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計劃的效果比想象的好,接下來就是讓謙大人出馬了。”此刻六名忍者與謙住在熊之國最高檔的飯店内,飯店外擠滿了民衆,由功刀假扮的謙走出飯店,看着滿滿的人潮,功刀大聲說道。
“子民們,我是巍嶺謙,十年前我的父親被奸人所害,我離開心愛的故鄉,流落在外,而繼任的大名與奸人爲伍,禍亂朝政、民不聊生,最後還是死在奸人手裏,而我聽到消息,請求火之國的援助,帶了木葉的忍者一路護送我來到這裏……。”
“沒想到一個影武者說的話也比我動聽,我真的适合當大名嗎?”謙躲在大樓裏,透過窗簾間的縫隙,他看清樓下的動态。
“老師成爲忍者,執行過大大小小的任務,論經驗當然比不上,經驗不足可以慢慢養成,重要的是你必須清聽百姓的需求。”
砭波協突然呼聲道:”有敵人來了。”
從人群裏射出一柄苦無,炫跳出來接住苦無,周圍的民衆見狀連忙鳥獸散,無頭緒的民衆四處奔竄,一時間場面極其混亂。
幾個身穿便服的民衆不合他人同向,反而朝着功刀的方向擠來,尤其的顯眼。
炫表情一變,如果他主動出手,很可能會傷害無辜的民衆,這對謙的名聲是很大的打擊,功刀在兩女的護衛下進入飯店,有幾個忍者直接助跑從對面的大樓跳了過來。
“來吧,霧隐的雜魚,讓你親身體會血輪眼的力量。”
炫壓低身體,一個側身穿越人群的縫隙,苦無割斷第一個人的喉嚨。
落地的忍者不顧人群,當場使用忍術。
“水遁˙水亂波”炫眼中的三勾玉開始轉動,所有人慢動作的移動,兩條水柱最先撞倒在前的民衆,炫雙腳一點,踩在前方民衆的肩膀上,右邊一名忍者從後方跳起,苦無直刺背心。
眼看霧忍的苦無離炫不到十公分,炫突然半身一轉,抓住霧忍的手臂,同時往前一跳。
霧忍的手經不起拉力,右手脫臼摔入人群,被奔竄的民衆踩了好幾腳,後方的水流如推土機推飛人群,人人跌倒相撞,不少人頭破血流。
炫繞了一圈,兩名霧忍的前方已經沒有民衆,他高高跳起,雙手快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
橘紅色的火焰吞沒尚在結印的霧忍,炫的餘光看到風流沖來,原本想說在空中使用火遁能把對民衆的傷害降到最低,沒想到卻因此出現破綻。
炫雙手交叉,整個人騰空飛起,他調整好體勢,雙腳落在牆面上,吓到在屋内看戲的民衆。
“水之國打來了,你自己小心。”炫撥開前方的浏海,開始在牆面上奔跑。
下面兩個霧忍也跨步踏上垂直的牆壁,三人就站在大樓牆面上交戰。
前面一人做牽制,手裏的武士刀瘋狂亂舞,炫抓住其中的破綻,苦無刺入手腕。
少年吃痛放開武士刀,他接連後退,炫搶先幾步,接連的上勾拳将他打飛牆面,沒有腳底的接觸,重力平等的将他拉落地面,炫看向另一名忍者,他的查克拉開始翻騰,顯然要使用相當強大的忍術。
炫一個瞬身,出現在他的面前,抓起他的脖子,在他使用忍術前用力往外甩去,他的身體似陀螺般的旋轉,失重的墜落感加上旋轉的視野變換讓他無力操控身體,”蚌”一聲悶沉的撞擊聲,忍者頭上腳下的落地,地上紅黃一片,炫跳了下來,自我良好的舉起雙手。
“不趁這時候把他解決掉嗎?他應該花了不少查克拉。”十藏、雨由利、野餌人在遠處的高樓上,用望遠鏡看清了一切。
“他很強,跟我們差不多。”野餌人給了炫很高的評價。
“用六名下忍試探他的手段也不算吃虧,剛剛在演講的時候旁邊還有兩名女忍。”雨由利收起望遠鏡,她的眼光越過重重道路,直盯着大樓。
“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謙也有不少問題,看他的動作,處處防範四周,我懷疑他是木葉忍者假辦的。”
“那木葉有四人?不,六人,晚上在出動一次。”雨由利根據經驗大緻猜出木葉的人數,一名下忍跑了上來。
“什麽?停止一切的動作?”
武士坐在椅上,周圍的氣氛有些凝重。
“沒想到那群霧隐就這麽沖出來,在大庭廣衆下刺殺,還沒有成功,這下國民都會認爲是我們下的命令。”
“得想想辦法,如果在讓這些暴民繼續亂下去,我的家都要被他們給拆了。”
“還不是你出這些馊主意,如果當時我們不理水之國的使者,直接到火之國交保護費,火之國會派這些忍者過來嗎?”
“你不看看兩邊的距離,熊之國三面環海,霧隐随時可以登陸來攻擊我們。”
領頭的老大咳了一聲,其他人看向他。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必須做出一些讓步,三浦這招陰險,看來他巴不得今天的混亂,隻要他不違反我們的條件,讓那個謙當上大名也不是不能談。”
“沒想到霧隐這麽沖動,上面的大人物肯定傷透了腦筋。”野乃宇沒閑着,在混亂過去後,她開始搜索霧隐的駐地,很快發現了端倪。
“這次有發現什麽,說來聽聽。”功刀一臉輕松的看着樓下,原本散去的民衆又開始在這裏聚集,他們的反應更加激動,隻要謙站出來一呼聲,民衆恐怕會一路沖到天守閣内。
“從當地民衆那邊聽來,霧隐躲在武士提供的别墅内,他們起碼有三十個人。”
“對方太弱了,就像剛從學校裏畢業的下忍。”炫自信的說道。
“隊長,對方能一次派出六人來試探我們,對方的指揮一定是個冷血無情的強者,絕對不能大意。”協憂心的說道。
三浦走進門來,一臉欣喜的說道:”家老願意跟我們談了,就在明天中午。”
其他幾個人臉上的表情不太好,從他們派出霧隐襲擊的那刻他們就知道這次的任務難以善終。
虹反駁道:”現在我們赢面很大,應該當面逼宮,現在出面跟他們談判是不智的行爲。”
三浦露出責怪的表情:”當初不是你說要讓他們妥協嗎?沒有不能談的事,我已經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