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幾次參與破壞了,甚至給酒廠下絆子的事情,毛利小五郎心裏還是很有b數的。
雖然他每次都躲在fbi和警視廳的背後,但是本着做賊心虛的原則,毛利小五郎還是覺得酒廠遲早會注意到他這個柯南頂在前面的肉盾。
真是一報還一報啊!
雖然那次幽靈船事件後,琴酒的确注意到了他這個愛出風頭的名偵探,甚至對他有了那麽一絲殺心。
但是也是因爲那起事件後,暴露在東京警視廳的他也進入了蟄伏狀态,沒有對毛利小五郎輕舉妄動。而且琴酒老大可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在有酒廠任務的情況下,即使他讨厭毛利小五郎這個人,也會以任務爲重的。
不知道自己居然瞎貓碰上死耗子,真的猜到琴酒心思的毛利小五郎對于去水無憐奈家還是很抗拒的,可是沒有什麽理由拒絕的他又不得不硬着頭皮去。
于是在患得患失的糾結中,毛利小五郎來到了水無憐奈位于杯戶町的家。
“你們這層公寓的最後一個家?旁邊就是牆壁,沒有樓梯,如此開闊的地方,藏也沒地方藏啊!憐奈小姐,你确定真的是你的門鈴在響?不會是隔壁搞得鬼吧?”
站在水無憐奈公寓門口,打量了一番的毛利小五郎有些不确定的詢問到。
而開了門,讓他們進去的水無憐奈卻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測。
“毛利先生,我隔壁住的是一對老年夫妻,都七十多了,兒子兒媳都在外地,他們怎麽可能行動那麽迅速呢?”
“這樣啊!那我們再觀察觀察吧!”
對于水無憐奈這種特工被人惡作劇的情況,壓根就不相信的毛利小五郎敷衍的應付着。
可是他一旁不知道情況的柯南卻當真了,聽了水無憐奈的講述和毛利小五郎剛剛的分析後,也覺得這種沒地方藏身的樓道裏,按了門鈴就突然消失的情況有些奇怪的他,直接将自己的竊聽器黏上口香糖貼在了水無憐奈家門口。
不得不說,這種人……真沒有公德心,還有些惡心。
比起柯南的這些操作,一直把心神放在水無憐奈身上的毛利小五郎關注點就不同了。
“這個防盜門……四道鎖?這是怕她不在的時候,有人偷偷潛入嗎?不愧是當特工的!就是謹慎,不過一會兒她關了門,我想跑也不好跑啊!怎麽辦?要進去嗎?”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的是,他的猶豫再加上之前一系列奇怪的行爲,已經成功引起了水無憐奈的注意。
黑衣組織本身就是一個很謹慎的組織,再加上她還是cia在黑衣組織的卧底,不管是黑衣組織還是其他白道上的人,她都必須小心注意的情況下。敏感謹慎的水無憐奈又怎麽會感覺不到毛利小五郎那不知道爲何而來的淡淡防備感?
“毛利小五郎爲什麽會防備我?按理來說,我們隻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之前并不認識!難道他知道我的隐藏身份?要是知道我的隐藏身份,又是知道我哪一個身份呢?或者都知道?還是我自己想多了?要不要試探一番?萬一試探反而讓他注意到了呢?算了,明天還有一場行動要參加,讓他把案子破了趕緊離開吧!本來隻是對這個讓琴酒有些忌憚的東京名偵探有些好奇才通過沖野洋子接觸他的,沒想到他居然這麽麻煩!”
心裏都電轉千念,臉上卻一直保持微笑的二人,在門口互相客氣半天後,還是來到了水無憐奈的家裏。
給毛利小五郎她們奉上茶點後,接着在電視台食堂聊的那些情況又聊了一會兒的毛利小五郎還是沒有想出來這個惡作劇到底是什麽情況,面對水無憐奈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隻好硬着頭皮說留宿一晚,正好明天就是星期六,讓他好好會一會這個惡作劇的人。
于是吃飽喝足的毛利小五郎就那麽舒服的在客廳坐着走神起來,而水無憐奈也當就自己一個人在家時候一樣,收拾起了家務。
毛利小五郎可以厚着臉皮看水無憐奈做家務,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小蘭卻沒有那麽厚的臉皮,急忙站起來說要幫忙。
于是在一番推辭後,水無憐奈還是讓小蘭動手了。
于是在一邊整理一邊聊天的友好氛圍下,搬着一摞雜志和報紙的水無憐奈貌似無意的透露出來,她因爲工作的原因,會訂很多的報紙和雜志,然後在每個星期五的晚上整理起來,提到門口過道上。然後讓星期六來收可回收利用垃圾的清潔工們帶走。
有了她的提示,柯南立馬想到了什麽,急忙問起了她回國時候的那個晚上有沒有整理這些雜志,星期二的那天又有沒有扔這些雜志?
面對他這麽一個小鬼,水無憐奈也沒有嫌棄,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後就一五一十的和他聊了起來。
說自己出國回來那天太累了,就沒有整理。連休日那天因爲積攢了不少雜志,她也提出去放樓道了,因爲她家是最後一家,即使放樓道也不會影響到别人。
有了她的提示,柯南再次露出了那種原來如此的表情,可惜關注點并不在他身上的水無憐奈卻沒有看到。
反而看着沒有一絲一毫反應的毛利小五郎歎息起來。
“這個看着像白癡的家夥,真的是名偵探嗎?腦子這麽遲鈍?還沒有發現我提供的信息嗎?這種人,怎麽會引起琴酒的注意?難道是我多心了?”
心裏鄙視着毛利小五郎的水無憐奈不知道的是,此刻走神的毛利小五郎想的恰恰和她相反。
“這個女人把我引到她家,到底是有什麽目的?她既然通過沖野洋子搭線,就說明她之前最起碼調查過我,費盡心機的把我引過來就是爲了讓我解決一個惡作劇?不對,這個女人絕對有陰謀!從她敢讓我留宿就可以看出來,她家裏那些不能讓我看到的東西絕對都處理了,或者這裏根本就是她的家之一,那些重要的東西根本就不往這裏放?誰能想到一個美女主持人居然會是酒廠人員呢?不行,不能再這麽被動了,我要反擊!先通過電視台的熟人了解一下這個水無憐奈小姐明天到底有什麽安排吧!省的被她陰了,還不知道!”
又是一波心裏對決後,眼神突然對視到一起的毛利小五郎和水無憐奈全都羞澀的急忙避開了對方的眼神。
然而她們漸漸緊握的拳頭卻還是暴露了他們内心的不平靜。
“可惡!剛剛那個眼神!對方心裏有鬼!”
心裏有鬼的二人同時在心裏給對方下了标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