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忍界大戰以捕抓虛爲終點,四國聯軍各自回國,犧牲了二十多條人命,換來疑似血繼限界的軀塊,不過戰後更多的麻煩需要處理。
土之國與火之國的援助進入風之國,爲了防止尚有戰力的砂忍因爲絕望而再次挑起戰争,兩國抓了些小國的民衆進入風之國,外來的人口提供了些許的生産力,這讓風之國足以繼續維持。
至于風之國的新大名,其他幾國經過一周的扯皮後找出了一個風之國的遠房貴族,把他拱上大名的位子。
新大名臭着臉,身爲貴族的他,原本在土之國也是個不小的地方官,結果天外掉下鍋,讓他從氣候涼爽的高原被掉到炎熱的沙漠。
在他一旁的是火之國派來的行政官,由他協調政府部門的運作。
新大名好奇問道:“我說,風之國大名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挂了,更離奇的是,大名不是都有子女、親戚嗎?怎麽會輪到我當大名。”
行政官微笑道:”聽說風之國發生大規模的瘟疫,大名與其家人很不幸的染病身亡,但其實是一名失控的忍者使用不知名的武器,造成風之國三成人口死亡。”
新大名聽到是忍者幹的,他瑟縮一下,平時在土之國,他就把忍者當作個工具,随便給點傭金就能讓忍者處理些棘手的問題,沒想到竟然有發狂的忍者殺了大名。
新大名認真問道:”現在我能不幹嗎?”
行政官燦笑道:“不行。”
木葉一方雖然勝了,也敗了,打赢勝仗本來能讓火之國取得不少的報酬,不過火之國大名決定給手裏的工具一點教訓,減少了任務的報酬,雖然不多,但也夠付出給所有參戰的忍者。
顧問團松了口氣,清除了動亂份子,又取得大名的原諒,接下來把髒水潑到大蛇丸身上,村子沒受到任何損害。
木葉村外的墓園,紀念戰争中喪命忍者的慰靈碑刻下所有亡者,綱手連同四名顧問上前緻詞。
卡卡西握住琳的手,帶土也成爲石碑上的一個名子,隊友沒有全滅讓他沒有像原作時放飛自我加入暗部。
卡卡西手放在左眼下,喃喃道:“帶土,是你讓我學會珍惜同伴,你給我了眼睛,你是我的眼。”
另一邊的波風水門情緒相當低落,那個人的名子并沒有刻上石碑,作爲被村子放逐的他成爲村民口中的恥辱。
玖辛奈與水門站在石碑前,她道:”那位前輩,是個善良的人,我無法相信他會成爲叛忍。”
“現在我們隻能先顧好自己,對了,如果我們生下小孩,該取什麽名?”
“男孩就叫鳴人,女孩叫鳴子。”
結束之後,綱手回到家中,對斷說道:”我要去找大蛇丸,把我們的孩子找回來。”
斷以爲自己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麽,能再說一次嗎?”
綱手拳頭一握,發出劈啪的聲響。
“我要把孩子找回來。”
綱手腦中回想到女兒天真的發問:”哥哥去了哪裏?”
“女兒也到了進入忍者學校的年紀,我們兩個不是說要一起看着孩子成長嗎?”
“可是…。”
“其實你是對三代的作法感到氣憤吧?綱手,你還是火影,你是木葉的領袖,爲了孩子你更應該留在木葉。”
綱手一撒手,大聲道:”那芽怎麽辦,他一個人被大蛇丸拐走,這十年來,我們再也沒有聽到他的下文、看到他的樣貌、摸他的頭發,他是我們的兒子阿。”
斷抱過綱手,安慰道:”我也相當痛苦,但是相比于五萬多人的木葉忍者村,綱手你更應該領導大家。”
“可是我開始懷疑我是否能真正的領導木葉,爲了短期的利益而舍棄一部分的人,把他直接視爲叛忍,陷他于追殺之中,我等于是殺害他的兇手。”
“我知道了,那妳就去吧,但你要答應我,自己照顧好自己,我會守護好我們的家。”
“謝謝你的支持,斷。”
幾天後,木葉忍者村群體嘩然,綱手竟然主動辭去火影的位子,
離開的綱手在辭職後立刻離開木葉,隻帶上身爲助理的靜音消失。
做爲第四代火影,綱手知道了太多機密情報,本來是不允許她辭去火影,但是顧問團在意見上産生了分歧,其他兩名顧問對于綱手的作風感到排斥,種種革新的策略侵犯到他們認爲的規範,一直以來,他們遵從二代忍者定下策略,對内以師徒制的方式選出優良的繼承人,而作爲交換,水戶門炎與轉寝小春放棄收徒而成爲監督,對外取得更多委托以拓展影響力,同時拉攏雷之國分割整塊大陸。
而三戰之後,局面開始被打破,綱手自成的派系在勝利後的影響力逐漸放大,而外圍的虛實力強但位處邊緣,這才能爲他們放棄他的理由,同時以此事件爲開頭,打擊日益發展的醫療忍者勢力。
有了現代科學的加入,一些本來不該出現的藥物、設備、知識提前出現,綱手打算将這些新發明應用到所有村民上,而顧問傾向将這些作爲軍事用途,打算封鎖消息,并将新事物限定在屬于暗部的範圍内。
而團藏巴不得綱手離開,綱手離開後,團藏能将勢力深入火影直屬的暗部,此外如果選出下一任的火影,團藏爲有力的候選人之一,波風水門雖然呼聲很高,但沒有自己的勢力且年資較淺,團藏認爲自已還算有不小的機會。
最後就是猿飛日斬的态度,本應該極力拒絕的前任火影竟然批準了綱手的辭退,并且重新上位成爲火影,木葉的政治生态又回到三代的時期。
坐上客船,他打聽到不少消息,聽說水之國的水影身體發生狀況,部分的船員讨論到血霧之村是否要消散,霧隐最近停止了軍事行動,本來派駐在離島的忍者被調回村子,是否又會産生新的波瀾,他輕輕地笑了。
“二十年的時間,等我農出關,還有誰能阻止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