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谷先生在嗎?”
“你誰啊?”
當『毛』利小五郎帶着小蘭敲響桐谷家的時候,一個滿臉頹廢的年輕人打着哈欠打開了門,有些疑『惑』的詢問到。
“啊!我們是釘蛇樂隊的粉絲,在電視上看到坂垣先生不幸死亡的消息後,萬分擔心今天晚上的演唱會取消也爲今天晚上原本完美的演唱會感到遺憾,所以正好和釘蛇紋身店的老闆聊天得知您的地址後,就過來打聽一下,晚上的演唱會還會繼續嗎?”
“當然!雖然坂垣是我們釘蛇樂隊裏面最火的那個,但他并不能代表釘蛇樂隊,即使沒有了他,我們也不會讓支持我們的粉絲失望!先生你可以回家吃點東西,準備享受晚上的視聽盛宴了!”
“哈?是這樣嗎?那我就放心了!”
瞅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煙灰缸後,看着對面打着哈欠的桐谷,『毛』利小五郎略帶關心的詢問起來。
“桐谷先生昨天晚上一直在忙嗎?可要注意身體啊!”
“沒關系!沒有了坂垣,我們釘蛇樂隊也要繼續堅持下去,現在樂隊的歌都是我在創作!”
“是嗎?那真是太難得了!對了,桐谷先生年關那會兒去杯戶橋幹嘛去了?我那天正好開車路過,看到你提着一個行李包站在橋上,當時還不敢認,現在看到您胳膊上的紋身後,我突然想了起來!那天的那個人是您吧?”
“什麽杯戶橋?你認錯人了!我最近都沒有去過杯戶橋那裏,你認錯了!對,沒錯,你肯定認錯了!”
看到桐谷這個樣子的『毛』利小五郎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勝券在握的微笑。
“哦?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我還說把那天在那裏散步撿到的那個打火機還給您呢!看來是認錯人了!”
“什麽打火機?不可能!我明明扔到河裏了!怎麽可能還會有打火機?”
明顯不是什麽慣犯或者狠人的桐谷緊張之下急忙否定起來,然而他這一開口,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尴尬了起來。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毛』利小五郎!一個不怎麽有名的偵探!而且那個打火機也的确不是在河邊撿的,而是在河裏!上面還有一些血迹!今天看到那則新聞後,我就明白那天看到的是什麽情況了!”
害怕桐谷還想抵賴頑抗的『毛』利小五郎不要臉的耍了一個心眼,将還沒有找到的證據預支了出來,當然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了他對柯南的信任。如果放古代,遇到他這樣的伯樂,柯南是要分分鍾切腹自盡的那種忠誠才能報答他的知遇之恩啊!可惜這個小鬼不但不感恩,還惦記着他家的白菜。
真是該打啊!
“我那天明明在橋上觀察了很久的!真是天意啊!要是我不猶豫的話,也就不會被你恰巧碰到了吧!”
被『毛』利小五郎炸胡蒙騙的桐谷可能真的是一個單純的音樂人,居然就這麽屈服承認了下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
而認罪之後,當然是慣例『性』的忏悔和講故事環節了。
給目暮警部通了電話後,『毛』利小五郎就坐在沙發上配合的聽着桐谷的故事。
而故事的情節也和『毛』利小五郎猜的不離十,隻是沒有『毛』利小五郎想的那麽利益罷了,或者說有利益的原因,可惜桐谷不願意承認。
總之在他的故事裏,原本一起組樂隊,說好一起火遍全國的幾個少年經過不知道多少苦難後終于在東京有了一些名氣,然而主唱坂垣卻突然宣布要單飛,脫離他們釘蛇樂隊。
這在桐谷看來,無異于是背叛!而坂垣更是那個踩着他們這些兄弟的屍體,踏上音樂巅峰的叛徒。
于是在年關的時候,一起喝酒的二人突然争吵了起來,接着一時情緒激動的桐谷就把這個所謂的叛徒幹掉了。
清醒之後,知道自己闖禍的他立馬将坂垣分屍裝在了行李包裏,準備丢到山上埋葬。可惜走杯戶中央大橋的他卻意外遇到交警查酒駕,害怕自己因爲酒駕而被發現屍體的他,隻好倉促在大橋上丢掉了坂垣的屍體。
在坂垣認罪後不久,大橋吹風組的柯南等人也推理出了當時桐谷丢屍體的大橋是哪座大橋,并且成功帶着警視廳的人打撈上來了桐谷丢棄的那個有他和坂垣指紋的帶血打火機,以及一些『亂』七八糟屬于坂垣的東西。
這起剛剛在東京引起關注的明星被殺案就這麽宣告破案了,和目暮警部做了交接後,『毛』利小五郎就向着跟着湧來的記者走了過去。
那微笑中閃耀着光芒的八顆牙齒,正是他苦練多日的成果,案子破的精彩不精彩不重要。登記在報紙頭條的照片卻必須要帥要紳士。這樣才符合人民群衆對于名偵探的幻想啊!要是每次都是他那标志『性』的伸舌大笑,那麽他『毛』利小五郎收獲的就不是崇拜而是嘲笑了。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再發神威!殺人抛屍案輕易告破!坂垣……”
坐在波洛咖啡廳的專屬座位上,攪拌着咖啡的『毛』利小五郎滿意的看着今天剛剛送達的報紙。
具體内容什麽的對于那些沒有水準的馬屁已經免疫的『毛』利小五郎懶得細看,但是頭條上那個眼神堅定,充滿自信微笑的男人卻深深地吸引了他。
再次看了一眼那個帥氣的身影後,『毛』利小五郎将手裏的報紙塞到了對面柯南的懷裏。
“小子!把今天的頭條給我念一下!記得要有感情的朗讀啊!”
看着『毛』利小五郎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恨不得将眼前的果汁潑在那張嚣張臉上的柯南在『毛』利小五郎多次教育下終于還是明白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古老的至理名言。
整理了一下手上的報紙後,就用一副死了爹娘的聲調低聲默讀了起來。
“喂!小子!皮癢是吧?”
“『毛』利叔叔!我有要事禀報!”
看到『毛』利小五郎拿着咖啡勺的手已經放下勺子,捏成拳頭後,感覺腦袋隐隐作痛的柯南腦筋一轉急忙轉移起了話題。可惜,對他足夠了解的『毛』利小五郎并不吃這套。
“要事?不慌!先給你補個buff,然後我們再談這個要事!”
“是關于本堂瑛佑的!我覺得他接觸叔叔是别有用心的!”
“哦?說說看!”
原本已經離柯南的腦袋就剩幾公分的愛心鐵拳毫無痕迹的又收了回來,對于本堂瑛佑也是『摸』不準的『毛』利小五郎端起咖啡,準備聽柯南的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