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蘭她心裏冷笑了一聲,感情這位王爺說不限制她的自由,隻限制她在景王府的自由。
罷了,不讓出去就不讓出去。
本來還不想占景王府的便宜,既然他這麽上趕着,那便宜不占白不占!
回頭再找這個王爺算賬便是。
玉墨蘭是一個懂得變通的人,當然,是在不在乎的人和事情上。
她去了廚房,可她要出門的事情,也被下人告知了南宮景。
南宮景聽聞她要出去,眸光變得深沉。
片刻,他才轉過身看着那下人。
“以後她要出府,你便讓她出去,派人暗中跟着,有什麽異常,立即向本王禀報。”
“是。”
領了旨意,下人自然也就告退。
柳廷遠則是嫌棄有玉墨蘭的存在讓他掃了興緻,怎麽也不願意在王府住下,一刻也不願意多待,就趕往京城去了。
夜幕降臨,溫度也跟着降了下來。
南宮景駐立在一張長約一米六的畫像前,畫中的女子,如出水芙蓉,膚若凝脂,美好又脆弱,倘若依依的眉眼之中,要是和玉墨蘭那個女人眉眼之中,滿是堅韌,會不會就不有今天的結局?
等等!
他想玉墨蘭做什麽?
……
廚房裏。
玉墨蘭和李嬷嬷說了自己的需求,李嬷嬷知道她是南宮暖兒的“奶娘”,想着王爺重視暖兒的程度,無論玉墨蘭是要大豆,還是要排骨,皆是應有盡有。
“謝謝李嬷嬷。”
玉墨蘭很是感謝,又掏出了一些銀子“這些東西是我和朋友吃的,就當是我買下來了。”
“使不得!”李嬷嬷連連拒絕。
“要的!”
玉墨蘭十分堅持,并執着的将銀子放到了李嬷嬷的手心“王爺是需要給我月銀不假,可是我們未曾約定要管我和朋友的一日三餐,所以,您必須拿着。”
李嬷嬷見玉墨蘭這般堅持,也隻好讪讪的将銀子收下“那老婆子我,明天就給你墊上。對了,你還需要什麽?明日早市,我順帶給你捎回來。”
玉墨蘭想了想,自己那些未完成的蜀繡,便拜托了李嬷嬷買了一些綠色,墨綠色,白色,黃色和粉色的絲線。
“絲線?玉姑娘,你這繡的什麽,用這麽貴的線?”
李嬷嬷驚呼,這玉姑娘不就是一個賣馄饨的嗎?怎麽還繡這麽貴的線?
玉墨蘭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多說。
半個時辰後,玉墨蘭端着晚膳回來,徐氏就抱着暖兒迎了上來。
“玉姑娘你回來的可真是時候,郡主醒了見不到你,就又開始哭起來了。”
果然,暖兒紅着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玉墨蘭。
“娘親,不,不走。”
這是醒來看不見她,就以爲她走了?
玉墨蘭心微微抽痛了一下,這孩子,着實的敏感。
她放下手中的托盤,從徐氏的懷中接過了暖兒,與她四目相對。
“暖兒,老師答應你,在你懂事之前,老師不會走。”
暖兒太小,她不懂“老師”和“懂事”都是什麽意思,她隻知道,“娘親”說不會走。
玉墨蘭還拿着暖兒的大拇指和自己的大拇指蓋了個章,讓這個承諾又多添了一份可信度。
做完,她放下暖兒,溫柔道“暖兒,我們走過去吃飯。”
“玉姑娘。”
徐氏一見玉墨蘭将暖兒放在地上,讓她自己走,語氣也變得緊張起來。
“郡主她還太小,又不會走路,身份又嬌貴,萬一出了什麽問題,奴婢們可承擔不了這個責任啊!”
“無妨,出了事,我一個人全擔。”
正常的幼兒,一歲就該學着走路了。
但是暖兒兩歲多卻還整日裏抱着懷裏,這其一不利于孩子身體骨骼的發展,其二也會養成孩子的嬌貴性格。
她既然是暖兒的老師,那勢必要替暖兒矯正。
“咯咯……”
暖兒也對自己和玉墨蘭牽着手走路感到新鮮,咯咯的笑出了聲。
徐氏見暖兒喜歡,也不多說。
玉墨蘭将自己做的豆花,排骨湯分了兩份。
一份給陳靈,一份自己,後又拿出給暖兒專門做的香菇瘦肉粥。
她拿着事先準備好的小勺,遞到了暖兒的手中,溫柔道“暖兒,跟着老師做。”
玉墨蘭舀了一勺排骨湯,放在嘴裏,後一臉希冀的看向暖兒。
暖兒左看右看,後将勺子放在了左手,學着玉墨蘭的樣子,舀了一口湯,正準備放嘴裏,這時——
“你在喂暖兒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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