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田!爲什麽會是你!告訴我,你真的是縱火魔嗎?”
“對不起!對不起!”
“混蛋!别和我說什麽對不起!既然你承認是你的放的火了,那麽就交代一下吧!你是怎麽放火的!”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在耍我嗎?不知道你就說是你放的火?你知道這事情有多嚴重嗎?這可不是燒了幾家,而是死人了!懂嗎?死人了!”
聽到承認自己放火的玄田最後又說自己不知道,本來心裏就有火的弓長警部忍不住拍桌子咆哮起來。
被他這麽一吓的玄田隆德眼淚都開始在眼眶打轉了,抽泣了半天後,終于開口解釋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放的,但是我有夜遊症,而且我的主治醫生說我可能有第二人格,所以我懷疑是我睡着時候,那個另一個我幹的!然後我就認了!”
“夜遊症?第二人格?荒謬!”
安撫好自己家裏剛剛那群被面前這個混蛋吓到的女人們後,聽到弓長警部咆哮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可以聽的出來,雖然弓長警部現在正在咆哮着噴玄田,但是他的語氣中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依舊不相信玄田就是那個縱火犯。
自己剛剛已經和他說的很明白了,警察辦案怎麽能僅憑一個這個人看着懦弱窩囊就覺得他不可能犯案呢?
看着不遠處依舊在和玄田咆哮的弓長警部,翻找了一下自己記憶中關于弓長警部的回憶後,深吸一口氣的他對着裏面審訊的弓長警部示意起來。
“怎麽了?毛利!”
“說說吧!你爲什麽到現在都不肯相信玄田是縱火魔!我記憶中的弓長警部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爲什麽不相信?呵呵!”
接過毛利小五郎遞過來的香煙,吞雲吐霧一番的弓長警部苦笑着回答起來。
“直覺吧!其實我并沒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他不是縱火魔!但是我依然選擇相信他不是縱火魔,這不是因爲我剛剛和你說的那些因爲他懦弱窩囊,而是之前第一起縱火案發生後,我找他了解情況的時候……”
“你那時候懷疑他?”
“當然!被燒毀的房屋裏面出現了他店裏的鑰匙鏈,而屋主卻對這個鑰匙鏈沒有記憶。我不懷疑他懷疑誰?”
“可是你現在爲什麽又?”
“就是那次談話啊!當時我和他談了半個小時,結果這個混蛋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幾句話來,想到他可是一個古董店的老闆,不敢相信他是這副模樣的我,假裝談話完畢離開了座椅,隐藏在一旁偷偷觀察他!結果這個家夥看到我離開後,立馬将我随手扔在草坪裏的煙頭小心的撿起來,摁滅在了滅煙沙裏。後來我才知道,他父親就是犧牲在一起因爲亂扔煙頭而引起的火災之中……”
“所以你不相信如此珍惜自己父親犧牲所守護的幸福的他會幹出這種放火懷念自己父親的事對嗎?”
“嗯!隻是這隻是我的一廂情願,沒有什麽證據罷了,所以我沒有說出來!”
“原來如此嗎?警部!”
“嗯?”
“我要玄田隆德更詳細的資料,比如他今天爲什麽多次出現在諸角宅附近,還有他那個主治醫師的資料我也要!”
“切!毛利!你這個臭小子!又想逞能當英雄嗎?”
“呵呵!要不是你這個老混蛋!我會這樣嗎?快點去問!我還等着回家吃飯呢!”
“混蛋!要尊重前輩知道嗎?”
雖然嘴上訓斥着毛利小五郎,但是弓長警部摁滅煙頭那顫抖的手卻顯示出了他的不平靜。
等到弓長警部再次回到審訊室後,看着他詢問玄田隆德的身影,毛利小五郎無奈的苦笑起來。
他并不是多事,非要把真正的縱火魔找出來,隻是記憶中,弓長警部爲了讓他去自己夢寐以求的重案組所做的那些努力,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坐看着這個他當時進入警視廳時,第一個交給他該怎麽當一個警察的前輩此刻如此孤苦無依,雖然這個老混蛋也同樣希望進重案組,但是最後他卻成全了自己,這個人情必須還。
當弓長警部的審問從你爲什麽要放火,怎麽放的火轉變成了你今天爲什麽要去諸角宅,你的主治醫生又是誰,他怎麽斷定你是雙重人格,有什麽診斷證明的時候。
另一條毛利小五郎他們所不知道的,将這四個嫌疑人串起來的線浮出了水面。
“什麽?玄田今天去諸角宅那邊推銷他的古董是因爲總是去他店裏的老顧客,風水大師曾我操夫給他算了一卦,說他今天運勢在諸角宅這一塊?而他的精神醫生居然就是曾我操夫介紹的自己大學同學諸角明?這也太巧合了吧?再加上那個當占蔔師的權藤系子,這三人從另一方面來說,都掌握了操縱人心的力量啊!也許玄田隆德真的不是兇手,而是他們借機掩蓋自己殺人事實的替罪羊?”
得到了這個驚人消息的毛利小五郎也感覺不可思議,原本最有殺人動機,卻沒有殺人時間的三人,在有了玄田隆德這個靶子配合後,或許真的有什麽手段在衆目睽睽之下表演一番不在場證明了。
想到這裏的毛利小五郎,爲了确認具體的情況,在和弓長警部叮囑了繼續勘察現場,尤其是失火原因和源頭後,要了玄田隆德家裏鑰匙後就離開了警視廳。
到了玄田隆德家的他們毫無懸念的參觀了一個單身老男人的邋遢生活狀況,但是毛利小五郎卻發現,不管這個家多亂,一些可能引起火災的地方卻都仿佛強迫症患者一樣的被特意清理過。
“看來這個玄田隆德的确對于火災有陰影啊!”
就在毛利小五郎觀察這個家的時候,同樣對于這起案件有了懷疑的服部和柯南也翻箱倒櫃起來。
一番搜索後,終于被他們發現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這個是權藤系子賣的水晶球和護身符,這個是曾我操夫送的改變風水的陶器,在這些東西中,我們發現了竊聽器!”
“竊聽器?”
打電話和玄田隆德确認了,他的确在占蔔一條街找權藤系子占蔔過自己的運勢後,把權藤系子這個遊離在外的嫌疑人也圈進來的毛利小五郎終于松了一口氣。
人人都有嫌疑,這才是破案模式的正常操作啊!就是不知道這些裝了竊聽器的人,是誰忍不住先動了手,将玄田丢了出來。尤其是其中兩個人裝了竊聽器來掌控玄田的情況,那麽那個人呢?他僅憑和玄田的聊天就可以控制玄田嗎?
有了思索的毛利小五郎捏着服部他們找出來的竊聽器,繼續指揮二人搜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