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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婚禮繼續進行吧。”
這虛清殿一衆吃瓜群衆的想法注定是落空了。
這白清子雖然有些虛僞,但是孰重孰輕,還是分的清楚的。
一名武煉之境的煉丹大師對于一個宗門的重要性他清楚的很。
一番思量之後,終是決定暫時不對武冽出手。
而至于以後要怎麽做,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衆人聽了白清子的話後,頓時将目光轉移到了武冽和蘇柔的身上。
婚禮繼續進行,那也就是說,新郎官由喬傳乙變成了武冽。
這種新郎官秒變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呵呵。”
無真上人見白清子妥協,又躺回了她的小卧榻上,一臉慵懶地看着武冽二人。
“哼,什麽狗屁婚禮,徒兒,帶上你娘子,我們走!”
葫蘆大神心中仍是不爽,瞪了一眼白清子後,便沖武冽招了招手。
武冽點了點頭,拉着蘇柔的手,跟着葫蘆大神就直接大步向前方走去。
他跟蘇柔本來就是夫妻,就算葫蘆大神不說,他也不會留在這裏舉辦什麽狗屁婚禮。
見識過武冽的厲害後,那些虛清殿的弟子紛紛主動退開,給武冽讓出了一條大路。
白清子面子再次被拂,臉上沒有出現絲毫的怒色,隻是眼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小子倒是有魄力,跟荀谷子真不愧是師徒。”
無真上人心中有些好笑。
這家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白清子的臉,可謂是膽大之極了。
至此,這場鬧劇終于“結束”了。
“還愣着幹嘛?該幹嘛幹嘛去。”
無真上人見武冽等正主離開後,那些弟子一個二個楞在那裏,小手一揮,呵斥一聲後,便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诶?師父你等等我啊!”
……
“多謝師父前來搭救!”
回到竹屋後,武冽當着蘇柔的面,直接對葫蘆大神跪了下去,眼中充滿了真誠。
“多謝師父搭救。”
蘇柔也有樣學樣,跪在了武冽的旁邊。
“這是幹嘛?快起來快起來!”
葫蘆大神見蘇柔下跪,連忙将她扶了起來。
一旁的武冽聽到葫蘆大神的話後,也跟着從地上站了起來……
“幹啥?我又沒叫你起來,你給我跪下!”
武冽膝蓋還沒升直,就被葫蘆大神一巴掌給拍在了頭上,硬生生地給他拍了回去……
“你看看你今天都幹了什麽?你以爲那白清子真的不敢殺你是不是?
要不是老子及時出現,無真都攔不住他。”
葫蘆大神吹胡子瞪眼,大聲嚷嚷道,末了,他又灌了一口酒,繼續道:“有什麽事情不能跟我商量商量?我葫蘆大神在虛清殿可沒你想的那麽沒有排面。”
“呃……徒兒知錯了。”
武冽沒有反駁什麽,他知道,葫蘆大神之所以如此,是因爲擔心自己。
而且,他也并不後悔,哪怕是被白清子殺死,他也不會後悔。
還是那句話,如果一個男人不能守護自己的女人,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唉,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能夠爲了她豁出性命,也算是有情有義。
不愧是我的徒弟。”
葫蘆大神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似乎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
“師父有什麽光彩的往事嗎?”
蘇柔與武冽得以重聚,這一年多來心情第一次變好,此時看見葫蘆大神的臉色,當即兩眼放光,期待着葫蘆大神給她講故事聽。
武冽見蘇柔又恢複了以往的性格,嘴角上揚,在這一刻,似乎整個世界,都變得光明了起來。
“你想聽?”
葫蘆大神神神秘秘地看着蘇柔。
“嗯!”
蘇柔重重地點了點頭。
“哈哈!好!那我就說給你聽!這在很久很久以前呀……”
武冽:“…………”
如果是自己這麽問葫蘆大神的話,不用想,等待自己的又是大巴掌了……
果然女孩子天生就讨人喜歡嗎~
在葫蘆大神講事的時候,武冽得到了允許,離開了冰涼的地面,與蘇柔一同聽着葫蘆大神講故事。
呵呵,不過,這與其說他是在講故事,倒不如說是在吹牛。
他說的淨是一些他當年如何如何神勇,如何如何斬殺無數敵人,成就無上武道的事情。
武冽聽的那是相當的無語。
你說你一個煉丹大師,要吹牛也就算了。
你能不能吹一些關于你煉丹的牛?
就你這點戰鬥力,還如何如何斬殺敵人……
唉~
不過,與武冽不同是,一旁的蘇柔倒是聽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地鼓掌稱贊。
這番舉動倒是惹得葫蘆大神高興無比。
畢竟,誰在吹牛的時候,不想有一個忠實的聽衆呢?
……
葫蘆大神整整吹了一個時辰,終于結束了他的胡天說地。
武冽全程聽的是嘴角狂抽,這家夥一開始的時候,一臉的有說不完的故事的表情,哪成想說的全都是一些“廢話”。
一聽就是吹牛。
“怎麽?你小子不信我說的故事?”
葫蘆大神似乎看出了武冽心中所想,扭過頭來一臉嚴肅地質問道。
“哪敢哪敢,隻是沒想到師父還有這麽牛叉的過往,有些震驚。。”
武冽當然不會告訴葫蘆大神我信你個鬼……當即連連擺手。
“我信你個鬼,還是小柔柔實誠。”
哪料,葫蘆大神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對了師父,方才聽你說起,那白清子相好的是被大央國人所殺。
那麽他爲什麽非要讓柔兒成親呢?
按理來說,他既然這麽痛恨大央國的人,那麽應該會連柔兒一起痛恨的才對。
那麽,柔兒爲什麽能在他手下活這麽久,而且還被認做了義女?”
武冽奉承了一番後,将這個萦繞在心中許久的問題說了出來。
一旁的蘇柔此時也收起了笑臉,她雖然在白清子的身邊待了那麽久,但是也同樣不知道白清子爲何要那麽對待自己。。
“唉,造孽啊,這一切都要從白清子的那個相好的說起了。”
葫蘆大神看向窗外的藍天,悶了一口葫蘆酒,思緒,也漸漸地飄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