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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她正處于修煉的關鍵時刻,不宜走動,所以沒有回來。”
武冽見蕭寶問起蘇柔,心中難受,但是卻沒有把實情告訴蕭寶。
蕭寶一直将蘇柔視如己出,如果告訴她蘇柔已經不在人世了,恐怕她是受不了這個打擊的。
“這樣嗎?也好,修煉也好,千萬不要像我,修煉了一輩子,還隻是個武極。”
“師父不必妄自菲薄,這次上古戰場開啓,正是一個極好的增進境界的機會。”
武冽聽聞蕭寶的自嘲之言後,搖了搖頭,輕聲道。
“上古戰場,呵呵……以我們的境界,恐怕是有去無回。”
蕭寶眼神黯然,她又何嘗不想去那上古戰場中走一遭。
其餘的太一門長老,包括薛行在内,也都是對上古戰場充滿了渴望。
武冽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确實如蕭寶所言,武極之境,甚至武煉之境的武者,在上古戰場中那基本上都是屬于炮灰的存在。
就算有大機緣獲得了寶物,最後也多半是給他人做了嫁衣送了快遞。
就算你特别能苟活那也沒有什麽作用。
一般的武者,是很難逃過強者的感知的。
對于蕭寶等人的決定,武冽也不好說什麽,更加不會出言相勸。
萬一自己把他們忽悠進去,最後喪命,那他可就成了罪人了。
可以說,這次的上古戰場雖然來了很多武者,但是基本上可以算作是武尊之境以上武者的專場。
隻有武尊之上的武者,才擁有保住寶物的能力。
“話說你回大央國,也是爲了上古戰場一事嗎?”
蕭寶理了理思緒,又道。
“嗯,我剛到大央國就想着回來看看兩位師父,沒想到遇到這麽個蛋散。”
武冽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蕭寶身後的歐陽靖。
“啧啧,我還以爲你長本事了就把我這個師父給忘了呢。”
歐陽靖撇了撇嘴,提起腰間的葫蘆,往嘴裏灌了一口烈酒。
“嘿嘿,瞧您說的,這哪能把您給忘了。”
武冽嘿嘿一笑,沖着歐陽靖行了個禮,惹得歐陽靖一陣大笑,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有一個武尊之境的徒弟,這可夠他吹一輩子的了。
和蕭寶歐陽靖叙舊一番後,武冽在太一山脈上布置了一個大型禁制。
布置完禁制之後,武冽又在太一山腳立了一塊刻着六道門之地,并将自己那塊六道門長老護法的身份令牌嵌入了其中。
如此一來,相信尋常的武者是不敢來找太一門的麻煩的。
武冽不可能一直守着太一門,所以便想出了這個辦法。
告别蕭寶和歐陽靖,離開太一門後,武冽沒有直接前往天遠地區,而是往北風國趕去。
以武冽現在的速度,沒多久,便來到了北風國的武皇城。
在武冽看來,武天和上官青雪既然選擇回歸北風國,那麽多半是回到了武皇城。
畢竟,武皇城才是武家真正的故鄉。
事實也正是如此,武天和上官青雪以及三禅老頭回歸北風國以後,便直接定居在了武皇城,過起了悠哉的平民生活。
沒有人知道,在北風國這個偏遠王朝,來了一名武煉武者,一名武尊武者,以及一名在中域都可以叱咤風雲的武魂後期大佬。
雖然有些武皇城的人認出了武天,但是武天依舊是以當初的武極初期示人,也沒有要重新開辟武氏皇族的意思。
這一天,上官青雪和往常一樣,坐在自家的院子中曬太陽。
她的身後,武天正光着膀子,在她的指揮下揮動着斧頭,劈砍今日所需的柴火。
“我感覺到了。”
突然,上官青雪眉頭一挑,臉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歡喜之色。
“感覺到什麽?”
武天放下了手中的活,面露疑惑地看着上官青雪。
“虧你還是當父親的,連兒子的氣息都感覺不出來了?”
上官青雪沒好氣地白了武天一眼,嬌嗔道。
“我也感覺到了。”
三禅老頭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看着天邊說道。
“我說三禅叔,你能不能别老是這麽不聲不響出現,又不聲不響地消失?怪吓人的。”
武天“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似乎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禅老頭“害怕”之極。
“咯咯!”
上官青雪見此情景,不禁掩嘴輕笑。
自從她和武天團聚以來,武天又恢複到了以往的性格,不再是那副憂心忡忡,冷冰冰的樣子。
若是武冽早來一步,看見這個樣子的武天,恐怕下巴都會給驚得掉下來。
那個随時都是一臉嚴肅,充滿了威嚴的父親,居然還有着這麽逗比的屬性嗎?
“你說冽兒回來了?在哪?”
武天聞言,當即伸長了脖子,看着天邊。
可憐他的境界隻有武煉初期,武冽如果不故意釋放氣息,他是無法察覺的。
“爹!娘!”
沒多久,一道青色的身影便在天邊出現,伴随這道身影的,還有兩道敬呼聲。
“呐,這不是來了。”
上官青雪沖着天邊的那道青色身影嘟了嘟嘴,對武天說道。
“還真是。”
武天把手舉到眉毛處,看清楚來人後,便大馬金刀地坐在了身後的樹墩凳子上,翹着二郎腿,等待着青色身影的降臨。
這道青色身影的主人,正是武冽。
“父親,母親,孩兒來看你們了!”
武冽剛一落地,就沖着武天和上官青雪行了一禮。
“你小子可以,本事比老子還大,老子當年跟你一樣大的時候,修煉到武極之境,就已經算作是百年不遇的天才了。
沒想到你小子更牛,居然成了武尊強者,老子真是佩服。”
武天摸着下巴,說出了一句令武冽大跌眼鏡的話語。
這人是誰??
這人是自己的父親嗎?
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再回頭看看自己的母親,卻是一臉微笑地在看着自己,似乎并沒有因爲父親的這番言行舉止而感到奇怪。
武冽一臉懵逼……
“兒子再強,那也是您的崽,就算我以後修煉到武神,那也是您的崽。”
武冽面上這麽說,心裏卻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