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家醫院已經被b圍的和鐵桶一樣了,如果不好好應付的話,組織的存在可能就要暴『露』了!所以我們”
“就是!伏特加說的言之有理!聽說對面可是有銀『色』子彈呢,說不定他正虎視眈眈的盯着你呢!”
面對琴酒霸氣的一句,我們去接基爾,沒有這種格局的伏特加忍不住勸解起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老大有多恐怖,但是他更知道他們組織最近有多倒黴。
老大承受的壓力,一點兒都不比他們小,萬一大哥被『逼』的莽一波了,非要去沖擊b的大本營,那麽他這個預備役肉盾可能就要涼了。
畢竟他的定位就是平時當司機,戰時當肉盾,不然琴酒選他這麽一個腦子不怎麽夠用的壯漢幹什麽?
可惜還沒等他勸幾句,最近一直被琴酒帶在身邊,坐在後排的貝爾摩德就跟着拱火架秧子起來。
“貝爾摩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好了!伏特加!不用解釋!我早有安排,隻要确定基爾在哪家醫院就可以了,至于那個赤井秀一?哼哼,隻是用子彈穿過了我顴骨而已,又沒有一槍将我打死,b就這麽吹他了嗎?還真是可憐的榮譽,那就正好趁着這次事件把他解決掉吧!”
“哦?大哥終于有興趣親自動手了嗎?”
“是啊!雖然不知道那位先生爲什麽對他很是忌憚,但他橫豎不過也就是一個凡人而已,隻要是凡人,他就會被子彈打死!銀『色』子彈?哼哼!一發子彈而已,他怎麽可能赢得過黑『色』大炮?”
看着琴酒在那裏開車裝比,坐在後座的貝爾摩德忍不住微笑起來。
“一發子彈嗎?哼哼哼!琴酒,這你可就大意了,想要『射』穿組織心髒的可不僅僅是這一發銀『色』子彈啊!”
就在琴酒這邊比味十足的嚣張前進的時候,另一邊已經準備和黑衣組織好好較量一番的b也在加緊組織着他們的防線。
如果這次再被琴酒成功把水無憐奈救走的話,那他們這些b也别在這裏商量對抗黑衣組織了,全都回家洗洗睡吧。
就連黑衣組織找上門來,都搞不定的話,還指望打到人家大本營?
朱蒂他們已經快瘋了一般的忙前忙後,而帶着柯南回到醫院的赤井秀一卻沒有去幫忙,反而一個人孤獨的走上了醫院的天台,仰頭看着天上的星星,把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赤井秀一哥哥,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一個朋友罷了!當初我進入黑衣組織利用了她,結果我離開後,她卻又因爲我而死!我欠她一個回答,一個永遠都無法傳達給她的回答,所以每次面對黑衣組織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看她發給我的那條短信!”
“她被黑衣組織害死了嗎?”
“嗯!”
“我會幫你抓到這群混蛋的!爲了你的朋友,也爲了我?”
“是嗎?謝謝你!工藤新一!”
“你知道了?”
“當然!不然我會這麽相信你嗎?”
“哈哈哈!也是,那正好!我這裏有一場賭局,你要不要參加?”
“賭局?”
“是啊!剛剛我去水無憐奈房間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你附耳過來”
“我們這次的目标是保護重要證人水無憐奈,其次才是和那群亡命徒生死相搏,這裏畢竟是島國,我們有很多手段無法使用,而且這家醫院也是我朋友友情提供給我的,我們不能讓他爲難!所以爲了醫院裏面的患者,我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先把撤離用的擔架車和貨車準備好,然後所有人都按照自己區域組長的吩咐行動,而我将在停車場親自指揮各區域的組長!務必将黑衣組織的人消滅!”
“是!”
就在b把守好醫院的各個路口,并且在護士醫生的幫助下,安撫好各個房間的病人的時候。
東京某餐廳。
“哐啷!”
“砰!”
“啪!”
“老闆,你們家的食物有問題啊!”
“怎麽可能?喂喂喂!我警告你,我們這可是百年老店,你别想着訛詐我們!”
“可是我肚子真的突然好痛啊!”
“所以,你認爲是我們飯店的飯有問題?好,我一會兒再給你重做一份,這份剩下的半份,我來吃!如果我肚子也疼的話,我就承認是我們店的食物有問題!”
“吸溜吸溜!”
“怎麽樣?沒問題吧?我就說了,我們這可是百年老店,食物質量有”
“老闆!老闆!你别吓唬我啊!來人啊!快叫救護車,老闆口吐白沫抽搐了!”
“哎呦!我也不行了!”
東京某地鐵站
“4号線列車即将進站,請乘客們站在白線的内側等候。”
“老公,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啊?”
“奇怪的味道?沒有啊!”
“怎麽可能?我明明聞到了!”
“你好吧!我剛剛忍不住放屁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眼睛好辣!感覺眼淚止不住!”
“你也是嗎?咳咳咳!我除了眼睛,喉嚨也辣的疼啊!我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我需要救護車!工作人員,快叫救護車!咳咳咳!”
“這老公,你這屁有毒啊!你看他們這個樣子,我們要不快跑吧!咦?老公你怎麽了?老公?快來人啊!我老公突然暈倒了!”
東京某電影院。
“死鬼!看電影呢!手老實點!”
“你看你的電影,我幹我的事,我們互不幹擾!不是挺好的嗎?”
“别鬧了,旁邊有人!”
“切!看電影坐最後一排的,大家不懂是什麽意思嗎?各玩兒各的罷了!你不用害羞!嘿嘿嘿!”
“你讨厭!”
“各位客人請注意!請聽從工作人員的指示迅速疏散,從消防通道有序撤離!各位客人請注意”
“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火災了!快跑啊!”
就在整個東京突然『騷』『亂』起來,就和被某些分子襲擊了一樣的時候,還不知道外面『亂』翻天的朱蒂等人正盯着一個紙盒子小心的拆解着。
這個署名楠田陸道郵寄人的包裹,尤其是郵寄給詹姆斯的包裹,怎麽看都怎麽覺得詭異。楠田陸道怎麽可能會認識詹姆斯?再說了,楠田陸道剛剛已經涼了。他怎麽可能會郵寄快遞,這樣看的話,郵寄快遞的就隻能是黑衣組織了。
“這是他們的挑戰信嗎?”
“我更覺得這是一份挑釁信!”
将包裹拆開,看到裏面是一盆耧鬥草的赤井秀一突然笑了起來。
“爲什麽?”
“因爲這種花的花語是我一定會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