蓄勢待發。
“郝劍居然用武技對付一個晚輩?師父,你還不管管他!?”
無真上人的徒弟見到這一幕,頓時就有些急了,連忙伸張正義……
“再看看。”
無真上人也是眉頭微皺。
“相公!”
蘇柔此時心中也是頗爲焦急。
“沒事。”
武冽擺了擺手,示意蘇柔安心。
“無恥老賊!”
高山見狀,當即就想沖過去與郝劍大戰三百回合,但是卻被武冽用心念阻止了下來。
“我最後再說一次,你若退去,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你這個狗東西廢話真多,你若就此退去,我還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否則的話,就别怪我以小欺大了!”
武冽咧了咧嘴,學着郝劍的口氣陰陽怪氣道……
此舉倒是引得衆吃瓜弟子哈哈大笑。
“找死!”
郝劍大怒,這個小子居然敢當衆羞辱自己,今天不給他點顔色看看,如何能行?
“去!”
郝劍單手一指,那道巨大劍芒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向武冽爆射而去。
武冽面不改色,劍刀一出,月牙形青色劍氣呼嘯而去,與那道巨大劍芒撞在一起。
“砰!!”
磅礴的能量向四周擴散,若不是幾位護法出手将這些能量餘波抵擋住,恐怕那些低階一點的武者會直接暈厥過去。
能量還未散盡,武冽身形一晃,迅速來到了氣息萎靡的喬傳乙身旁,伸手将其拎起,随後抛向空中。
“破天一拳!!”
武冽一聲大喝,竟是對喬傳乙使出了那陳老頭的武技……
青色的巨大沖擊波從武冽拳中迸出,沒有絲毫阻礙地洞穿了喬傳乙的身體。
“噗!”
如柱的鮮血從喬傳乙口中噴出,待他落到地上後,他的肉身已經徹底地死去。
“咻!”
而他的神魂,猛地從天靈蓋中飛出,想要逃出生天。
“乙兒!!!兔崽子,我要殺了你!!!”。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郝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武冽沒有理會郝劍,既然做了,那麽就幹脆做絕一點,他将身法施展到極緻,口中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