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絕美的景象卻瞬間轉換成了凄美。
随着他的衣袂翻飛,他的四周開始逐漸環繞越來越濃郁的粉色靈氣。然而随着粉色靈氣的不斷增加,一條泛着電流的攝靈棘卻從地下倏然而出。隻不過呼吸之間,卻已經将他從膝蓋以上直接纏到了胸口!
“唔~”
驟然的強烈電擊和棘刺纏身,幾乎是一瞬間便讓他痛苦萬分,克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
絕美的容顔迅速被冷汗和慘白所替代,無端生出讓人憐惜的羸弱之福
然而坐在他面前的是臧彤仙君。
仙君已經見過了太多次這樣的纓顔,自然也不會産生憐惜。
直到攝靈棘成功将他纏了個遍,他才終于放下施術的手,轉而将拳頭捏得骨骼分明,隻有這樣才能稍微壓下他想要慘呼的念想。
臧彤仙君看他這個樣子,面上卻依然透着冷酷與無情。
好一會兒,他才漠然開口道:“清醒了?”
纓顔拼盡全力才讓自己稍微正常一些,然而微顫的聲音還是透露出了此時的隐忍:“是!纓顔恭聽主人訓示!”
“很好!”
臧彤仙君面上并無漣漪,平靜問道,“那本君且問你,進入焚煉山時,你是何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異樣的?”
“……”
纓顔蒼白的臉色霎時變得更加蒼白,張了張嘴卻無論如何都不知該如何解釋,才能緩解主饒怒氣。
于是最終,他才不安地垂眸應道:“進入焚煉山時就發現了,那裏的靈氣明顯在排斥纓顔,以至于纓顔感到精神有些不濟。可是當時情況危急,纓顔不能——”
“好了,本君沒讓你解釋!”
臧彤仙君冷冷地打斷了他做進一步明,冷笑道,“看來你膽子的确見長啊!一進去就發現了,都沒能将本君的警告裝回腦子裏!”
“纓顔不敢!纓顔該死!”
纓顔頓時面色驟變,下意識地就想磕頭謝罪。
然而此時的他正酷刑纏身,根本連彎腰都無法做到,更别其他了。
“敢與不敢結果已經很明顯,如若不然你自己爲何此時會在此處?”
臧彤仙君冷冷地回應了一句,轉而卻又道,“不過此時本君也懶得理會。那麽第二個問題,在你施法開始後,可有感覺那裏的靈氣有何變化?你的身體遭受急劇反噬可是從施法開始?”
“的确有很大變化……那靈氣似乎蘊含着某些情緒。”
雖然忍受着煎熬,纓顔卻努力地平複着自己的聲音,“之前略有排斥卻并不強烈。但施法開始之後,那些靈氣卻猛然進入了暴走狀态,所以才不斷地攻擊過來的。那種情緒,似乎帶着無限的怨憤……”
到這裏,他眼中難得帶着一絲迷茫,終是鬥膽開口道,“可那裏的靈氣雖然怨憤頗深,纓顔卻從心底并無同樣的情緒。主人,纓顔時常都有記憶缺失之感,所以并不了解,那裏是否和纓顔有着前塵?”
如若不然,爲何他會對那裏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主人爲何又早在很就以前就提醒他要遠離焚煉山?
還有,爲何那裏的靈氣獨獨會排斥他,還讓他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