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叔叔!抛過來啊!”
“『毛』利叔叔!是這樣打嗎?”
“『毛』利叔叔!你能給我們示範一下嗎?”
看着圍在自己身邊叽叽歪歪的一群小鬼,『毛』利小五郎就恨不得爬出小說世界,将給了自己這麽一個見鬼的用棒球聯系投擲技能的無良作者打一頓。
全世界那麽多球類運動,你換一個能死嗎?還要讓我在這裏陪這群小鬼練習什麽棒球。這麽熱的天,像我這種安靜的美男子,不應該坐在波洛咖啡廳,端着咖啡,看着雜志,用一雙憂郁而飽經滄桑的眼睛看着不遠處的美麗小姐,和她說說自己人生中那些不值一提的破案故事嗎?
看着被元太扔過來的棒球,有些煩躁的『毛』利小五郎直接掄圓了手臂,将球抛了出去。
“好了!快去撿吧!”
“叔叔!我們是在打棒球耶!你一個投手将球扔飛是幾個意思?”
“一個意思!讓你們跑起來!鍛煉你們的體能!現在我是教練,聽我的!快去,把棒球撿回來!”
“是!”
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哪裏又發神經的柯南給了他一個死魚眼的蔑視後,帶着一群小夥伴去找棒球了。
然而過了十分鍾後,滿臉慌『亂』的步美氣喘籲籲的又跑了回來。
“『毛』利叔叔!出事了!你扔的棒球打死人了!”
“噗!你說什麽?”
正拿着一瓶水一邊喝,一邊看不遠處幾個少女打網球的『毛』利小五郎差點把自己嗆死。
在步美的照顧下,将那口氣理順後,不敢耽擱的『毛』利小五郎抱着步美,向她指着的方向狂奔起來。
“老天爺!你玩兒我呢吧?劇情可以這麽扯犢子嗎?我就随手扔了一個高抛球,完了你就給我帶來一條砸死人的消息?我那力道,抛投角度,到底是怎麽打死人的?那貨也太倒黴了吧?難道正好我球飛過去的時候,他心髒病突發了?”
抱着忐忑又僥幸的心情,『毛』利小五郎帶着步美來到了一戶陌生的人家,在步美的指引下,穿過玄關,路過客廳,終于在一個挂着創作中,請勿打擾牌子的卧室裏看到了那個據說是被他打死的人。
“咦?原本高平?”
“嗯?叔叔你認識他?”
“一面之緣!之前參加一個作家論壇認識的!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
“咦?『毛』利先生?您怎麽在這裏?高平?這是什麽回事?高平!高平!”
就在『毛』利小五郎想要和躲在原本高平身旁的柯南交流一下現場情況的時候,突然一個慌慌張張的身影撞了進來,随後就趴在死者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對了,還有警察!我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瞅了一眼滿頭血迹的原本高平,發現居然有系統提示的『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後,急忙将系統點開。
當看到兇手是萬田年久後,原本忐忑的他也立馬松了一口氣,開始觀察起了這個房間。
死者的死亡時間,看起來大概是一兩個小時左右,而緻命傷應該就是頭部受到的撞擊。從現場的碎片來看,應該是一個花瓶。
而自己扔出來的那顆棒球正在另一個花瓶的殘骸裏安靜的待着。
看來自己扔的棒球在打破卧室的玻璃後,又砸碎了原本高平卧室的另一個花瓶,幸虧他現在涼了,要不然萬一是個古董,自己還得賠償一筆。
不過,自己和這對師徒還真是有緣啊!随便扔個棒球都能撞上這種老師殺弟子的兇殺案,難道自己也被柯南傳染上了死神屬『性』?
就在『毛』利小五郎盯着躺在地上的原本高平胡思『亂』想的時候,被柯南他們一個電話叫過來的目暮警部也帶着高木走進了房間。
“是誰的報的警?”
“是我!”
“柯南?你在這裏?那豈不是說……”
“耶哈哈哈!目暮警部!好久不見了啊!都有些想你了!”
“呵呵!爲了東京的治安,我甯願和你永遠不見!”
“别這樣說嘛!多傷我們的感情啊!來看看吧,死者我認識,原本高平!寫小說的!這位是他的師傅,萬田年久先生,這位是島木編輯,他們都是我在前幾天的一個作家論壇會認識的!至于我爲什麽在這裏,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在教這幫小鬼練習棒球,手一用勁兒,把球丢遠了,爲了找球,我們就來到了這個原本高平的家,然後就看到了他躺在地上,滿頭鮮血。喏,那裏那顆就是我的棒球。上面應該有我的指紋!”
将自己爲什麽在這裏,和一旁這些人的身份都簡單介紹了一番後,『毛』利小五郎就把現場交給了目暮警部,畢竟人家才是正經有執法權的警察。自己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隻是一個偵探而已。
退出了衆人擁擠的房間後,站在客廳的『毛』利小五郎立馬就發現了客廳的古怪,看得出來,原本高平無愧于他那天論壇的打扮,滿櫃子的模型和手辦,暴『露』了他宅男的本『性』,而另一邊書櫃裏的各種推理小說卻讓『毛』利小五郎确定了那天對方來『毛』遂自薦的時候,的确沒有忽悠自己,原本高平的确是一個喜歡推理小說的人。
可是,爲什麽這些東西都是倒立的呢?而且好多書更是胡『亂』塞進去的一樣,有些書皮都被扯破了。
事有反常必有妖啊!難道這些書櫃裏有兇手留下的什麽痕迹?畢竟如果是原本高平的話,『毛』利小五郎相信他不會讓自己的櫃子這麽『亂』。尤其是,所有東西都倒立放着,這明顯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會幹的事。
本着閑着也是閑着,不如掙一回抽獎的态度,『毛』利小五郎開始将那些汽車模型,機器人手辦,還有推理小說翻過來,并且按照順序整理好。
而功夫不負有心,在把那些東西整理好後,除了一堆貓『毛』,『毛』利小五郎還發現有些書和手辦上居然有一些血迹。
“貓『毛』?血迹?原本高平還養貓?”
就在『毛』利小五郎捏着一根貓『毛』思索的時候,一聲貓叫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喵!”
“這是誰的貓?”
“不……不好意思!這是我的貓,諾貝爾,你又淘氣了,快回家去!”
“咦?這是萬田先生你的貓嗎?”
“啊!是!怎麽了『毛』利先生?”
“那麽這隻貓,今天一直都跟着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