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兇手把戲的毛利小五郎在柯南和他的一衆小夥伴的幫助下,終于将北川這個剛剛甩了他臉色的混蛋送進了監獄。
而被佐藤羁押的東田一也在毛利小五郎的接送下,拿着女兒郵寄來的飛機票坐着飛機離開了東京。
看着一旁被佐藤訓斥辦事不利還撓着頭傻笑的高木,點燃一支煙的毛利小五郎擡頭仰望起了那架劃過天際的飛機。
“希望東田一這個混蛋父親能和他女兒重歸于好吧!”
“哈?這樣的叔叔還真是少見呢!”
“切!那是你不了解你叔叔我而已!别看了,我們回家!還有一群小鬼要送呢!”
“是!”
于是在系統裏意外抽到了投擲精通這項技能的毛利小五郎圓滿的結束了這次的意外事件。
“投擲精通?意思是我以後也可以和柯南一樣了嗎?隻不過他是用腳,而我是用手?所以我也找博士要個發棒球的腰帶?”
一如既往地坐在辦公桌前,心不在焉的翻着報紙的毛利小五郎将手裏的煙頭精準的彈到茶幾上的煙灰缸裏以後,摸着下巴思索起來。
沒有想到具體扔點什麽的他,轉身看了看依舊飄着雪花的大街後,轉身走向了新買的咖啡機,這種見鬼的天氣,除了在床上躺着,還有什麽比坐在暖和的家裏來一杯咖啡惬意呢?
然而毛利小五郎的惬意還沒有享受多久,一個讓他皺眉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摩西摩西!這裏是毛利偵探事務所!請問你是?”
“哦?日賣電視台的古川監制啊!您想将我的那本小說改編成電視劇?沒有問題!那我們什麽時候見面談一下?”
“哈?您手裏有酒卷導演追悼會的邀請券?到時候要引薦一些圈裏的人脈給我認識?這……好吧!到時候,我會如約而至的!”
雖然對這個聽都沒有聽過的酒卷導演的什麽追悼會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可是去那裏的人又是幾個是真心去爲那位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酒卷導演真心追悼的?其實就是借個機會互相交際一下罷了。
看了看窗外依舊沒有停下來樣子的鵝毛大雪,想到那些可愛的小錢錢和一些隐形的人脈資源,雖然雪天極度不想離開家,但是毛利小五郎還是選擇了應邀參加。
于是在詢問了妃英理那天有沒有時間後,開着gtr,帶着自己媳婦的毛利小五郎冒着已經下了三天的大雪,來到了杯戶城市飯店,随手在門口領了一份紀念品手帕,拉着妃英理進入了這個叫酒卷昭氏的電影導演的追悼會。
在和古川監制彙合後,在裏面端着香槟正如魚得水和各色人笑談的古川監制立馬給毛利小五郎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南條實果女士,剛剛榮獲直木獎的美女作家!”
“這位是三瓶康夫先生!職棒球隊老闆!他手下的雄鹿隊可是最近風頭正盛呢!”
“這位是樽見直哉先生,業内著名的音樂制作人!”
“這位是表芳治先生,東都大學教授!”
“這位是枡山憲三先生!日産汽車公司董事!”
“這位是克裏斯溫亞德,美國女明星!”
“這位是吞口重彥議員!”
“而我身邊的這位,相信大家都不會陌生了!最近在東京可謂是頭條霸主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給毛利小五郎介紹了周圍的幾位名人後,古川監制将毛利小五郎又介紹給了大家。
于是在一番商業互吹後,将自己媳婦給衆人介紹了一番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收獲了一堆名片。
畢竟像這些名人,總有一些私密事需要他這個偵探或者是他媳婦這個律師。
然而就在毛利小五郎和古川監制聊一些關于小說改編成電視劇的事情的時候,突然一群記者沖了進來,對着剛剛還互換名片的吞口議員就是一陣采訪。
什麽貪污受賄啦,操縱選票啦,問的剛剛還一臉微笑的吞口議員現在臉色僵硬的能當一塊磚。
就在毛利小五郎以爲這就是今天這場大戲的高潮的時候,目暮警部的到來讓他知道了這場戲隻是剛開始而已。
“目暮警部?高木?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哈?毛利老弟?你怎麽在這裏?我們來這裏是因爲有人打電話說,有人會在這裏襲擊一名重要的政治人員,所以我們就來這裏了。”
“重要的政治人員?難道您說的是那邊的那位吞口議員?”
“吞口議員?”
順着毛利小五郎的指引,目暮警部也看到了那邊正應付記者的吞口議員。但是在場的名人這麽多,他也不能就因爲毛利小五郎指出了吞口議員然後就确定是吞口議員吧?萬一是别人呢?
就在目暮警部看着吞口議員有些猶豫的時候,提供了信息就回到妃英理身邊的毛利小五郎卻驚訝的看到了鬼鬼祟祟混在人群裏的柯南和小哀。
“咦?他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那些豈不是說,這裏要有人涼涼?”
不知道柯南爲什麽來這裏的毛利小五郎不動聲色的悄悄靠近了他。
“喂!柯南!你怎麽會來這裏?”
“咦?毛利叔叔?你怎麽會在這裏?”
“廢話!我當然是接到邀請了!你呢?别告訴我說你也被邀請來了!這裏面的人哪個也和你搭不上邊!”
“這……”
猶豫良久後,想到毛利小五郎實力的柯南還是偷偷将他和小哀在下學回家時候遇到琴酒汽車并且裝竊聽器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這次是琴酒派了一位叫皮克斯的男人來執行暗殺任務後,毛利小五郎的警惕性立馬提升了起來,這可不是一般的哪個人受委屈了謀劃一場命案。這可是黑衣組織訓練的職業殺手啊!
萬一發起狠來,可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住的,尤其是有柯南和小哀在這裏,毛利小五郎甚至在腦海深處想起了一些片段。
叮囑了一番柯南不要輕舉妄動之後,毛利小五郎立馬回到了妃英理的身邊,不管一會兒發生什麽事情,他也必須先保證自己老婆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一切靠後。
就在毛利小五郎準備和妃英理忘角落裏靠一靠的時候,那個叫麥倉直道的司儀突然在一陣音樂聲後,讓人熄滅了大廳的燈,在酒店房間前方投放起了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